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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色列新聞文摘 2014年二月

猶太曆5774 

你們要為耶路撒冷求平安!耶路撒冷啊,愛你的人必然興旺!
願你城中平安!願你宮內興旺。」﹝詩篇一二二篇6-7 節﹞ 

和平談判毫無進展......

由美國國務卿克里策劃的中東和平談判遇到重重困難。
以色列已準備好談判,而巴勒斯坦領導人在關鍵點上似乎也願意對話。阿巴斯及其團隊卻在談判路上製造了不少障礙。除此之外,巴勒斯坦民眾也很明顯並不支持協議。 

依據伯利恆的馬安通訊社的報導,數千名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在12
5日聚集在約旦河西岸區的城市裡,要求他們的領導人停止參加由美國斡旋的以巴和平談判。左翼巴勒斯坦的政治運動組織示威,抨擊美國國務卿克里有關「以色列的佔領」合法化的和平建議。 

以色列一直認為防礙和平進程的主要因由是巴勒斯坦權力機構無法教
育人民去接受與以色列妥協的和平協議。巴勒斯坦方面認為只有全得或全失,沒有妥協的餘地。在同一天,執政的巴勒斯坦政黨法塔赫告訴阿拉伯媒體說,巴勒斯坦人是時候要放棄談判,並恢復對以色列的暴力對抗。陶菲克(Tawfiq Tirawi)在註貝魯特的AL-Mayadeen衛星頻道說:「我們必須繼續採取行動,因為行動能改變。我的意思是全方位對抗。」 

熟悉這衝突的人會知道「全方位對抗」
是指自殺式的炸彈襲擊與針對以色列平民的其他恐怖襲擊。(今日以色列雜誌) 

終於,連以色列最自由派的人似乎也領會到談判的實際困難。
負責與巴勒斯坦人的談判的司法部長莉芙妮(Tzipi Livni)表示巴勒斯坦領導人阿巴斯的立場「不僅是我們,也是全世界都不能接受的。持續下去,巴勒斯坦人將會為此付上代價。」 
這番言論震驚了許多以色列人,
因為莉芙妮一直是阿巴斯最熱心的捍衛者及和平夥伴之一。不過,莉芙妮仍持樂觀態度,表示87的以色列民眾仍相信目前的談判結果將不會有果效,也沒有影響力。 

莉芙妮則堅決表示,如果合理的和平建議可以被提出的話,
會得到大多數以色列人的支持。恕我直言,她這樣的態度跟一些巴勒斯坦人一樣是令人失望。

以色列國防部長亞阿隆「侮辱」克里

據以色列報紙Yediot Aharonot的報導,
亞阿隆最近痛斥美國國務卿克里引導的和平談判,認為是一文不值,無助保障以色列的安全。亞阿隆顯然不滿克里狂妄的救世主姿態。他說從克里身上「關於與巴勒斯坦人的衝突這個範疇沒有一點值得學習的東西。」這最後一句話是毫無疑問且非常真實的。 

亞阿隆說:「唯一能拯救我們的,是讓克里贏得諾貝爾獎,
停止再干涉我們。」這些言論引起兩端的外交風波,且以色列領導人也迴避亞龍的言論,美國則嚴厲批評他「侮辱」克里。亞阿隆自己後來回應,說:「即使我們和美國人討論中產生分歧,他們也不應輕視我們共同的目標及利益。」  被認定為以色列防禦之鷹的亞阿隆,在此之前還曾公開表示他對以色列撤出約旦河西岸的計畫有懷疑,堅決反對以色列從約旦河谷中撤出。 

根據該報告指出,亞阿隆私下表示美國的安全計劃表面上順利,
強調在約旦河西岸地區用先進的電子監視佈署去代替以色列軍的任務,只會令本古里昂機場和內坦亞成為敵人的導彈目標,容許以色列軍在猶大、撒馬利亞和約旦河才是惟一的防守方法。 

近日克里天真的表示,
他的安全建議會令以色列的東部邊界比美加邊境更加安寧,被亞阿隆指為胡言。面對美國這番言論,我只會破例地附和亞阿隆。 

亞阿隆又說:「你們的計劃以高科技為本:衛星、
傳感器和戰爭配備電視屏幕 – 只欠我們的部隊。試問先進技術在薩拉菲或伊斯蘭聖戰恐怖組織試圖攻擊以色列的時候會有什麼幫助呢?這些衛星如何能粉碎在納布盧斯對國家安全有直接威脅的火箭製造工業呢? 

他亦嚴厲批評巴勒斯坦民族權力機構主席阿巴斯,說多虧了以色列,
他才能繼續在西岸統治。「當我們離開猶大和撒馬利亞的那一刻他就完了」,亞阿隆引述說:「實際上在過去的幾個月裡,跟我們談判的並不是巴勒斯坦人而是美國人。」他還感嘆說,其中在最近幾個月以色列釋放了78位巴勒斯坦恐怖罪犯,巴勒斯坦一方卻沒有作任何相對的回應行動。亞阿隆聲明:「我們受夠了」(以色列時報,127) 

以色列重新評估在敘利亞戰爭中所扮演的角色

1月24
一位高級以色列情報官員在一個外國記者特別的引見會中透露,活躍在敘利亞的蓋達組織相關人士,有超過30,000之多,比兩年前才只有2,000名聖戰者,數目明顯大增。由於他們控制在以色列北部邊境的敘利亞,以色列方面有不少閉門會議都在談及對敘利亞內戰採取中立的策略性考慮。(以色列軍事情報網,125日) 

我們可以推論的是在敘利亞三年內戰中,
以色列首次可能要準備踏上跨境的軍事行動來遏止直接的威脅。以色列官員強調,集結在敘利亞的伊斯蘭叛亂組織已公開揚言推翻阿薩德之後下一個目標便是以色列。 

哈馬斯統治的迦薩地帶還有另外1,200名蓋達組織下的戰士。
敘利亞的蓋達組織和埃及的西奈半島的關係日漸密切,當地的薩拉菲支持者已經形成了聖戰聯盟,且自稱為「耶路撒冷陣線」。據稱他們在開羅已經釀成至少6人死亡,超過60受傷。此事件是首次在埃及首都內策動協調的恐怖攻擊。

西奈薩拉菲最近繼向以色列軍隊和在西奈的埃及軍事目標作致命襲擊
後,又再向以色列埃拉特鎮發射兩枚導彈。以色列國防軍以前從未公佈亞蓋達基地組織在敘利亞部署的規模或透露有關以色列邊境的狀況。作出了政策的修改,完全反映以色列想把聖戰威脅從北部的城鎮及村莊趕逐,而要向敘利亞作出干預的一個理據。

繼敘利亞和伊拉克後,以色列成為下一個目標

根據反恐和軍事資源情報專家的結論,
數以千計來自世界各地的外國穆斯林戰士紛紛湧到敘利亞,以加強在敘利亞經營的亞蓋達組織連結。他們有計劃在中東的心臟地帶建立一個龐大的獨立伊斯蘭國家。為的是要在始創人的目光放在以色列和約旦之前吞噬伊拉克和敘利亞,假若俄羅斯、敘利亞、伊朗與真主黨的結盟不滿他們想推翻阿薩德的主意,那麼他們就會改變目標,直接對付以色列 。 

大多數穆斯林都想見到一個跨越中東和所有穆斯林土地的權勢,
更希望到時候以色列已經從地圖上消失。有些人希望首都在安卡拉;有人想看到它在巴格達,甚至在大馬士革。夾在幾個大阿拉伯國家之中,小小的以色列需要我們更多的祈禱。縱使我們知道,以色列是不會被殲滅的,但是她還是非常需要我們在物質與精神上的支持。
請不要忘記為耶路撒冷的平安禱告。

因為耶和華揀選了錫安,願意當作自己的居所,說:『
這是我永遠安息之所;我要住在這裏,因為是我所願意的。』」(13213-14 

 以色列週間新聞摘要                 20135 13-17

敘利亞難民歡呼以色列空襲

讀者現在也知道,以色列飛機向敘利亞進行了幾次的空,其目標並不只是阿薩德的化學武器。很多人恐懼敘利亞戰爭將捲入以色列,事實上也已經開始了。敘利亞軍隊和叛亂戰士已進入敘利亞和以色列之間的緩衝區,不理會雙方的簽署協定。從敘利亞的跨界戰火,迫使以色列採取報復行動。直到現在這類事件仍然存在,但很多人覺得戰爭要爆炸只是時間的問題。

需要指出的是敘利亞內戰時雙方都是猶太國的敵人,大概不可能會有"血腥的以色列鼻子"因他們彼此衝突。叛亂分子攻擊阿薩德是"阿拉伯之春"的一部分,觀察家開始醒覺這種運動不利於穆斯林,更別說是其他世界了。

然而,不是每個人都驚愕地看到以色列的戰鬥機攻擊敘利亞。據報導,敘利亞難民歡呼以色列對阿薩德的基地的空襲。他們說,猶太國家有"勇氣"做其他阿拉伯人和西方不敢做的事。克拉麗莎‧羅德,CBS的新聞記者花了大量的時間在敘利亞叛軍地區,將有關"不大可能的視線”貼在她的 Twitter 帳戶上: 敘利亞難民歡呼以色列,或者不如說以色列攻擊大馬士革附近. 他們有 [勇氣] 做任何阿拉伯國家不敢作的事。” (今日以色列雜誌) 羅德後來引用一位敘利亞的反叛者的話: “現在敘利亞人不再恨以色列了... 我們相信現在,以色列比我們的制度更好和更仁慈。”

5 月 7 日週二早晨,一枚迫擊炮彈從敘利亞發射落在以色列的戈蘭高地,恐懼開始散發以為敘利亞政權開始對以色列較早的空襲作出報復的行動。但以色列軍隊官長後來報導說可能是砲彈亂射的緣故。

據報導,雖然因著北部地區的緊張局勢上升,許多以色列人趕緊更新他們的防毒面具,但普遍的看法仍看阿薩德對以色列的攻擊採取容忍的態度,不與猶太國爭戰。在全面的戰爭,以色列將瞄準並摧毀敘利亞的空軍和導彈儲存,帶走阿薩德所結束叛亂團體的唯一優勢。

擊打敘利亞是為攻打伊朗的預演嗎?

根據猶太日日向前(Jewish Daily Forward)報,以色列對敘利亞的猛烈空襲顯示是提供美國共用的資訊"翩翩起舞"— — 可能對伊朗核設施發動攻擊的平衡藍圖。

猶大國軍JDF 說,"根據過去幾十年來軍事合作的模式,以色列沒有向美國提供事先警告就向大馬士革附近投下2次襲擊的砲彈,它是堅持採取 “大凡需要採取行動”的一般原則。

然而,內部人士說,任何以色列襲擊伊朗之前必須要事先協商,因為 — — 它與攻擊敘利亞不同 — — 這種攻擊可能會將美國拖入軍事干預的情況。亞倫大衛‧米勒,美國前國務院官員,參與美國-以色列關係、他稱攻擊伊朗是個 “大的戰事”,以色列必須要提供資訊給最高決策者。" 這不是你可以在星期天來,或說 “我們星期二攻擊” 米勒說,他建議要得美國的批准需要一些時間。

也許或也許不。當以色列在 2007年轟炸敘利亞核子反應器時,他們並沒有諮詢華盛頓,據我所知,他們甚至也沒有暗示任何可能的事件。目前在華盛頓鑒於缺乏同情心的政權,以色列可能會害怕洩漏機密,勉強放棄他們要做的。以色列知道該做什麼和如何做,當時機成熟時。紅線已被跨越,以色列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們只能祈禱,如果它發生了,它將會成功,最少的人員亡,不會引發更大的衝突。

 “耶和華對你們如此說:不要因這大軍恐懼驚惶;因為勝敗不在乎你們,乃在乎神。”(代下20:15)

CFI耶路撒冷報導

羅尼明克斯Lonnie C. Mings

 主後2012年11月 / 猶太曆 5773年

即或有人聚集,卻不由於我;凡聚集攻擊你的,必因你仆倒(或譯:投降你)…凡為攻擊你造成的器械必不利用;凡在審判時興起用舌攻擊你的,你必定他為有罪。這是耶和華僕人的產業,是他們從我所得的義。這是耶和華說的。(以賽亞書54:15, 17) 

 

 

伊朗興匆匆地再度裝備哈瑪斯的武力

伊朗好像怕世界不知道,他們就是哈瑪斯攻擊以色列的背後靠山一樣,衛星相機在近期已拍攝到伊朗的貨櫃船,裝載著各樣遠距火箭與其媒介物,預測終點站是哈瑪斯控制的加薩走廊。很顯然,他們此舉是因為哈瑪斯所囤積的火箭,先前被以色列的空襲炸毀,但這對伊朗算什麼呢?伊朗將不斷的提供他們在地中海東岸的阿拉伯客戶們(Levantine),任何需要使以色列國,民不聊生的工具,並且確保會引發另外一場戰爭。 

據報,目前至少有一艘貨櫃船已離港,正轉進「曼德海峽」(Bab Al-Mandeb Strait),而此船正從曼德海峽往北前往在紅海邊的蘇丹國。這艘船上,包括其他的器械,共帶了220個短距火箭,50個改良過的長距「伐壓5號」(Fajar-5)飛彈。從蘇丹,這些火箭將轉為陸運,並且藉由西奈半島,走私進入迦薩。後續的船艦,勢必也將如法泡製。 

新走私進迦薩的「伐壓5號」飛彈,帶有200公里射程的彈頭,這彈頭比現在巴勒斯坦恐怖組織,所使用的175公里射程彈頭,帶有更大的爆炸衝擊力。為了使射程可多增加85公里,能從迦薩打到特拉維夫,哈瑪斯將彈頭中的彈藥移除部分以使重量減輕。 

為了躲避以色列的監視,這艘船啟航時的名稱曾是「瓦里‧俄‧阿瑟」(Vali-e Asr),是德黑蘭市(伊朗首府)中的一條街道名。但很快地,此船在途中立即改名為「星號貨櫃船」(Cargo Star),並且升起了「吐瓦魯」國(Tuvalu)的國旗。這南太平洋的島國,座落於夏威夷與澳大利亞之間。它僅有11,000的人口,大部分是波尼西亞人。伊朗現在成為這個國家最大的利益國,因為在今年年初,吐瓦魯的總理「為利‧特拉衛」(Willy Telavi)同意讓伊朗註冊22艘的石油貨輪,在吐瓦魯國名下。此舉也幫助吐瓦魯國可以躲開「美國─歐盟」杯葛伊朗所設的「石油禁運」(Embargo)。根據德巴克檔案,4艘蘇丹運輸船在11月17日已離開蘇丹港,前往與「星號貨櫃船」(Cargo Star)在海中會面,預備轉載「星號貨櫃船」(Cargo Star)所攜帶的火箭。

德黑蘭(伊朗首府)接著會告訴蘇丹人民,如何在蘇丹港轉交軍火,或者轉北繼續航向紅海,行經「蒂朗海峽」(Straits of Tiran),接著與埃及的漁船交接。這些在此水道往返的埃及漁船,常是「巴勒斯坦─埃及」之間的走私網脈。如果伊朗決定採用第二種運輸法,他們會在西奈海灣找一個安靜灣口。從這裡開始,這些火箭將藉著從西奈到迦薩走廊的地道運輸。巴勒斯坦的恐怖組織,也將從已經住在加薩走廊的伊朗人與真主黨的技術人員得到協助,得以重新組裝飛彈,使其可飛行操作。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以色列最大的敵人其實是「伊朗」(就我們所觀察的來看),而哈瑪斯恐怖組織,將繼續是以色列的眼中釘、肋中刺,直到哈瑪斯的軍事能力完全被摧毀為止。 

 

 

以色列必須徹底瓦解哈瑪斯

一年多前,我們有些對以色列感到興趣的人,讀了一本書叫「哈瑪斯的兒子」(Son of Hamas)。這本書是有關「摩薩‧海珊‧約瑟夫」(Mosab Hassan Yousef)的故事。他正是哈瑪斯恐怖組織的創辦人「示劍‧海珊‧約瑟夫」(Sheikh Hassan Yousef)的親生兒子。摩薩在穆斯林家庭長大,現在成為一位基督徒,並且是以色列的朋友。在最近以色列二號頻道訪談中,他說:「拆毀哈瑪斯這種政權是必要的。」 

摩薩在「拉姆安拉」(Ramallah)出生長大。摩薩在他年輕的日子,是哈瑪斯中的積極活動分子。他也在以色列的監獄中被關了幾次。然而,在一連串的事件中,摩薩選擇離開恐怖份子的生活,轉而擁抱以色列。事實上,他甚至好人做到底,投效了以色列的「辛貝特」(Shin Bet,以色列的國安組織),他們給他一個代號叫做「綠色王子」(The Green Prince)。身為一位辛貝特的特務,他在「巴勒斯坦二度抗亂」(Second Intifada)中,預防了許多恐怖組織的攻擊,因此拯救了許多以色列人民的生命。 

摩薩現在住在美國。在上述的訪談中,他指著在最近以色列所展開的「雲柱防衛行動(又稱:防務之柱行動」(Operation Pillar of Defense),說:「我相信『夏巴克』(Shabak,以色列的國安組織)」已盡他們最大的能力了。我們不要忘了我們的敵人,是野蠻的敵人。他們利用女人與小孩做防衛牆,在這樣的戰況下,我們(指以色列)能攻擊的非常受限,因為我們在乎我們的公民」他強調。 

「哈瑪斯的存在只為了破壞。哈瑪斯根本不懂什麼是建造。」摩薩說:「以色列必須很努力的徹底摧毀哈瑪斯…問題是我們該怎麼做,又不傷害到無辜的巴勒斯坦兒童,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到底真的發生了什麼事,而事實的來龍去脈又是如何。」

「為什麼我們不針對迦薩的方向設置電視台,放送電視節目、廣播節目?」摩薩問:「我們必須將謊言披露,並且教導巴勒斯坦人民,以色列不是他們的敵人。事實上,以色列是幫助迦薩人民最多的組織。」他接著列出一系列以色列如何提供電力、錢財、人道協助幫助迦薩人民。「我們必須讓大部分的巴勒斯坦人民看清這點。」 

願神祝福並且保護摩薩所致力的接露事實行動上,並且保護他平安,尤其他接下來,正計畫要拍攝一部影片,是關於揭發穆斯林有關「穆罕默德」的謊言。

 

大衛弓石 (David’s  Sling) ──   新火箭防衛系統

以色列的鐵穹防衛系統,現在又多了一個新的協助系統,稱為「大衛弓石」。這項防衛系統,加上目前已有的「鐵穹防衛系統」(Iron Dome)與「天弓防衛系統」(Arrow Systems),將幫助以色列建立多層次的火箭攻擊防衛系統。這三個系統幫助以色列可以阻擊從迦薩、南黎巴嫩、伊朗所發射的火箭。以色列的國防部長「以戶‧巴拉克」(Ehud Barak)說:「在『雲柱防衛行動』中,鐵穹系統基地台所提供的國土防護,更顯出火箭防衛系統的功不可沒。以色列在這方面的科技,已是世界頂尖。感謝以色列的國防工業與其人民。」 

「大衛弓石」是由以色列的國防部,與以色列國內的「拉法高科技防禦系統」(Rafael Advanced Defense Systems)、美國的火箭防衛組織(U.S. Missile Defense Agency)、美國國防承包商「銳劍」(American Defense Contractor Raytheon)共同開發。 

但是很不幸的,這項新科技還在測試階段。 

 

 

一位要辭職,一位要上任

以色列國防部長「以戶‧巴拉克」說他將從政治場上退出。他說他要花些時間與他的家人相處、寫寫書、有個好生活,並且過些娛樂消遣的日子。我只能老實說,祝他好運。尤其他這次是第二次「退出」政壇了。他大該是希望在一月的選舉後,又再次被任命吧。但是,他自己又說將繼續保留在現在的位置上,直到一月的選舉。

身為一位戰場老將,巴拉克以服務以色列53年。事實上,在他服務任期內,唯一最大的錯誤,就是在曾身為總理時,提供「自願割讓91%的西岸地區、全部的加薩、以及一些由巴勒斯坦人管轄的東耶路撒冷」,給「阿拉法特」(前故巴勒斯坦官方領袖)。然而,阿拉法特拒絕了這樣的優渥條件,這對以色列來說,可是件幸運的事。除此差點犯下的大錯外,巴拉克尚有好名聲,也在許多國難中,帶領國家往正確的方向前進。但是他是否會繼續留在政壇,我們就要繼續觀察下去了。所以我們就來看看好了,一個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統管國家人的,真的有可能從此對政壇金盆洗手嗎?我接下來這麼說是開他玩笑,因為大概只有極少的政治人物,會真的希望他「不要」退休。 

因為很顯然地,「西庇‧利未尼」(Tsipi Livni)就真的相信「巴拉克」退休的論調。她正準備著藉此回到政治舞台。另外值得一提的事,以色列產物中最多的一項,其中一個就是政黨團體。(以色列人自己曾開自己小玩笑,就是如果有3個猶太人聚在一起,就可以組成一個政黨了。)而以這情形來看,我們還真的又有一個新政黨正組成。前「前進黨(或音譯:卡迪瑪黨)」(Kadima)的領袖「利未尼」,最近宣布要成立一個新政黨:「西庇‧利未尼黨」(音譯:「哈努亞」黨,Hatnuah)。利未尼聲稱她的新政黨,是一個與現任總理「拿坦雅胡」的政府,意識形態完全不同的政黨。 

利未尼的政治觀是中央偏左派(自由派)。她本身是「兩國化 (以色列國 ─ 巴勒斯坦國)」的強力代言人。並且是會犧牲一切,與以色列的阿拉伯鄰居保持和平的人。她認為拿坦雅胡的政府,正帶領國家走上錯誤的方向。 

「以色列人民配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不停歇的戰爭中勉強求生」利未尼說著。當她宣布政黨成立的消息時,她也說她的孩子催逼她要在政壇上有所作為。「當我的兒子被派到南方去戰爭時,我告訴他我會在政壇上為他爭戰,所以他將來可以不用再去打仗。」她又攻擊拿坦雅胡的政府,指稱「以色列聯合黨」(Likud)變成向右派(保守派)傾斜,利未尼說:「一個當初拒絕承認『兩國化』的政府,現在正自己飽受『兩國化』的後果 ── 一個在聯合國內,一個在加薩。」這位前「前進黨」的領袖又強調,她一定會以以色列的安全與猶太人民的民主為優先。 

 

 

住在以色列的美國人,控訴「希拉蕊‧克林頓」

24位住在以色列的美國人,控訴美國國務卿「希拉蕊‧柯林頓」(Hillary Clinton)。控訴緣由是,美國任由從美國來的人道援金,陷入巴勒斯坦官方手中,而被利用於恐怖組織的行動。這項控訴是在美國華盛頓地的聯邦法庭提告,據傳,這樣的法律行動,正在改變對付恐怖組織的方式。此控訴,目前正處於略勝一籌,戰勝恐怖組織,與那些幫助恐怖行動之銀行的狀態(以色列七號頻道,11月27日)。 

此聯邦控訴聲稱美國行政院違反了「反恐怖組織法」(Anti-Terrorism),並且對立法院的防範措施、透明度、所需的報告都放縱不顧。法庭又說:「尤其是希拉蕊,刻意放寬立法院在釋放美援給巴勒斯坦官方前的各樣防範措施、與透明度所需的要求。」 

美國的行政院,在「巴勒斯坦反恐怖組織條約」(Palestinian Anti-Terrorism Act)下,原是被禁止提供任何「物質上的援助」給已知的恐怖組織。儘管有這樣的條約,從1993年所簽的「奧斯陸條約」(Oslo Accords),美國行政院卻藉由「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United States Agency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撥放了40億美元給巴勒斯坦官方,且很不幸地,大部分的援金都是違法陷入恐怖組織的手中。而在過去的4個財政年,則每年還撥放6億美元($600 Million)給巴勒斯坦官方。 

再根據七號頻道的報導,美國在2008年與2009年,每年曾撥放近2億美元給聯合國副署組織「聯合國巴勒斯坦難民救濟組織」(UNRWA,英文真實全名:United Nations Relief and Works Agency for Palestine Refugees in the Near East)。UNRWA接著將共約5億美元的援金,發給西岸地區與迦薩的接收組織。 

根據反恐條約,美國行政院理當清楚要求並先看見,巴勒斯坦官方組織,是否有決心願意與以色列和平共處,才能發放這些援金,另外還必須確定這些援金,絕對不會陷入「巴勒斯坦恐怖組織」的手中。 

以色列的法庭寫道:「因為美國行政院從未徹底遵守反恐法,美國的援金都被恐怖組織,如哈瑪斯(Hamas)、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LO, Palestinian Liberation Organization)、巴勒斯坦人民前線組織(Popular Front for the Liberation of Palestine)、巴勒斯坦解放前線(Palestine Liberation Front)所利用」。 

這些住在以色列的美國人,上訴這樣的案件,是因為他們相信,原本該保護他們的美國立法院、白宮、行政院、「美國國際開發署」,現在全在防範措施上怠忽職守,棄職不顧。 

我們的禱告,與以色列和那些努力確保她安危的人們同在。讓我們繼續為「耶路撒冷求平安」,也為這塊土地的人民禱告。 

 

 

「耶和華如此說:你們當守公平,行公義;因我的救恩臨近,我的公義將要顯現。」(以賽亞書56:1)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CGM 潤稿,特此致謝

 主後2012年11月 / 猶太曆 5773年

耶和華啊,求你拯救我脫離凶惡的人,保護我脫離強暴的人! 他們心中圖謀奸惡,常常聚集要爭戰。(詩篇140:1-2)

 

「喀土木」(Khartoum,蘇丹首府)遭炸,「地蒙納」(Dimona,以色列城市)遭飛彈攻擊

 

數年數月以來,人們都戰兢伊朗與以色列間隨時會暴發的戰爭。雖然雙方尚未有全面性的戰爭爆發,雖然還未正式宣戰,但雙方的動作頻繁。首先,是「震網蠕蟲電腦病毒」(Stuxnet)使伊朗的核武系統受害。接著是伊朗的科學家遭暗殺。緊接著又有「某人」將傳送電源到「佛多」(Fordo)與「拿坦茲」(Natanz)核鈾離心器(centrifuges)的電纜炸毀。而最新事件,是蘇丹武器製造場的爆炸事件。此武器製造廠專門為伊朗製造飛彈。雖然以色列官員都不承認與這些事件有關,但他們也不否認。 

10月25日,坐落在蘇丹首府「喀土木」,專門為伊朗製造飛彈的兵工廠,遭受一晚的炸彈空襲。蘇丹的領袖立即將矛頭指向以色列,雖然這可能是這些領袖自己在當時的猜測而已。「四架以色列戰機,對座落於『雅木可』(Yarmouk)工業區的兵工廠發射火箭」, 蘇丹的情報局長「阿魅‧貝拉‧歐斯曼」(Ahmed Belal Osman)在聯合國安理會中說,接著又說:「蘇丹有權採取任何報復,甚至不惜軍事開火」。蘇丹自編的解釋,已在「喀土木」引發小型遊行抗議,而參與遊行的群眾不斷的複誦:「以色列去死吧!」據信,這已經不是以色列第一次轟炸那些不斷提供給迦薩「哈瑪斯恐怖組織」武器的對象。這些騷擾以色列的武器,大部分是經由西奈半島進入迦薩。 

為了報復「喀土木」被炸事件,10月28日,巴勒斯坦的「葛拉」(Grad)飛彈,明顯地針對以色列的「地蒙納」核子反應爐,發動群起攻擊。根據德巴克檔案(Debkafile),這些高射炮在空曠地區爆炸,並未造成任何損傷。 

顯然「哈瑪斯」開始施行新的攻擊目標政策,並且開發新的「致死」方式。首先,他們的領袖,將迦薩走廊讓給了德黑蘭(伊朗首府),利用此區作為干擾以色列的南方基地。如此一來,他們更進一步配合了北方「真主黨」恐怖組織的運作(南北夾攻以色列)。再來,在取得「地對地」飛彈以後,哈瑪斯將在可涵括的射程範圍內,挑最敏感的地區做為攻擊目標 ── 舉例來說,以色列的原子核能反應爐,與空軍基地。他們也有可能瞄準美軍在內蓋夫的「X波段雷達基地台」(X-Band Radar Station)。德巴克檔案說,伊斯蘭教在加薩的領袖們,將繼續「他們的攻擊,直到瞄準為止」。

在最近所遭受的飛彈攻擊中,以色列國防軍(IDF)代表人說,從迦薩射出的「葛拉」飛彈,有一顆是針對「別示巴」(Beersheba)發出,後來追加到2顆飛彈,但皆在市區外爆炸。

德巴克檔案又說:「在『葛拉』飛彈針對核反應爐發動攻擊後,所聞的竟只有官方數小時的沉默。在當時,陸軍發言人報告,也只說飛彈就像平常一樣,攻擊『拉瑪‧內蓋夫』,並未提及核子反應爐,正座落於此區」。由此來看,這三週間,德黑蘭是針對以色列的核子反應爐發動攻擊。 

這些舉動,雖雙方未正式宣戰,卻已使以色列及其盟國,與伊朗和其合作的「真主黨」、「哈瑪斯」恐怖組織雙方的情勢更緊張了。就某個想法看來,既已如此,還不如趁著群眾還處在「流言蜚語」與「困惑」的煙霧彈中,以色列乾脆派空軍戰機,飛行1600多公里,在黑夜的掩飾下,趁眾人瞭解發生什麼事前,飛到伊朗「佛多」(Fordo)的反應爐,做一次徹底性的摧毀。 

 

以色列的新軍事「玩具」

 

伊朗的領袖,只會在自己國家的軍事科技,尚未達到他國的成熟階段前,抱怨他人擁有那項軍事威脅。他們抱怨以色列的核彈威脅,因為他們自己尚未達到那階段 (但實事上,他們自己正迅速往那方發展)。他們抱怨美國的「無人駕駛戰機」(drones),直到自己也擁有幾架。現在他們擁有「無人駕駛飛機」,是因為他們從2011年12月打下的美國無駕駛偵察機(U.S. UAV)上學到了技術。現在他們則誇口有這樣的技術了。就昆蟲學而言,「drone (公蜂,與工蜂不同,工蜂都是雌性的)」是一種雄性蜜蜂。他們沒有毒刺,且唯一的生存意義就是與女王蜂交配。沒人知道為什麼用drone這個字,形容無人駕駛的飛機,但是這種飛機的功能,的確就是以慢慢的速度「嗡嗡嗡」的飛著,以用來偵查敵軍的範圍。 

最近的報導也證實,伊朗已擁有「無人駕駛飛機」了。他們的第一架作品,據稱就是給恐怖組織「真主黨」使用,進入以色列領空,偷拍「地蒙納」的核子反應爐,與一些以色列的軍事基地,這是根據伊朗自己發佈的消息。這架飛機被打了下來,並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以色列方,無法確認到底有多少機密已經被傳回伊朗,而她也不知道,這隻「公蜂」將在未來,帶給她多少問題。 

根據德巴克檔案,伊朗正盡一切資源,製造新的「無人駕駛偵察機」,並且裝備更先進的系統,得以飛翔更長的距離。根據軍事情報指出,德黑蘭在九月中旬,寄了一批分解的「燕子T號」(Ababil-T)無人駕駛偵察機,到黎巴嫩。 這運送過程完全是「機密」進行的,因為他們擔心以色列會發現他們的行蹤,而在這些飛機能起飛前,炸毀它們。在2006年黎巴嫩戰爭中,「真主黨」使用了早期的「燕子號」轟炸特拉維夫。這架飛機被以色列空軍打下。從那時起,伊朗就研發了「燕子T號」,適用於短中長程的攻擊,另外他們也研發了「燕子B號」(Ababil-B)與「燕子S號」(Ababil-S)。這些新型的飛機,裝戴了高科技的電子產品,可用於戰況前線的軍事情報收集,與線上回傳。

「Ababil」這個英文字的意思,就是「燕子」,此名是從伊斯蘭教(回教)的可蘭經故事中取出。據傳有個敵人派了一群大象攻擊「麥加」的「卡巴」石(一塊受敬拜的黑色立方石)。當時,阿拉使用燕子砸下石塊,擊敗敵人(蘇拉105章1節)。

在這之前,伊朗尚未發明這種「公蜂」能直飛以色列,不用暫停黎巴嫩的無人駕駛飛機。德巴克檔案指出,對伊朗來說這麼珍貴的「燕子T號」若經由伊拉克與土耳其領空,可能面臨被派守在那些國家的美國或「北大西洋公約組織」軍隊,打下的危險。然而,最近伊朗官方(伊朗航太工業首領)發言,德黑蘭已有可橫越2000公里,直達以色列的無人駕駛偵查機了。 

也許有人會希望 ── 或猜想 ── 以色列也正努力的研發電子科技,足以使這些威脅毫無果效。另外,伊朗對美國與以色列的科技能力,似乎也格外的敬畏,因為他們又指稱「西方」國家正亂搞他們的「氣候」。我們不曉得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事情(作者個人是挺懷疑的),但是也不可輕忽以色列在科技上的超凡技術。就算後來發現以色列真有控制伊朗氣候的能力,那也一點都不讓我訝異。 

 

「在我們這年代…」一個重要文件的開始

 

1965年10月28日,第二次的梵諦岡大會,所有的席位全滿。近2000年以來,猶太人與天主教,教會與猶太會堂,都彼此不是很友善。當時的大會因此決定發表一篇宣言稱「Nostra Aetate」(In Our Time,在我們這年代)。我與我太太很榮幸的認識一位熟稔這份文件的學者。這份宣文重新定義天主教與其他非基督教信仰的關係,尤其是猶太教。(附帶一提,此宣言也重新定義天主教教會與基督徒之間的關係。他們稱基督徒為「分離的弟兄們」。) 

在宣言其他內容中,宣佈猶太人這個民族,不能被指控是殺死耶穌的人們,但宣言也說:「雖然猶太人當時的領袖,以及那些跟隨他們領導的人,促成了基督的死亡。」這份文件「開創了一個新紀元,就是教會重新看待猶太人在歷史中的角色,改變對待猶太人的態度,例如『放棄改變猶太人信教』。」(資料來源:David B. Green, Haaretz, 10月28日) 

主後135年,在「巴爾科赫巴起義」(譯者註:猶太人起義叛變羅馬人的統治)戰後,基督徒與猶太人(包括信耶穌的猶太人),就各分東西。在那個時代,基督徒對猶太人,有許多的毀謗、中傷與厭惡(甚至仇恨)。雖說早期的迫害,不能說猶太人就完全沒有錯,但是大部分的衝突、暴力事件,幾乎都是先從基督徒稱猶太人為「基督的殺手」開始的。整個中世紀的歷史,儼然就是教會與猶太會堂的紛爭歷史。這些紛爭中,包括了惡名昭彰的「異端審判」(Inquistion)。而且,與今天大部人所相信的正好相反,就是當初針對的對象,是那些自稱「基督徒」,但是卻被懷疑,私底下仍偷偷遵守猶太教的人。這些早期基督徒對猶太人的負面誣告 ── 是的,很不幸的,也影響了德國「馬丁‧路得」(Martin Luther)教士 ── 所以最後引發了歐洲人對「猶太人的種族大屠殺」(Holocaust),而當時的天主教教皇「皮伍思十二世」(Pope Pius XII),留下了一個歷史的汙點:就是他坐視不管,沒有為猶太人出聲伸張正義。

第二次的梵諦岡大會在1962年,由教皇「約翰二十三世」(John XXIII)在「聖伯多祿大殿」(St. Peter’s Basillica,聖彼得大教堂)開始舉行。這場研討會的主旨,是為了將教會的教條,與現世的思想與哲學,重新比對研究思考。他們稱此舉為「aggiornamento」── 更新教會,跟上時代。而在這些重要的天主教教條「修正」案中,最重要的就是「Nostra Aetate」(In Our Time,在我們這年代)這篇宣言。 

雖然「Nostra Aetate」(In Our Time,在我們這年代)宣言,沒有承認教會歷世以來,扮演了傳播「反猶太人」的態度與行為,但是此宣言定罪、指責「所有對猶太人的仇恨與迫害」,並且強調泛基督界信仰與猶太教,其實有相同的根源,其中還強調,耶穌的「猶太人本質」。最重要的,從實際的角度來看,「Nostra Aetate」(In Our Time,在我們這年代)這篇宣言,是宣告:「不可以使用聖經指控或詛咒猶太人是被拒絕的。」在此宣言的背後,是由許多的猶太人組織,與教會領袖一同準備,幫助梵諦岡從猶太人的角度,去瞭解事情(Haaretz,10月28日)。 

因此,樞機主教們於1965年10月28日聚集在「聖彼得大教堂」,絕大多數投了贊成「Nostra Aetate」(In Our Time,在我們這年代)宣言。雖然這不代表天主教與猶太人之間,就不再有問題,但是卻是邁向正確方向的一大步,也是我們值得該感謝的一步。 

「就著福音說,他們為你們的緣故是仇敵;就著揀選說,他們為列祖的緣故是蒙愛的。因為神的恩賜和選召是沒有後悔的。」(羅馬書11:28-29)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CFM潤稿,特此致謝! 

 以色列新聞文摘

 

2012年十月 / 猶太曆5773 

 

「現在我得以昂首,高過四面的仇敵。我要在祂的帳幕裡歡然獻祭;我要唱詩歌頌耶和華。」(詩篇27:6)  

 

四面楚歌

 

過去幾週以色列在中東的情勢越來越危險。在北邊,伊斯蘭教激進派的「真主黨」宣誓效忠敘利亞與伊朗,並已儲存了大量的火箭瞄準以色列。伊朗的官員與武裝設備,現在每天都不停的被運送到敘利亞境內,而敘利亞更加劇地在殺害自己的國民。在以色列的西側,「哈瑪斯」最近與伊朗簽了合作條約,若伊朗這個「什葉派」伊斯蘭教國家開火攻擊以色列,承諾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協助伊朗。而在南端,埃及已將其坦克及其他軍事武器運送到西奈半島,以便對抗在西奈半島活動的恐怖份子。這些恐怖份子威脅埃及,幾乎跟他們威脅以色列一般。但若是以色列其他的敵人發動戰爭攻擊以色列,埃及也可能會透過在西奈的部署,而加入攻擊以色列的陣容。 

根據最新的關注消息,「穆斯林弟兄會」似乎正在動員,企圖推翻約旦的國王「阿布杜拉」(Abdulla)。「穆斯林弟兄會」向「阿布杜拉二世」下了通牒,告訴他在十月份以前,若是他不屈服於他們的要求,將「哈希姆王朝」(Hashemite Kingdom)轉變成「憲治君主體制」(Constitutional Monarchy),就會面對街頭要他退位的壓力。根據以色列與沙烏地阿拉伯的情報報告,觀察者們都越來越擔心伊斯蘭教徒與「安曼」(Amman - 約旦的首都) 阿布杜拉王之間衝突已接近頂點。 

對以色列而言,東邊約旦的動亂乃表示伊斯蘭在以色列四圍邊界的這個活結最後會變成死結 ── 面對北方、西方、南方的敵人,加上境內的巴勒斯坦人口中不可預知的情況。另外,已遭受伊朗脅迫的沙烏地阿拉伯,擔心在「阿拉伯之春」驚人的毀滅力量下,若在他這個石油王國北方的鄰國(約旦) 也垮台之後,接下來就輪到他了。據傳,沙烏地阿拉伯的王族們對於這項嚴重的危險也有點晚覺醒並感到驚慌。他們理解之前他們全將注意力放在幫助敘利亞的反叛民兵推翻「阿薩德」政權,而忽略了潛伏在自家門前的敵人。去年阿拉伯媒體中有數千篇的文章,預測若穆斯林弟兄會在「大馬士革」(敘利亞首都) 「安曼」奪取政權之後,下一個對象就是「利雅德」(Riyadh,沙烏地阿拉伯的首都)(德巴克檔案,921)  

 

阿布杜拉王有何選擇?以下是其選項:

 

1. 他能屈服於穆斯林弟兄會的要求,將其王國交出來被轉變成「憲治君主體制」,並藉「弟兄會」已催促多年的選舉改革,將執行權轉讓給由「穆斯林弟兄會」主領的政府。如同埃及的情況,在約旦,弟兄會希望在自由選舉中獲得三分之二多數的席位。

2. 他能抗拒「穆斯林弟兄會」的要求,並命令其保安、情報、軍事力量瓦解這個反對勢力。這個選擇有可能使人口種族分岐的約旦陷入內戰的大屠殺之風險。最大的危險來自「貝都因」(Bedouin) 族,在過去這幾年,他們對「哈希姆王朝」傳統的忠誠度已經減低,此外,還有佔了60%人口的巴勒斯坦人。

3.  他能尋求各種中間人的談判達成妥協。有些消息來源指出,好幾個媒介嘗試居間談判,卻毫無果效,因為「穆斯林弟兄會」派遣了他們最激進的領袖們去談判,這些人幾乎沒有妥協的空間。

  

根據約旦皇家法庭的消息來源,阿布杜拉很快將親自與穆斯林弟兄會的領袖們見面,以為平息持續多年的爭辯。大部分的觀察者認為他任由「穆斯林弟兄會」掌控一個情勢,現在才處理他們乃有點太遲。 

在以色列從頭到尾的歷史,這個小國總是能夠指望美國立場分明的扶持;但現任的美國總統卻視以色列為「害蟲」,並將以色列的求援聲視為「噪音」。撰寫這篇文章時,很想把許多人私底下對這位美國領導者的想法寫出來,但我們必須將他交在神的手中。神有其他保衛以色列的方式,而不需要依賴美國目前的領袖們。 

 伊朗將接管敘利亞?

 

伊朗自大的領導者最近才剛在聯合國發表了他的演說。若是伊朗的政府體系確實遵照其應有的方式運作,這位總統的任期,將於明年夏天結束。伊朗的法律抵制他再連任,所以在他卸任以前,似乎定意儘可能的嚴重破壞中東。 

根據德巴克檔案,有件值得注意的事情是,「伊朗的革命衛隊」(Iran’s Revolutionary Guard Corps, 簡稱IRGC)已經躍進了敘利亞的內戰戰場,承擔任務要將「亞拉瓦‧沙比亞民兵」(Alawite Shabbiha Militia) 轉型成一支新軍團,照「耶路撒冷聖城軍旅」(Al Quds BrigadeAl Quds是阿拉伯語,意思是耶路撒冷) 的模式重新訓練、組織他們。「耶路撒冷聖城軍旅」乃是「伊朗革命衛隊」在國外舞台進行恐怖行動的秘密手臂。 

根據軍事消息來源報告,當「亞拉瓦‧沙比亞民兵」轉型成功,「阿薩德」額外的就有一支具有5─6萬名專門的亞拉瓦軍人  ── 「敘利亞革命衛隊」的核心組織供他使喚。消息來源又指出,「德黑蘭」向敘利亞保證會提供適合「耶路撒冷聖城軍旅」使用的武器。所以,除非「阿薩德」在過渡時期被推翻(明顯的有可能),敘利亞的這位統治者加上伊朗的政府,將指揮在中東最大的特種作戰武力。 

為了執行這項計畫,每天伊朗都以飛機從「伊朗革命衛隊」的基地,大批的將人員與武器空運到敘利亞。大部分的飛機降落在大馬士革的軍事機場;有些則降落在敘利亞的其他據點。這些飛機載有大量的「伊朗革命衛隊」及「耶路撒冷聖城軍旅」的軍官與教練,以及足夠的武器供「沙比亞戰鬥人員」的訓練及之後出去作戰的使用。德巴克檔案軍事消息來源透露,到了本週的一半以前,伊朗在敘利亞的軍事人員會增加到2,200人。 

為了將其人員與配備運到敘利亞,伊朗必須飛經伊拉克。雖然美國,包括「歐巴馬」總統也出面調停,仍勸不動伊拉克總理「諾李‧亞瑪里奇」(Nouri Al-Maliki) 容許伊朗取捷徑行經伊拉克的領空。「亞瑪里奇」顯然不願聽美國的勸告。這是這位伊拉克的領導者深深認為美國懦弱無能的另一個證明。

在此緊張的時刻,「德黑蘭」願意冒險從自己國家抽調在戰鬥職務的軍官、將領與武器,證明伊朗的策略家們所獲得的兩個結論:(1) 他們估計美國和以色列已擱置了對伊朗的核方案動用武力之計畫。而且(2) 即使他們真的發動了偷襲,伊朗部隊數千名在敘利亞邊境的士兵會傳叫隨到,必能威脅以色列。

一點也不錯。而且這是使以色列生存的危險如此實際的其中一件事──也許比其歷史中任何其他的時刻更迫切。之前有一次或兩次,這個微小的猶太民族國家似乎(暫時)就要殞滅了,卻總是存活了過來。現在再次地,活結漸漸收緊到一個地步失去了西方其往昔的恩人,她只有一個地方可去──在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面前屈膝。 

 以色列會使用「電磁脈衝武器」嗎?

 

對本文的作者而言,以西結書38-39章敘述萬國來侵略以色列的這件事似乎不太可能發生,鑑於經文所形容的狀況──尤其是仰賴馬匹為交通工具──實在不吻合現代的世界。事實上,電影「末日迷蹤」(Left Behind) 描述從空中,而非從地面侵略以色列。若是那樣的話,「馬」與「劍」(以西結書38:4) 顯然乃是比喻。 

然而,在近期的今日以色列雜誌(Israel Today)中,卻提到若以色列攻擊伊朗,她很有可能使用令人畏懼的「電磁脈衝」(Electromagnetic Pulse, EMP) 炸彈。EMP炸彈不會使人類致命,但在地表上空引爆時,會發出一種強大的脈衝,足以使在地表上一切的科技發明受干擾而無法使用。那表示從車子到飛機到電腦都將故障。若對伊朗使用這種炸彈,會將使伊朗回到「石器時代」。在這樣的情況下,伊朗將沒有任何「能使用」的飛機、坦克、飛彈、炸彈、潛水艇 ── 任何依賴電子科技的武器。 

所以,從邏輯上來說,若伊朗想侵略以色列,他只能使用馬匹及原始的武器。最近倫敦星期日泰晤士報》報導說以色列明顯有可能考慮使用這這種方式阻止伊朗的核武發展。 

「電磁脈衝」會產生一種非致命的「伽瑪能量」(Gamma Energy)這能量會與電磁場發生作用,產生強有力的電磁震盪波(Electromagnetic Shock Wave)。這震波能破壞電子產品,尤其是用於伊朗核武廠的儀器。而且,這震波會癱瘓伊朗的電路及交通與財經的通訊系統,導致經濟崩潰。

最近,曾在中東工作過的「喬‧蘇沙羅」醫師(Dr. Joe Tuzara) 說:「萬能牌在以色列的手中 ──  牌上寫著電磁脈衝(EMP) 。若以色列選擇使用她其中一種『耶利哥三型飛彈』(Jericho III Missiles),在高海拔區域對伊朗北部中心引爆一個電磁派衝的彈頭,那在地面上不會發生爆炸或輻射效應但是,伊朗在『佛多』(Fordo)、『拿坦茲』(Natanz)及其他分散在別地方的濃縮鈾離心機 (enriched uranium centrifuges) 將會被凍結數十年。」(資料來源:israpundit.com99) 

 「納坦雅胡」把美國拒絕畫的紅線畫了出來

 

我個人收看了927日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在聯合國的演說。他說得相當好,並得到好幾次的掌聲,雖然從攝影機的角度,看不出是誰在鼓掌,但是猜得出絕對不是伊斯蘭教的國家。述說了歷史、提到以色列長期存在於應許之地,並且下決心絕不會再度被連根拔除之後,「納坦雅胡」提起伊朗的核武問題。他說一個核子武器有好幾個構造,包括一個引爆器 (雷管)。他說,試圖去找「雷管」而將它毀滅並不是明智之舉,因為在一個相當小的地方它很快地就能被製造。反之,焦點應當放在阻止伊朗累積大量的濃縮鈾,那是炸彈所需的主要成分。然後他展示了一個說明圖。 

圖上畫了一個上方有根導火線的舊式的圓形炸彈(形狀有點像個圓球朝上的燈泡)。這個炸彈有三個部分,每個部位都清楚顯示伊朗目前的核武已發展到什麼地步。圖中最大的部分,是佔了整個任務70%低等級的鈾濃縮階段,而且已經完工了。第二部分代表佔了 20%任務的中等級的濃縮鈾階段,伊朗仍在進行這個階段。最後的10%,代表炸彈完成以前的階段,明年夏天以前伊朗可能就會完工。 

他說大問題是,在哪個階段我們再也無法阻止伊朗的核方案?他宣佈紅色警告線必須在伊朗進入最後階段以前畫出,而那距離伊朗完成核武只差幾個禮拜而已。換言之,紅線必須在第二階段完成前就畫出。 

「納坦雅胡」敘述了在歷史中,有多少次由於畫了紅線,而避免了戰爭,而非引起戰爭。然後他說:「我相信若清楚的面對紅線,伊朗就會打退堂鼓。」本文作者的觀點是,因為其實伊朗要的是核戰的「混亂」(他們相信那會使伊斯蘭教的救世主「馬哈迪」(Mahdi) 現身),所以紅線並不會使他們打退堂鼓。但是我不敢與「納坦雅胡」總理的邏輯與推理作比較。希望他是對的。 

最後「納坦雅胡」呼籲那些在場的人「重新委身」,保衛世界各地那些為人們所珍惜的各種傳統價值觀。 

「那使太陽白日發光,使星月有定例,黑夜發亮,又攪動大海,使海中波浪匉訇的,萬軍之耶和華是祂的名。祂如此說: 這些定例若能在我面前廢掉,以色列的後裔也就在我面前斷絕,永遠不再成國。這是耶和華說的。」 (耶利米書31:35-36)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潤稿,特此致謝!

以色列新聞摘要    猶太曆 5773 年 / 主後2012年9月 

和華啊,求你開恩搭救我!耶和華啊,求你速速幫助我! 願那些尋找我、要滅我命的,一同抱愧蒙羞!願那些喜悅我受害的,退後受辱! ---  詩篇40:13-14

 埃及的教授預言以色列國將在「明年」消失

之前我在不同的新聞文摘中,已提到幾次阿拉伯人預告以色列將被滅亡,以及以色列在面對她最大的威脅-伊朗的脅迫時,所面臨的兩難處境。而在近幾個禮拜與月份中,有關以色列將面臨的困境,此樣的聲調與次數,似乎又開始上揚了。除了伊朗總統「艾瑪丹加」(Ahmadinejad)的威脅以外,最近新起的預告則來自「加瑪‧扎罕」教授(Gamal Zahran)。他是「賽德港大學」(Port Said University)政治系的系主任。於8月17日,他於伊朗國有的阿拉伯新聞頻道受訪中,做了以下的評論:

加瑪‧扎罕:「耶路撒冷,是巴勒斯坦民,心中所掛念與一切動機的核心,而巴勒斯坦人所在乎的,就是所有阿拉伯人與穆斯林(回教徒)所在乎的。因此,徹底剷除錫安主義者的存在,是無庸置疑的。這也是目前情況的唯一問題。我相信阿拉伯人的革命[他引用近期那些國內有「阿拉伯起義」發生的國家]…給了人民希望,就是耶路撒冷與巴勒斯坦區,將有天還給巴勒斯坦人。」5

對西方國家的觀察者而言,這套不知重複多少次的說詞,是比「艾瑪丹加」式的說詞,少了些瘋狂的成份。我已經說過很多次,而以下說詞也是正確的,就是大部分的阿拉伯移民到「巴勒斯坦區」,是自然地尾隨在「猶太人的回歸」(Aliyot)「之後」。雖說猶太人移民進到所謂的「無人之地」的說詞不全然是真的,但那也幾乎是真實的。在當時的那塊土地上,自稱是「巴勒斯坦人」的人,是寥寥無幾。當附近國家的人民,聽到在「巴勒斯坦區域」有工作的機會,他們便從各地搬來入住,證據就是這些住民的姓名,有的是埃及姓、敘利亞姓、希臘姓、英國姓,以及其他地方的姓氏。所以事實上,當這塊地區,還曾在奧圖曼帝國(土耳其國的前身)版圖裡時,是被理都不理的落後蠻荒之地,是沒人在乎的。而其被關注程度的回升,是直到當這塊地區,成為對猶太人而言,是塊非常重要的土地時。附帶一提,歷史從來沒有任何實際又切確的證據,證明穆罕默德曾拜訪耶路撒冷(最常被穆斯林引用的,可蘭經17章1節,其實只說穆罕默德,曾被提升到最遠的天殿,並未直接提及耶路撒冷的猶太人聖殿。)

 繼續上面提到的面訪中,面訪者接問:「為什麼只把此事說成是希望,而不直接提出行動呢?」

加瑪‧扎罕:「理由是這樣的,目前革命分子尚未到達掌權的高峰。因此要將此希望,轉為實際行動,必須等他們能夠總攬政府前線的大權。我們盡力將這樣的希望,傳承給更年輕的一代,希望他們將會瞭解巴勒斯坦的理想,是很重要的一個。這希望與記憶,將在未來化為行動。明年,如果阿拉准許的話,以色列將會被滅亡。」

所以,這故事又重演了:又是一個預言以色列將很快被滅亡的預言,而阿拉伯人則繼續給自己幫倒忙,不斷的告訴自己只想聽的話,也不願面對事實。耶路撒冷,一個從未對穆斯林人而言,是重要城市的地方,現在一瞬間變成什麼都與耶路撒冷有關了。錫安(耶路撒冷),一個猶太人民所有希望與渴望的焦點,現在也成為阿拉伯人的夢想之一切焦點 ── 雖然他們的行動沒有任何名稱可形容,但是容我們開個玩笑一下(白話用語:tongue in cheek),給阿拉伯人的此行創個新名,稱為「阿巴伯人的錫安運動」(Arab Zionism)?根據他們的說詞,當「巴勒斯坦區」,尤其是耶路撒冷,還給阿拉伯人時,就會世界大同。

 以色列對伊朗的襲擊計畫,受美國國內政治狀況限制

   根據「耶網新聞」(Ynetnews)的社論,使用軍武預防伊朗得到更多的核子武器,是以色列剩下的唯一選擇,但是對以色列而言,在美國2012年總統大選前襲擊伊朗,卻不是以色列最想要的策略時刻。如果以色列在接下來的2個月內襲擊伊朗,將會大大的幫助歐巴馬總統連任的勝算,因為這樣歐巴馬就可以成功轉移民眾對他治下失敗經濟的焦點。耶網的部落格寫著:「從政治上來看,歐巴馬將毫無選擇的必須支持以色列,而美國人民在每當遇到刺激時,就會像往常如遇到外交危機一樣,圍繞著他們的總統。以色列國,可無法再承受另外4年的歐巴馬政策。」

為了讓「羅尼」(Romney)能有機會贏得選舉,經濟問題,必須是讓美國選民注重的焦點。如果以色列在未來2個月攻擊伊朗,歐巴馬就必須支持以色列,因為他可不想少了美國猶太裔選民的投票與選舉捐款。但是更糟糕的是,伊朗一定會反擊。以色列外向的「國土前線防衛局長」(Home Front Defense Minister)「瑪湯‧維奈」(Matan Vilnai),預計如果以色列空襲伊朗,將會爆發近30天的「伊朗──以色列戰爭」,此戰爭將造成至少500名以色列人民的性命,大部分可能將是伊朗所發射的火箭造成的。這樣一來,美國的公眾新聞將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天天時時刻刻,報導有關戰爭的事情,尤其是當美國的基地或是她的武力遭受威脅時,而這將會把所有的經濟問題,全都推到一旁。

美國歐巴馬總統將因身兼「三軍總司令」(Commander-in-Cheif)的角色,其民調將會因此增加。2011年,當「賓拉登」被殺時,即使經濟不景氣,歐巴馬總統的工作表現度,仍提升9%,是從2009年起,最高的一次。如果他在支持以色列的襲擊後,又被選中了,歐巴馬總統將再也不需要美國猶太裔選民的投票,他將使以色列付出沉重的代價,因為以色列逼他攻擊伊斯蘭教國家,並且使美國捲入另外一場戰爭。

這位作者繼續寫到:「如果以色列宣稱,不能在『後──阿拉伯國家內亂』,紛擾不安的中東地區,割讓西岸地區,以色列與她的支持者,將被歐巴馬總統不斷地提醒,當以色列與伊朗衝突時,他可『當了以色列的靠山』。」歐巴馬如成功連任後,他的前三年外交政策,必定包括依照1967年的地界,建立巴勒斯坦國、分割耶路撒冷、向穆斯林國家示好,並將美國與以色列的關係疏遠,這一切都將是確定性的政策。而以色列,將在面臨許多公開的衝突與威脅以後,結果還是被,在加薩與西岸地區的哈瑪斯恐怖組織國家們、以及由穆斯林兄弟會、與穆斯林聖戰派者包圍,企圖消滅以色列。

的確,此時的以色列正下了一個很嚴肅的賭注,誰知以色列現在不襲擊伊朗,而不幸的是歐巴馬竟又連任。如果歐巴馬連任成功,他將採取現有的「包容政策(譯者認為是:姑息養奸政策)」(Containment Policy),最後將生出擁有核子武器的伊朗。到那時,中東將會是一觸即發的炸藥桶,只等伊朗動手了。到那時,只有神可以幫助以色列了。

敘利亞可造成化學武器戰爭

在敘利亞所發生的內戰,最危險的一件事,就是事實上「阿薩德」擁有大量的化學武器彈頭,這些彈頭隨時都準備好在戰爭中,被裝備上。8月11日,於「伊斯坦堡」,美國國務卿「希拉蕊‧柯林頓」與土耳其的總理「泰伊‧爾多岡」(Tayyip Erdogan)、反對敘利亞的人們會晤。之後,她宣佈美國與土耳其的情報組織與軍事,將成立合作部隊,計畫如何面對「許多可能偶發的事件,包括化學武器使用後最糟糕的狀況」(德巴克檔案,8月11日)。

土耳其近期送了第一批「FIM-92攜帶型防空導彈」(shoulder-carried, anti-air FIM-92 Stingers),給在「亞勒波」(Aleppo)的敘利亞叛亂者。情報組織相信,「巴沙‧阿薩德」(Bashar Assad)將視土耳其提供防空導彈給叛亂者之行為,為改變他棋盤上佈局的反將一舉。這將造成他以化學武器攻擊叛亂者、土耳其、以色列、與約旦。因考量阿薩德的可能惡行,法國於上禮拜,已從她的「伊斯特爾」(Istres)基地,空運一批專門醫治化武受害者的醫療專家,到北約旦,離敘利亞國界附近的基地。

很顯然地,土耳其總理爾多岡,決定送「FIM-92攜帶型防空導彈」給敘利亞叛亂者,是因為阿薩德的部隊,於6月22日,在「拉塔奇亞」(Latakia),用俄國製的Pantsyr-1地對空高射導彈,打下了土耳其空軍的F-4飛機。爾多岡另外也又為了報復「巴沙‧阿薩德」曾准許土耳其的「庫德人」(Kurdish)內亂者,PKK部隊,傳送2,500戰士,到敘利亞──土耳其的邊界。

土耳其的「FIM-92攜帶型防空導彈」,是在美國授權下於土耳其製造,因此當他們要使用這些武器時,必須先徵得美國的同意,才能轉讓給第三者。美國的華盛頓首府在此舉上是默准了。這樣一來,就默許了「安卡拉」(土耳其首府)提供武器給敘利亞國內,叛亂的「敘利亞自由部隊」(Syrian Free Army),讓他們可以打下敘利亞政府的攻擊直升機,當然歐巴馬的政府則繼續強調,美國只提供給這些叛亂者僅限於「無致命性的幫助」而已。

「FIM-92攜帶型防空導彈」,據報導,是循熱導彈,設計用來打下飛機與直升機。根據報導指出,敘利亞的叛民尚未能打下任何東西。這有可能是因為沒有經驗所造成的,但是也很有可能是俄國提供給敘利亞的飛機,裝有誘媒彈(decoys),其可混淆防空導彈中的電子尋熱偵測系統。如果此種防空導彈真能造成嚴重損失,阿薩德很有可能早就嚴肅地考慮使用他的化學武器了。

 停止威脅以色列

 近期,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Ban, Ki-Moon)與伊朗的上層領袖見面,督促他們能更徹底的證明伊朗的核子計畫,是屬和平性質的,而且希望伊朗能夠使用他們的影響力,幫助停止敘利亞已連續17個月的內鬥。在與「艾瑪加丹」,與最高領袖「阿雅拓拉‧喀昧內」(Ayatollah Khamenei)的分別晤談後,潘又指出他們對以色列的口頭攻擊,是具冒犯性、煽動性,且不可接受的。

「喀昧內」則在會談中回答,伊朗正盡力減少世界對核武的擔心。「美國知道伊朗對(發展)核武是不感興趣的,」他又說。「他們只是在尋找藉口,以便攻擊伊朗。在此區真正令人擔心的,是核武在以色列的手中,」他說。「我期望聯合國能在此事上能有行動。」當然,「喀昧內」必須將話鋒轉回潘身上,因為他知道聯合國是不可能有所行動的。

在更早與伊朗的國會代言人,「阿里‧拉里雅尼」(Ali Larijani)的會面中,潘說:「伊朗可以在和平幫助解決敘利亞內戰中,扮演一個很重要的角色。」潘又說:「敘利亞人民已經受苦很久…在過去的18個月中,已經有20,000人死亡。」「拉里雅尼」則回答:「不幸地是,某些大國們在此區,就曾因為愛冒險,在此區,也曾造成我們今天在敘利亞所見到的不幸事件」(耶網新聞,8月29日)。

 潘溫和的語言責備,百分百是不可能被聽從的。伊朗依照往例,將指責的指頭,轉向美國與以色列,控訴就是因為他們在此區的活動,造成了此區的不安定性。而也因為潘的話語,並無任何軍事支援,「德黑蘭」(伊朗首府)也不需要聽他的話。因此,戰鼓繼續敲著,而當寫這文摘時,戰鼓的速度又加快了。

我的心哪,你當默默無聲,專等候神,因為我的盼望是從他而來。  惟獨他是我的磐石,我的拯救;他是我的高臺,我必不動搖。 我的拯救、我的榮耀都在乎神;我力量的磐石、我的避難所都在乎神(詩篇62:5-7)。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CGM 潤稿,特此致謝! 

 

 

 

 

 猶太曆 5772 / 主後20128

 
以法蓮不再有保障;大馬士革不再有國權;亞蘭所剩下的必像以色列人的榮耀消滅一樣。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    ---  以賽亞書17:3
 
以色列鞏固國防,以備面對敘利亞可能性的飛彈攻擊
 
也許有些讀者,對聖經提到有關大馬士革(Damascus)將被毀滅的經文是熟悉的:「論大馬士革的默示:看哪,大馬士革已被廢棄,不再為城,必變作亂堆 (以賽亞書17:1)。」但是到目前為止,歷史尚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有些聖經的解經家推測這樣的事情,如果當以色列與敘利亞(Syria)爆發全面性的戰爭時,此事就有可能發生在現代以色列國的治國期。雖然我們不是在預期任何事情,但是從敘利亞國本身內亂的開始,敘利亞國與以色列間的衝突,其發生的可能性已越來越高。
 
 
 
 
 
 
 
   「當敘利亞國內的血腥鎮壓越演越烈時,西方的軍事情報也在7月14日發出警告,就是不單針對以色列,還包括其餘中東戰略地位重要的國家,只要是「巴沙‧阿薩德」(Bashar Assad)之敵人的,最好是預備面對他將發射的地對地飛彈(surface-to-surface missile)。首波攻擊將使用傳統彈頭,但是如果此專制政權繼續遭受他國制裁,這位被逼上梁山的暴君,很有可能將傳統彈頭,改裝成他以囤積已久的芥氣彈(譯者註:Mustard Gas,亦簡稱為芥子氣,學名二氯二乙硫醚。是一種揮發性液體毒劑,屬化學武器中的糜爛性毒劑,中毒後無特效藥可解其毒。--- 摘自維基百科)。如果連芥氣彈都上場了,那殺傷力更強的沙林神經毒氣與砒霜更是無可後非了(德巴克檔案,7月14日)。
 
 
  西方情報組織說,阿薩德已列出他所要攻擊的國家清單。西方的官員們也知道,阿薩德已將他的原子彈頭搬出倉房亮相,但是這些官員們本身對其用途,意見不齊。有些官員們刻意忽視阿薩德展現原子彈頭的惡意,他們相信阿薩德只是為了防止這些非傳統武器,落入叛亂者的手中,或是落入他所稱的「恐怖分子」手中。
 
其他西方的觀察者,特別是英國,則相信他正預備在國內暴亂起始的中心點,進行一場種族掃滅的行動。英國指出阿薩德已將這些化學武器,運到「何斯」(Homs)、「拉塔奇雅」(Latakia)、「亞拉波」(Aleppo)等地,預備動員時使用。
 
敘利亞的內亂將擴展到地域性的範圍,如果土耳其、以色列、約旦都將面臨敘利亞飛彈的攻擊。任何對敘利亞軍隊或其專權中心的空中或報復飛彈攻擊,將有可能引發回教恐怖組織「真主黨」從黎巴嫩的報復,而那又將引發伊朗的直接攻擊。在往那緊張的情勢繼續下去的話,以色列的總理納坦雅胡,甚至也許包括約旦王, 「阿布杜拉」(Abdullah,意指:阿拉的僕人),都需要與美國總統歐巴馬協商一下了。 
 
  即使是這樣,美方等也許將不會有任何反應。舉例來說,在幾個禮拜前,敘利亞打下一架土耳其的勘查機,但是在與華盛頓首府密談後,爾多岡治下的土耳其政府,決定按兵不動。 
 
這種按兵不動的態度,也許反使敘利亞的領袖囂張,而想限制性的,對土耳其與以色列,試射一些彈頭,並且算準歐巴馬政府將在這些國家的領袖背後,阻止他們展開任何嚴重的反制行動(德巴克檔案)。以色列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所以已經悄悄地預備面對任何可能的攻擊,其中包括分發防毒面具與緊急演習。
 
以色列因歐巴馬對「墨西」(Mursi,埃及新總統)示好,而感不安
 
所以,到底歐巴馬是穆斯林(回教徒)還是基督徒?到目前為止,我只看到一則令人感到岔氣的美國新聞,說:「在美國人中,三人中只有一人知道,『巴洛克‧歐巴馬』是基督徒。」真的嗎?那這樣說來,三人中,就有兩人相信歐巴馬是穆斯林。當然,在此我們無法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毋庸置疑的,我們都知道歐巴馬一有機會,立即向回教世界的國家們獻殷勤。幸運的是,回教世界對他的示好,可沒什麼興趣。
 
但是為了向穆斯林的領袖主動示好,歐巴馬不顧風險的賭上美國與其他友邦國家的友誼。最近,以色列的政府與軍事領袖,在聽到歐巴馬邀請新上任的埃及總統「穆罕默德‧墨西」(Mohammed Mursi),於九月參訪華盛頓首府,全都倒吸一口氣。這舉動,看來是這位美國總統,上個月才信誓旦旦對猶太領袖於白宮,說的許多保證後的立即大違規。他的許多「關鍵」保證中,包含墨西將不會被邀請到白宮,而歐巴馬也不會與其保持直接電話聯繫,除非墨西做到一些特定要求的條件。而這些條件中,其中一條包括埃及必須遵守1979年與以色列所訂的和平協約。而在這協約中,包括在新埃及國會中批准與以色列的和平協約。 
 
  然而,結果是,當7月8日歐巴馬總統送「美國常務副國務卿」(Deputy Secretary of State),「威廉‧班恩」(William Burns)到開羅,有2天時間之久,面試新的埃及官員時,其中完全沒有提到與以色列的任何事務。墨西的發言者還在事後發表,美國已邀請埃及新總統到白宮。而班恩與白宮都尚未出面否認此事。 
 
在美國給予墨西,支持他新政府的的其他條件中,他必須在以下項目中有所成績。「德巴克檔案」就列出8個條件,其中包括:「遵守民主制度的議程、尊敬人權(包括女人與對待『科普特人基督徒的教會(Coptic Church)』、管控在西奈半島肆無忌憚,又鬧事的恐怖分子、有效性停止埃及媒體播放反美與反西方主義的華麗文詞與誇大內容等等。到目前為止,這些條件都尚未達成一個,但是到白宮的邀請函已確認。難怪以色列擔心了。
 
迦薩基督徒抗議強迫改教
    
  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在中東地區對基督徒的迫害,幾乎成為此區的「特產」了。最大的迫害,就是早期從羅馬人開始。在羅馬帝國殞落後,基督徒在拜占庭人的統治下,過了一陣子和平的日子。然而隨著伊斯蘭教(回教)的興起,迫害又再度發生。在我的藏書中,我有一本由「貝特‧耶爾」(Bat Ye’Or)所著的:「在伊斯蘭統治下的東基督教之衰敗」(The Decline of Eastern Christianity under Islam)。作者她特特指出:「在兩波的伊斯蘭教版圖拓張中,由地中海與美索不達米亞的基督徒與猶太人,所創建聲威遠播的文明,全都被伊斯蘭教的『聖戰』摧毀了。」而伊斯蘭教的那種『聖戰』,仍延續至今,雖說不總是用暴力的方式。在中東的基督徒人口,不斷的因為被強迫改信伊斯蘭教的文化,基督徒比率低到只有以前數目的翎毛。
 
目前最糟糕的強迫改教,正發生於由哈瑪斯統治的迦薩走廊一帶。然而,最近在那區的基督徒,開始反抗那些企圖引他們轉信伊斯蘭信仰的勢力。根據CBN 新聞7月16日的報導,在一次不尋常的公眾遊行抗議中,男人與女人聚在「聖報福瑞斯教堂」(St. Porphyrius)前,抗議他們教會的會員,被以綁架劫持的方式,強迫改教。
 
「在迦薩,被強迫改信伊斯蘭教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基督徒公然聚眾抗議倒是比較新鮮的事。」以色列與巴勒斯坦聖經協會的負責人「拉畢‧那貝內」(Labibi Nabanat)又接著說:「這不是第一次發生。在過去,有女人、全家、年輕人抗議,但是基督徒聚眾抗議時,表示他們已經達到的忍無可忍的地步。」
 
根據那貝內的說詞,被迫「改教」的公式都是類似的。「通常某個(些)人會突然失蹤一段很長的時間,而也沒人知道他們的任何新聞與消息。接著唯一聽到的消息,就是他們宣布已改信伊斯蘭教。之後,他們出現的時候,身邊通常都有帶著武器的人保護他們。」
 
那貝內說,在迦薩,這樣的迫害情形發生在兩個階層:政治 / 法律 / 安全,都還尚可,但是宗教階層就是最刁難的了。「無庸置疑的,在伊斯蘭政府統治下的基督徒,當走在街上時,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越來越多的壓力。雖說法律上不能反對基督徒,但是整個生活的氛圍 ── 本身就是最令人窒息的壓力,」他說。
 
在2007年10月一起有名的事件,就是伊斯蘭教信徒,綁架並且暗殺26歲的「拉米‧阿亞德」(Rami Ayyad),他那時在「尊師書局」(Teacher’s Bookshop)工作,也是迦薩唯一的基督教書局,是在1999年由巴勒斯坦聖經組織成立的。他的屍體,被發現在離書局處不遠的地方。當時他身中數刀,並且還有多道彈孔。 
 
 
 
 
 
 
 
 
 
 
   拿貝內說,五年以後,阿拉伯人基督徒的社群,開始有較好的改變。他說,他寧願鼓勵人們多為今天在迦薩的事工禱告。「我比較渴望人們多為迦薩禱告,而不是借用反伊斯蘭教的負面情緒或感覺,動亂迦薩。」他說(CBN 新聞,7月17日)。 
 
歐巴馬加強美國軍事與以色列間的合作
   
根據路透社新聞社在7月27日的報導,「巴洛克‧歐巴馬」總統與以色列簽了加強「美──以軍事合作」的協約。藉由在白宮的儀式,歐巴馬宣佈美國將很快提供以色列近7000萬美元的支援,幫助以色列加強短距飛彈鐵罩防護系統(Iron Dome Short-Range Rocket Shield)。
 
當歐巴馬在他橢圓形辦公室(Oval Office)簽此合約時,他說人們小看了他的政府,對以色列國安那「不動搖的委身」。國會在上禮拜,共和黨人士與歐巴馬自己的民主黨成員,都強烈支持此條約通過。「在我行政時期,我把加深與以色列合作維護安全的事件,都當作重要的事項。」外傳說這是歐巴馬在他橢圓辦公室內自己說的話。 
   
    新條約增進與以色列在飛彈防禦與情報上,有更好的合作,並且讓以色列可以使用更進步的武器。而其中一項由美國給以色列的武器,就是F-35隱形戰機(Stealth Fighter)。但是,很多人相信歐巴馬忽然專注於與以色列加強合作關係,是為了要對抗共和黨的總統候選人,「米特‧羅尼」(Mitt Romney)。因為羅尼指歐巴馬治下的華盛頓政府,徹底破壞了美國與她在中東首號忠實夥伴(以色列)的關係。羅尼在28日星期六參訪以色列,在那裡他與總理「便雅憫‧拿坦雅胡」(Binyamin Netanyahu)與總統「西門‧佩瑞斯」(Shimon Peres)會面。
 
歐巴馬因為美國一些支持者批評他,說他與美國的敵人示好,卻與美國的友邦國們交惡,所以決定對美國國內的猶太裔選民拉攏人心。這些猶太選民將在今天11月6日美國總統大選的日子,在佛羅里達州(Florida)與賓州(Pennsylvania)可造成重要性的決斷性投票。歐巴馬在2008年的總統大選時,從猶太選民得了78%的選票,但是近期的「高魯民調」(Gallup Poll)指出,支持度已降至64%。 
 
  他在去年,當巴勒斯坦人吵著要立國時,他堅持支持巴勒斯坦未來的國界,從1967年前的界線為基礎[譯者註:也就是西岸地區(West Bank)與加薩(Gaza)地區(佔目前以色列國土的1/3,並且是以色列國防,最關鍵的防守心臟與邊界地帶),全都自動歸屬巴勒斯坦人],而這些要歸給巴勒斯坦人的地區,正是以色列在遭受周圍的阿拉伯國家聯合圍剿的「六日戰爭」時,血戰之下,所解放的「猶太地區」(Judea)與「撒瑪利亞」(Samaria)地區。歐巴馬也作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故意污辱這位美國長年以來的好夥伴。他在2008年尚是候選人時,曾參訪以色列,但是在當上總統以後,一次未踏足以色列過。 
 
而總統候選人競爭方的「羅尼」,在受訪於「以色列日報」(Israel Hayom)時,批評歐巴馬對以色列的差勁態度。羅尼說,以色列應該從歐巴馬得到更好的待遇才對。他說,他將不會像歐巴馬一樣,在公共事務大會上,與以色列的領袖方發生爭吵。「我無法想像自己像歐巴馬所作的,在聯合國的面前,公開批評以色列,」羅尼說:「做人不應在空開場合,以批評自己的盟友,就為得到自己敵人的掌聲。」
 
說的好,我們是不應這麼做。讓我們一起為今年十一月份的美國總統大選禱告,無論是誰上任,那人都將保持美國與以色列之前的友誼是堅強且堅定不移的。請為好的領袖禱告,也為以色列在這些關鍵性的日子中禱告。
 
「為你(以色列)祝福的,我必賜福與他;那咒詛你(以色列)的,我必咒詛他。地上的萬族都要因你(以色列)得福。」 ---- 創世記12:3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CGM 潤稿,特此致謝! 

 

  猶太曆 5772 年 / 主後2012年7月

 你從水中經過,我必與你同在;你蹚過江河,水必不漫過你;你從火中行過,必不被燒,火焰也不著在你身上。 因為我是耶和華─你的 神,是以色列的聖者─你的救主;我已經使埃及作你的贖價,使古實和西巴代替你。(以賽亞43:2-3)
 
耶路撒冷遭縱火犯一波接一波的攻擊
「克羅拉多湧泉鎮」(Colorado Springs)  遊覽車巴士
當我在寫這文摘時,美國「克羅拉多湧泉鎮」(Colorado Springs),正遭受有史以來最慘的森林大火。從前大部分的森林大火,都是在大城市外,並且只在森林的部分燃燒,但是這次的大火卻延燒到市鎮裡了。美國6月27日的頭條新聞,就寫著「火風爆襲捲湧泉鎮」。我提到這事的原因,是因為以色列國對四縱的大火,也是相當熟悉的,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因縱火所引起的火燒事件。2010年的「迦密山」(Carmel)大火,奪走了至少40條生命,許多人還是在遊覽車的巴士上被火活活燒死的。
 
「太陽極大期」(Solar Maximum)
今年的暑假,以色列的防火員就被傳喚了1,759次,大部分都是因為刻意縱火所引發的。當然,有些火燒狀況是像美國的西部各洲,因為地球進入了太陽的「太陽極大期」(Solar Maximum)的年份,太陽產生強烈的熱能,這強大的熱能不只熱到能造成原火,還會阻撓撲火的效果。
 
以色列許多的大火都發生在耶路撒冷的南方,而以色列的官方相信,這些大火通常是年輕人玩火或者是刻意縱火造成的。這些火的起始點通常在耶路撒冷東南方的公開場所。消防局的發言人「阿薩夫‧亞伯拉」(Asaf Abra)說,消防警員開始針對5月的200件火燒事件展開調查,其中有半數已藉由可靠消息與證據,確定是蓄意縱火造成。很多縱火事件發生在「亞羅納」(Arnona)地區(我們以前住的地方),以及「雅門‧阿納茲」(Armon Hanatziv),「耶別‧木喀貝」(Jebel Mukaber),與「蘇爾‧巴希爾」(Sur Bahir)等鄰近地區。亞伯拉說,這些火燒的地區,常在消防員才撲火離開現場後,又於15分鐘後召回消防員處理另外一起火燒事件。
 
每次的撲火行動都耗盡大量的人力與物資,將近上千元的錫克幣 (1000錫克幣 = 250美元 ),即便是小小的爆炸事件,防火隊員都需要使用至少3000公升的水,就為了撲滅那場小火。有時候,多批的消防隊得從四面八方趕來,共同撲滅森林大火,而這種森林大火,通常很容易就延燒得更快,甚至失控,就像我們在美國的新聞所看到的一樣。
 
「超傳統派猶太教」(Ultra-Orthodox Judaism)
去年夏天,消防員面對 一系列「超傳統派猶太教」(Ultra-Orthodox Judaism)社區所引發的縱火事件,尤其是一群群年輕男孩在公開場所公然縱火。他們會在消防員與大火對抗的時候,囂張的諷刺他們,並且對消防員放話,他們將在一小時後又被召回來。而這樣的事情,還真的常發生。也許你會記得,許多住在「超傳統派猶太教」社區裡的人,是非常反對當今以色列國的存在的。我們光想到這些男孩小時就這樣,當他們長大成人時,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就令人害怕(耶路撒冷郵報,6月17日)。 
 
新成立的伊斯蘭教共和國,就在以色列國的家門前
「穆罕默德‧莫西」 「穆斯林兄弟會」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穆斯林兄弟會」正式控管埃及了,要不然就是遲早的問題而已。當埃及的選委會在星期日,6月24日宣布,穆斯林兄弟會的候選人,「穆罕默德‧莫西」(Mohammed Mursi)將會是此區最大、最強的阿拉伯國家的下任總統時,此區附近的許多國家都憂心忡忡。
 
穆斯林兄弟會打贏這場勝仗的原因,是因為前一陣子,穆斯林兄弟會才與另外一個伊斯蘭教團體,一同贏得了國會中的大多數席次。目前暫管埃及的「最高國軍議會」(Supreme Military Council),曾宣布國會席次的首次投票結果是無效的,但是在另一次國會重選後,結果仍是類似。「莫西」趁埃及仍處於「前總統被逐出」的無政府動亂中,以51.7%,險勝世俗候選人(不以伊斯蘭教條規治國的候選人),「阿昧‧夏弗克」(Ahmed Shafiq)。「阿昧‧夏弗克」未被選上的原因,是因為他與前獨裁者「胡西尼‧穆巴拉克」較接近的關係。
 
「阿昧‧夏弗克」(Ahmed Shafiq) 
埃及從他們的世俗獨裁者與西方國家同盟,到由伊斯蘭教,推從用「沙里亞法」(伊斯蘭法律)當政的過程,幾乎與在1970代晚年,發生於伊朗的狀況是 類似的。而也就因為如此,我們可以明白為什麼以色列很擔憂。伊朗人民因為伊朗國王(伊朗人稱他們的王為:Shah)的壓迫,而產生動亂,就像埃及人被穆巴拉克統治時一樣。許多伊朗人輕易的相信「阿亞拓拉‧克眛内」(Ayatollah Khomenei)的各樣保證,而人民們藉由新得到的民主自由,將他推到新權力上。穆斯林兄弟會,也藉由類似的方式,趁埃及虛空時,藉著人民的力量,將自己往上一推而掌權。
 
「阿亞拓拉‧克眛内」(Ayatollah Khomenei) 
伊朗當時的新任總統「阿亞拓拉‧克眛内」,在全國大部份都受他管控後,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並且一舉將伊朗打入更黑暗的迫害與壓制中。這樣的打壓,連在過去Shah(王國)時代,都沒發生過。而「莫西」與穆斯林兄弟會的領袖,已經對大眾暗示,他們的國家將朝類似的方向發展。莫西之前對西方國家所講的甜言蜜語,(而西方媒體現在則無法自圓其說,只好生吞活剝的自己吃下那些謊言)已全然相反以外,他還說,伊斯蘭教「沙里亞」法的實施與落實,將會是他總統任期最中心的目標。
 
在最近的一場演講中,「莫西」告訴埃及年輕人,「可蘭經是我們的憲法,穆罕默德先知是我們的領袖,為了阿拉的名引發聖戰並且殉道,是我們的目標。今起我們將引用『沙里亞』法,因為我們國家唯一幸福的管道,就是伊斯蘭教與『沙里亞』法」。
 
 
『沙里亞』法規定,女人必須全遮,否則處以酷刑。 
但是根據消息來源指出,新總統並不是大家真的需要擔心的。真正西方國家需要擔心的,是針對伊斯蘭教的勢力,利用總統作為魁儡從政的問題。以埃及的案例來說,真正在後面操作戲目的,是穆斯林兄弟會,最高指導委員,「穆罕默德‧阿爾‧巴地」(Mohammed Al-Badi)。事實上,正式「巴地」與穆斯林兄弟會其他的領袖們,推「莫西」出來當總統候選人,因為他們相信他將徹底推動「沙里亞」法運動核心的宗旨,也就是在全國首次得到民主自由時,強制對全民實施「沙里亞」法(伊斯蘭教法規)。
 
「穆罕默德‧阿爾‧巴地」(Mohammed Al-Badi) 
於2007年時,前穆斯林兄弟會最高指導委員,「穆罕默德‧瑪地‧阿克夫」(Mohammed Mahdi Akef)直率地說,此項運動,如果有任何機會的話,將利用民主化的過程,趁機劫權,並且強制實施「沙里亞」法。對他而言,那才叫「民主」。阿克夫曾對埃及的新聞報紙「阿爾‧卡拉瑪」(Al-Karama)說:「終極、絕對的訊息,將從天而降。這訊息已經包含了世人能發明的一切價值觀…伊斯蘭和它的價值觀,是早在西方文化發明民主以前,先發現真民主的。」  
 
穆罕默德‧瑪地‧阿克夫 (Mohammed Mahdi Akef) 
現任的最高指導委員「巴地」,預先警告那些住在埃及的少數民族,或者是任何穆斯林兄弟會想統管的轄區之人民。「阿拉的世界,將會是統治的至高權威,而那些非信徒的世界,將會是下等公民。」巴地在2010年的電視傳道上這樣宣布。
 
那埃及將來的外交關係呢?尤其是與以色列的關係,莫西曾公開保證,所有國際條約與同意書,包括大衛營所簽的協定,都將遵守。但是,讓我們再度小心檢驗這樣的說詞,因為這很有可能,只是又一個針對西方國家發癢的耳朵,所講的甜言蜜語罷了(今日以色列雜誌)。
 
普丁對以色列說:伊朗將不會拿到核子彈
 俄國「佛拉迪迪爾‧普丁」(Vladimir Putin)總統
在俄國「佛拉迪迪爾‧普丁」(Vladimir Putin)總統近期對以色列的24小時參訪中,他與以色列總理「Benjamin Netanyahu」(班傑民‧拿坦雅胡)有簡短的90分鐘對話。在這對話過程中,俄國要向以色列確認的,是伊朗將不會從俄國拿到核彈武器。
 
普丁本身就是個爭議性的人物,但是他現在比以往更令人匪夷所思。從三月份總統大選後,他二度連任後,但普丁尚未得到他人民的許多支持。有些觀察者認為,他想對世界有正面的貢獻,包括抑制伊朗對核武發展的狂熱。但是以長期來看,他大概是想增強俄國與西方國家的抗衡,而他也願意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包括支持像流氓一樣的「巴沙‧阿薩德」(Bashar Assad),所以俄國得以在世界重要的事件中,能佔有一席之地。
 
「巴沙‧阿薩德」(Bashar Assad) 
在他與拿坦雅胡的對談中,普丁否認六強對伊朗的三度對話(6月18-19日)是無效的報導。他強調那對話是嚴肅且有實質性的。下一次的六強對話,根據俄國總統,將於7月,會面於伊斯坦堡,他則強調將是非常重要的。這是普丁首次解釋,他與伊朗的核武協商,將是深入核心的對談,其重要性將超過「亞旭敦──亞力立」會談(Ashton-Jalili)。(普丁在此指的是歐盟外交執行長,「凱薩琳‧亞旭敦」(Catherine Ashton),與伊朗資深協商代表「薩伊‧亞力立」(Saeed Jalili)的會面)。 
 
「亞旭敦及亞力立」會談(Ashton-Jalili) 
普丁要向普羅大眾,更正眾人認為俄國與伊朗之間的協議,是個被動角色的說法:「並非眾人所想的,」普丁說:「莫斯科一直都是很積極的在做幕後協調,並且在必要過程中,有所涉入」。
 
普丁很可能在此暗指俄國的情報組織,當他說:「我們(俄國人)」所知道有關伊朗核武能力的事情,比美國人還多。」普丁這樣做,其實是在嘲諷以色列花太多時間、策略資源與美國的國安、軍事、情報長討論如何處理伊朗的威脅。他暗示性的警告拿坦雅胡的政府,如果他們早點跟莫斯科打過照面,事情的狀況可能早就處理得比較好了。 
 
普丁及拿坦雅胡 
普丁對拿坦雅胡強調的結論就是,以色列不需動用武力對付伊朗的核武計畫。「以色列知道,事實上俄國在阻止伊朗的核武發展過程中,投注了不少心力去預防其發展」普丁說。「核武落在伊朗的手中,是與俄國的心意相反的,所以他們一個也拿不到,」普丁這麼強調(德巴克檔案,6月25日)。
 
 
 
 
 
但是,人可以相信「熊」(俄國的代表動物,就像老鷹是美國的代表動物一樣)嗎?在未來的日子,我們可以看見,到底俄國是否想要統治他們的波斯(伊朗的前名)同盟。 
  
 
 
 
 
 
 
 
 
 
 
 
 
「人子啊,你要因此發預言,對歌革(當今的俄國所在)說,主耶和華如此說:到我民以色列安然居住之日,你豈不知道嗎? 你必從本地,從北方的極處率領許多國的民來,都騎著馬,乃一大隊極多的軍兵。 歌革啊,你必上來攻擊我的民以色列,如密雲遮蓋地面。末後的日子,我必帶你來攻擊我的地,到我在外邦人眼前,在你身上顯為聖的時候,好叫他們認識我。」 (以西結書38:14-16)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CGM 潤稿,特此致謝! 

 2012 / 猶太曆 5772

「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看為善的,你都要遵行,使你可以享福,並可以進去得耶和華向你列祖起誓應許的那美地…」    (申命記6:18)

 為什麼以色列的屯墾區是合法的?

在所有以色列與巴勒斯坦進行的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所建立的屯墾地,是每年對話中,是無法避免的敏感話題。巴勒斯坦官方認為,以色列的屯墾區是非法的 ── 也就是,他們認為猶太運動者,沒收了原本屬於巴勒斯坦人的土地,因此除非這些屯墾區全部移除,此區將不會有任何和平。

 

但是 ── 有些重要的原因,通常都是被那些對屯墾區有偏見的人,刻意忽略 ── 這些以色列人在西岸地區所建立的屯墾區,完全都是根據國際法規所進行的。有些人企圖使用1949年,第四屆日內瓦大會章程的第49章(Fourth Geneva Convention of 1949, Article 49)之規定,也就是嚴禁一國,遷移或轉移其國的部分民眾,到其所佔領的土地上。然而,這種主張是無效性,甚或毫無相關性的,因為以色列的公民既不是被遷出,也不是被轉移到那些土地上。 

雖然以色列自願負起第四屆日內瓦大會規定的人權義務,但以色列也清楚表明,大會章程所規定有關被佔地的規條,並不適用於受爭議的土地區域。因為直到1967年的六日戰爭前,西岸地區和迦薩,從來沒有一個國際主權在其上宣告國權,因此那些土地不可以被考慮為「被占領區」,尤其在管轄權授予以色列國後。 

以基本常識來說,大家都知道,如果你將房子建在別國所擁有的領地上(也就是,不是你自己國家的土地),那你當然就是侵犯了他人的產業與土地。同樣地,如果你是把土地建立在「受爭議的土地上」,而那土地從沒有任何主權國家,可說「可建」或「不可建」,那你就不是侵犯任何人的權利了。 

再說,就算第四屆日內瓦大會使用第49章的土地章法針對此事,這對猶太人的屯墾區而言,也是毫無相關性的。此大會章程的首次擬稿,是立即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也就是為了防止大量的民眾,在那段時間,被強迫遷移他國。就像國際紅十字會有權威的注釋,此49章法規(主題為:遷出、轉移、撤離)是為了防止平民被強迫遷移,而得以保持當地居民的人數不因戰亂銳減。以色列國從來沒有強迫她的國民遷到任何土地上,而大會法規也沒有阻止任何「自願選擇」遷移住處的人。尤其,這些屯墾區從不是為了排擠阿拉伯人的住民,實際上以色列人的遷移,也不是為了這樣的理由。根據一份獨立調查顯示,所有建立的屯墾區(不包括道路,或較偏遠,低人口數的區域),其實只佔西岸地區總土地的3%。 

以色列使用這些土地做為屯墾區,完全遵守了所有的法規、基本常識、與國際法。任何私用地,從未被徵收做為屯墾地。而且,所有屯墾區的活動,都在以色列最高法院的監督下。任何在此區受干擾的住民,包括巴勒斯坦人,都可以直接向此法院申訴(資料來源:www.aish.com)

 土耳其控告參與「麻瑪拉遊艇事件」的以色列國防軍官

   五月21日禮拜一,土耳其法院一致通過,控告以色列的軍人有罪,因為在2010年,當土耳其的遊艇,企圖違法衝破以色列海軍巡邏的加薩海防時,雙方因肢體暴力衝突,以色列海軍被逼開槍自保(譯者故事提醒:此悲劇發生前,以色列海軍早已藉由擴音器,重複發出官方警告土耳其遊艇停駛。此遊艇卻不從,繼續前進。以色列海防軍只好空降登船。船上的土耳其船員,立即已暗暗準備好的鐵棒、彎刀、斧頭等致死凶器,兇殘又猛烈的群毆登船的少數以色列軍人。這些以色列軍人為了自衛,只好開槍嚇阻),造成9民船員死亡。土耳其的法院,一口同聲起訴前參與空降行動的以色列軍人、前國防部長「戈壁‧阿敘克納茲」(Gabi Ashkenazi),以及以色列的海軍領袖們、空軍領袖們、及所有的軍方情報組織。這些被控者,被判9世(不是9年)徒刑,控告理由是:「殘暴殺害、並且虐待」,這是根據土耳其的新聞報導傳述的決定。 

當然,這些以色列的軍官,他們被帶到土耳其法治系統下受審的機率是很微小的,因為以色列方不認為這些軍人是犯人。如果這些軍人在法院開庭到結束時間,少則數月,多則數年,都未曾出席,那土耳其的法院可以發出逮捕狀,但是這樣的行動,通常只是一個代表性,未必有法律約束力。以色列的官員目前對這項新聞,尚無任何回應。 

土耳其的此項舉動,特意安排在五月31日此事件滿二週年的幾天前。當時,以色列海軍空降部隊登船時,「麻瑪拉遊艇」一直都是參與開往迦薩,抗議以色列「海防」的船隻之一。伊斯坦堡的法院還決定,增加控告那些有登船,但是尚未被識別的以色列軍人。當寫此稿件時,開庭日尚未確定。土耳其曾試過要求以色列為此事件道歉,並且要求以色列賠償那些死者的家屬,作為雙方和解的條件之一。以色列向死者家屬致哀,但不為登船事件道歉。                 

以色列表達,當以色列的軍人登船時,因為軍人遭加薩運動者以斧頭、刀子、鐵棒砍殺,所以不得已開槍。以色列的軍人在初次懸吊空降到甲板時,並沒有帶任何致死武器,而是以漆彈槍為他們的主要武器。他們不得已用手槍自保,是在被船員群攻以後。(有網路影片可搜尋證明,至少一位以色列軍人,在被群毆爛打後,還被從高層欄杆拋下。)此事件,土耳其宣稱,以色列軍方故意開火殘殺,這樣的行為不可被考慮為自衛,因為船上的乘客,只有「小樹枝、湯匙、叉子」可自保(但有網路照片證據顯示,在此土耳其遊艇船上,搜出大量危險的武器 ── 證明他們早已意圖用暴力相向。)土耳其還說,這些受害者有的是被近距離開槍,還被從背後射殺。因此,根據土耳其新聞在禮拜一的報導,所有對以色列軍人的控訴,包括霸佔遊艇、蓄意殺人、謀殺、迫害,破壞船隻。 

聯合國調查此事件後,發現以色列的迦薩海防是合法的,因為那是「合理的國防考量」,但是又說殺害8位土耳其的迦薩運動者與一位土耳其裔的美國人,是「不能接受的」。(新聞取材自:土耳其阿拿朵拉新聞社,Turkey’s Anadolu News Agency)

眾人應該要被提醒的是,以色列必須在迦薩設海防,是因為哈瑪斯恐怖組織,在2007年攻擊他們的死對頭「法達組織」時,奪得了海岸土地控制權。以色列准許給加薩的人道物資,在藉由陸路,接受是否夾帶武器的安檢以後,准予放行。而當迦薩的領袖,總是對以色列挑釁發戰,那任何試圖攻破以色列海防的舉動,難道不是等同於對以色列宣戰。 

以色列登山者:「我絕不猶豫!」

 以色列籍的登山者,「拿達夫‧班‧猶大」(Nadav Ben-Yehuda)曾希望自己是以色列人中,征服「埃佛勒斯峰」(Mt. Everest)最年輕的一位登山者。當他離所夢想的目標只剩300公尺時,他看到一位土耳其的登山者倒在路旁不省人事,他想都不想,立即施行拯救。「如果我繼續攀行,我相信這位登山者必定會死。」其他的登山者都對這昏迷的登山者,視而不見,繼續前行,也不想幫忙,但我沒有第二個想法。我知道我必須救他,」這位24歲,來自「瑞河府」(Rehovot)的法律系學生這樣說道。請問這個故事,聽起來是不是很耳熟呢?(請比較路加福音10:30-36)。 

「班‧猶大」的夢想,一直都是能征服「埃佛勒斯峰」。身為一位專業的登山者,他已經征服了世界許多的山崗。就在2個月前,也就是在他前往尼泊爾之前,「班‧猶大」創了在以色列攀爬階梯的紀錄。他在以色列的「摩西‧亞維」塔(Moshe Aviv Tower)內,此塔有76樓,連續上下不停歇的來回攀登13次。「班‧猶大」在三月19日到達尼泊爾,而為了準備能夠攀登這有名的巔峰,他還減重了18公斤。 

但是在這個登山的季節,氣候可不怎麼宜人。當時的天氣造成大風雪,已造成至少6人死亡的雪崩。為了救人的救難直升機,因為螺旋槳所造成的風壓,又造成更多的雪崩。 

「班‧猶大」原本計畫早一天出發,但是還是決定延遲,因為在地天候因素,而基地也過度擁擠。「我不想要被困在這些高度,所以我決定在8000公尺的基地過夜,」他解釋道。「那是一個難熬的夜晚。我睡在一個夾在兩個大石間,搖搖欲墜帳棚內的睡袋裡。」 

隔天一早,「班‧猶大」開始他最終程的拉距戰。「在攀登的過程,我看見到處都有登山者的死屍,」他回憶著。但是這位年輕人定睛他的夢想,而他也清楚知道,如果依照他行進的速度,在日出之時,他必能登上峰頂。然而,就在離他目標不遠的幾公尺內,「班‧猶大」看到「艾丁‧伊瑪克」(Aydin Irmak),一位他在基地時,認識的土耳其登山者。「艾丁」在冰脊之地,四肢全開,昏迷不醒人事。                     

「許多人都視而不見的走過。但是我想都不想任何政治因素 ── 無視他是土耳其人,而我是以色列人的事實。我也沒考慮自己夢想已久的奪嶺頭銜。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我可以救這個人 ── 而那也就是我做的事,」「班‧猶大」說著。他用了好幾個小時,帶著這位土耳其人回到海拔較低的基地。在他這樣做的同時,這兩人的指頭,都受了非常嚴重的凍傷。(「班‧猶大」必須脫掉他自己的禦寒手套,因為如果不這麼做,戴手套的他,無法牢固的抓住昏迷者)

無論所經過的困難如何,「班‧猶大」說他不後悔。「一個人的生命,任何人的生命,絕對超過任何價值,」他說。「我知道我很有可能損失我的手指頭,但是那並不是我所擔心的,因為我如果不救他,那將是一件沒有道德的事。 

當寫這篇報導時,根據他的醫生報告,有關他手指頭一事,似乎有樂觀的跡象。「目前他們必須切除部分的皮膚與肉,但是不需要切斷骨頭,所以我所有的指頭尚都建在,」這位年輕人說到。 

那我們從土耳其方聽到任何的感謝或讚美嗎?根據我的觀察,完全沒有。到目前為止,土耳其方對此事件的任何報導,都是消聲的。我猜,土耳其國可能因為被自己的敵人「幫忙」,正感到羞恥與懊惱吧。 

有關「錫安運動主義」一思

 什麼是「錫安運動主義」?我記得當我還是個神學院的學生時,有另一位學生到處抱怨毀謗「錫安運動主義」。在那個時候,我很少聽到「「錫安運動主義」這個詞,所以我現在懷疑也許那學生在當時,對「錫安運動主義」也是一知半解。很明顯的,他當時對「錫安運動主義」只懂一點點,所以我也沒有對他太過注意。 

然而,即使到今天,「錫安運動主義」這個字,還是被大多數的人誤解,而且還常被視為是毀謗的字眼 ── 而且還不是只有阿拉伯人這樣用。對許多人而言,「錫安運動主義」好比是中東所有問題的來源。所以,如果沒有「錫安運動主義」,並其鼓吹屯墾區的擴建,在中東的一切事件,就會世界大同?錯了。這些事件,都與「錫安運動主義」或其真正的原意,毫無相關;事實上,在早期的日子,有些阿拉伯人,甚至偏愛「錫安運動主義」,這前提必須是在正確瞭解其原來基礎意義時。 

所以這個字真正的意思是什麼?「錫安運動主義」很簡單的意義,就是猶太人在公共法合法的保護下,應該在當時一塊稱為「巴勒斯坦」的土地上,有自己的家園。(譯者註:「巴勒斯坦」是一塊土地範圍的區名,就好比華人稱「黃河流域」為一塊土地區域的範圍。因此,「巴勒斯坦」在當時,只是一個區名,並不屬於任何國家擁有,也不是一個國家的名稱,也不屬於任何特特殊族群的土地)以下是第一屆錫安運動主義的成員,在1897年巴賽爾代表大會(Basel,瑞士西北方的一個城市名),宣布的正確意義:「錫安運動主義,是為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地區,找到一塊合法、眾所公認的的家園地。」 

當時的阿拉伯人,反對「錫安運動主義」嗎?事實上,不是所有的阿拉伯人都反對的。就像我之前所寫的一些文章所提及的,至少有一位阿拉伯人想「歡迎猶太人到巴勒斯坦」。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和平大會上,「依姆‧費撒」(Emir Feisal,當時阿拉伯界備受尊敬愛戴的領袖),對大會的法官,「腓力克斯‧法蘭克特」(Felix Frankfurter),表達他對「錫安運動者」的支持。相較過去的這段歷史與現在對「錫安運動者」的各樣苛責,「費撒」曾說的這番中肯,非常有歷史意義的話:「我們正攜手改變和復興近東,而我們雙方的運動,都將使對方完全。猶太人的運動是建國性,不是帝國主義。我們的運動,也是國家性,不是帝國主義,而在敘利亞區這塊土地,我們有足夠的空間容納彼此。事實上,我認為如果沒有彼此,我們都不可能真正成功。」、「我們阿拉伯人,尤其是我們當中那些受過教育的,對『錫安運動主義者』,有深刻的同情心。我們將會盡我們的所能,在我們所知的範圍內,幫助猶太人度過這段時期:我們打從心底,深深的歡迎猶太人回家。」 

我常想,阿巴斯(Abbas,巴勒斯坦官方總理)聽過這段話嗎?恐怖組織真主黨的領袖「納斯拉魯」(Nasrallah),知道這段話嗎?哈尼葉(Haniyeh,恐怖組織哈瑪斯領袖)知道嗎?也許他們需要回歸到自己的根,好好的研究自己的歷史。「費撒」很清楚的說明,猶太人的運動,不是「帝國主義」。也許有時乍看之下似乎是,但是事實上從不是 ── 而將來也不會是 ── 引此,附近的阿拉伯鄰國,也許該停止企圖根除,一個曾是他們的自己祖先,接受、並且歡迎的國家。 

「我要將他們栽於本地,他們不再從我所賜給他們的地上拔出來。這是耶和華─你的神說的。」(阿摩斯書9:15)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CGM 潤稿,特此致謝!

 

 

2012 / 猶太曆 5772

「耶和華觀看基甸,說:『你靠著你這能力去從米甸人手裡拯救以色列人,不是我差遣你去的嗎?』」

(士師記6:14)

基本上,我們已經準備好出戰

以色列幕僚長(Chief of Staff),「班尼‧剛茲」(Benny Gantz),在以色列獨立紀念日,四月26日前,接受記者訪問。他告訴記者,以色列國防軍已準備好,可隨時攻擊伊朗的核彈設備。

在與特拉維夫的每日新聞報,「最新消息」(Yediot Ah’ronot),的訪談過程中,剛茲宣佈,2012年將是以色列與伊朗之間緊繃關係,更「關鍵的一年」。「以色列國相信,當伊朗擁有核子武器時,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世界應該一同阻止他核彈的發展,以色列也該停止她核彈的發展,而我們已依照我們的計畫預備。」

以色列國防部長也說,中東在近期的未來,爆發區域性戰爭的可能性也提高:「根據我們情報組織的分析,與策略上的實務性及此區的不安定性來看,由現在的狀況,發展成戰爭的可能性,比過去還高。雖說尚未有戰爭的跡象,但是發生的機率比過去高。」

在訪談的過程中,剛茲揭露以色列國防軍的動員頻率,已擴大到其國土外。「我相信在歷史的任何時刻點,我們都能發現世界正在發生一些事,」他說:「危險性的程度也在加溫中。但是,這些並非都是我班尼‧剛茲促成的。我不能算是始作俑者。我的任務,只是單單加速這些特別行動罷了。」

另外,以色列也對歐巴馬總統失去耐性。因為決定是否發起非同步攻擊伊朗的日期,也迫近了。有些新聞說如果此事真會發生,有可能是在夏天前。換句話說,五月就是倒數計時的月份。我要聲明的是,大部分的以色列國民希望戰事是由美國主導發動,而不過也有小部分人,贊同由以色列先發非同步的攻擊。而美國現在正從「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靠近伊朗的基地,起飛她的F-22猛鷹號戰鬥機(F-22 Raptors,高機密行動戰機),希望美國主導開戰的那群人,應該有望了。

來自加薩的新威脅

如果以色列太悠哉,覺得沒什麼事情可擔心的,她永遠可以在加薩,找到不少干擾她的問題。這個以色列自找,也是人所製造出來的麻煩,造成以色列,總是離不開來自加薩的新仇恨與威脅口氣。例如,在近期由此區的伊斯蘭教領袖所鼓吹的,就是讓巴勒斯坦的任何武裝人士,綁架以色列人,並且使用他們當籌碼,以用來交換那些被關在以色列監獄中,上千的巴勒斯坦罪犯。因為,如果之前綁架以色列士兵「沙利特」(Schalit),用以換取釋放上千巴勒斯坦恐怖份子的方式奏效,那為什麼不再一遍又一遍,繼續仿效這樣的做法呢?   

近期,在以色列的監獄中,有2,000名的巴勒斯坦罪犯,開始無限期絕食,以用來抗議以色列監獄內的生活狀況,而數千的巴勒斯坦人,也在加薩遊街抗議,以示支持。「我們應該更努力的用綁架以色列民當俘虜的方式,換取那些在獄中同胞們的自由」,「卡雷‧阿爾‧巴克」(Khaled Al-Batch),一位伊斯蘭聖戰派的長老,這樣對群眾教唆。「我告訴所有的武裝人士,唯一釋放獄中同胞的方式,就是藉由人質交換…以逮捕報以逮捕,以自由換取自由,這就是我們的做法,」他這樣說。

以色列國在去年,為了讓於2006年,被伊斯蘭恐怖組織「哈瑪斯」綁架,又拘禁在秘密場所長達5年的士兵,「吉拉德‧沙立特」得到釋放,以色列妥協釋放1,000位巴勒斯坦的犯人。根據人事情報消息指出,目前在以色列的監獄中,至少就有4,700位巴勒斯坦人,他們很多都是犯了非常暴力、恐怖行動的罪行。然巴勒斯坦的領袖卻說,這些人應該以戰俘的身分,被特殊對待。不過,那是以色列絕不同意的事。

「以實瑪葉‧哈尼亞」(Ismail Haniyeh),迦薩哈瑪斯的領袖,說巴勒斯坦的武裝部隊,絕對不會「放棄」那些被囚的同胞。「上次人質的交換事件,只是要傳達給侵占我們的以色列一個訊息。就是巴勒斯坦人將用盡各樣無論多難的管道,使捆綁我們英雄的鎖鏈斷裂,」他說。「我們將為那些被囚者而戰,我們將一贏再贏,」他強調。

參與星期五抗議遊街的巴勒斯坦人們,他們手揮綠與黑色的旗,就是「哈瑪斯」與「伊斯蘭聖戰派」的旗子 ── 此情形揭露這兩個團體正越走越近,因為他們都相信伊斯蘭的意識形態,並且鼓吹以色列國的毀滅。以色列獄中的巴勒斯坦囚犯,則被巴勒斯坦社群,視為是英雄。而獄中大量的絕食者,也在逼使以色列的領袖階級,做政策上的決定。以色列在今年年初,才與2名絕食者達成某些協議,以為停止他們的絕食,但是以色列拒絕再有更大的妥協(路透社,四月28日)。

以色列獨立紀念日的暴力攻擊

如要寫爭論不休的議題,總從未消失過的,正是「以色列──阿拉伯」間的戰爭、爭執、衝突問題。上個週末,上百萬的以色列人,用野餐和參與公開的節慶活動,快樂的紀念以色列建國64周年。但是很不幸地,這快樂的節期氣氛,卻被暴力所玷汙了。

舉例來說,「茲闢‧蘇克倫」(Tzipi Shukrun)與她的親屬,在獨立紀念日時,嘗試在耶路撒冷,舊城牆外的「新隆谷」(Hinnom Valley)野餐。但是一群來自鄰村「阿布‧多爾」(Abu Tor)的阿拉伯青少年,則定意要破壞她們的家庭餐會。

「茲闢‧蘇克倫」告訴新聞記者,這些青少年襲擊者,用鐵棒、鞭子、刀子攻擊他們,並且對他們叫囂,要他們離開那區域。三位家庭成員受傷,送醫救護。

其中一位傷者,「約拿坦‧蘇克倫」(Yonatan Shukrun),對以色列的「耶網新聞報」(Ynetnews)回述此事件。「8位阿拉伯人,年紀大約15到22歲,在當我們準備要離去時,來到我們面前。在騷擾發生的過程,他們伸手企圖抓走我們的小孩 ── 其中有2歲、8歲、10歲的,」約拿坦說。「我們試圖阻擋他們,他們立即拿出鞭子、刀子,開始攻擊我們。我則被鐵棒打到。雖說我們盡力保護了女人與小孩,但是那實在是件不簡單的事情。」警察在事後,逮捕了4位與此事相關的嫌疑犯。

在同時,一位11歲的猶太小男孩,則被位於舊城獅門的阿拉伯丟石者,在攻擊他家人的時候,被石頭擊中。又另一起事件,在星期四深夜,也是在耶路撒冷舊城,兩位阿拉伯的青少年襲擊一位傳統猶太教的男子。

其他的相關新聞,則有數千的阿拉伯人,於禮拜四晚上聚集在以色列北界,抗議以色列國的重生,對他們的社區來說,他們認為是一個「災禍」。以色列國的阿拉伯裔國會議員,甚至還火上加油。這些以色列國阿拉伯裔的立法者,「押瑪‧札哈喀」(Jamal Zahalka)與「阿寐‧提比」(Ahmed Tibi)甚至在以色列獨立日,參與反以色列國的大遊行。很顯然的,他們兩位對自己在以色列國家裡的社會地位,已有搞不清狀況的問題。他們還控告以色列是「錫安主義運動者,造成種族分裂與壓迫」(「今日以色列雜誌」(Israel Today)有報導這些事件)。

毫無進展的和平過程

最近有2位社論作者,「單娜‧迪凡」(Donna Divine)與「亞薩夫‧羅米羅斯基」(Asaf Romirowsky),在「耶網新聞報」上寫道:「巴勒斯坦──以色列的和平協談過程,實在是有問題,而巴勒斯坦的總理『撒蘭‧法雅』(Salam Fayyad),近期決定不再與以色列總理,『班傑明‧拿坦雅胡』見面的選擇,就是造成眾人對此協談,產生廣泛消極態度的例子。」

當我讀到此文章時,我可看見作者正努力嘗試──而且幾乎成功──的將雙方的難處,都盡力公平呈現。但是我身為以色列國的朋友,又是「基督徒以色列之友」(Christian Friends of Israel)的特約作家,要我在寫中東的衝突時,還公平撰述,那是非常困難的。但是,在同時,我也有阿拉伯朋友,而阿拉伯裔的基督徒還不只是我的朋友,他們還是我們的弟兄姊妹。我們瞭解他們內在真切的渴望,也同情他們的苦難。

所以,我本身的立場已經申明了。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兩位作者在文章中所提及的一些事項。也許你們許多人都聽過英文字「Narrative」(傳記,有時候則稱「Meta-Narrative」,自傳。)這是一個後現代的英文字。但它不再是單單含有「故事」的意思而已,現在它還帶有「民族精神、信念」的意思。這「民族意識」是一個全方面的信念,可用來促使一國中的個人或群體,共同成就一些事。當使用此字,並夾帶其思想模式時,作者說所謂的中東衝突,只有加劇沒有減少。而這全都始於巴勒斯坦與以色列的領袖雙方,那已無從追憶,試圖用協談解決衝突的做法。「說真的,將近20年的協談,從未能夠說服巴勒斯坦與以色列的領袖,找到共同分享土地和資源的方式。而老實說,真正衝突的核心,不是出在一人分一半土地,而是出在連根本共存在同一塊土地上,都有問題。」

作者又說,「雙方寧願緊抓他們對自己國家的民族紀事與信念,勝過妥協、交換條件、或讓步。但是因為雙方共同協談的動作,會釋出對和平的盼望,因此並可鼓勵國民,繼續想像將有一天和平會到來,所以藉由此舉,可拉近巴勒斯坦或以色列的平民百姓,他們『現實苦難生活』,與『夢想和平生活』間的距離,所以領袖階層也因此而談判。但是實際上,協談未必拉近雙方領袖們的距離。然而,他們個別對自己民族信念的固守,也給予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各自非常清楚的集體身分意義,就算這民族身分信念,會造成他們有永不停歇的糾紛。」

我知道如果我說:「但是,有一方的『國家民族身分信念』,是在西奈山,神所特別指定給予的。」一定會讓人聽起來,好像我沒有公平議論雙方。然而,另外一方「國家民族信念」,卻是人為、有限的。

「對巴勒斯坦人而言,」作者說道:「他們的『民族信念』,根深蒂固的扎在被不公平的遣出與壓迫,所以他們渴望建立一個國家,因為有太多的難民,仍被安置在本只為過渡期而暫居的營區。對以色列而言,他們的民族意識,總是需要注重在猶太人能否繼續活下去的大原則上。因此,他們認為持有對 一些重要地區的控制權,是為了預防恐怖份子利用那些區域,架設攻擊系統危害以色列國。只是,巡邏、檢查哨、隔離牆,卻常被誣告為是壓迫的一種象徵。以色列一直不能妥協的原因,則是因為巴勒斯坦人,從不願清楚表率、宣布、保證,他們將永遠停止對猶太國(以色列)的侵略與攻擊。」我還要說的是,事實上,如果以色列不設置這些防衛措施,以色列國根本沒有任何存活的可能性。

「所以,衝突繼續下去;協談是個死結,國際四強(聯合國、歐聯、俄國、美國),繼續只重視口頭表面上的勸和與妥協,卻不重於實務解決。」這兩位作者說。

雖說巴勒斯坦人的確需要家,並有好的生活品質,但是他們的「國家信念」,卻是不真實並且不可能達成的。就算所有目前住在以色列的猶太人,全都搬走,把土地讓給這些夢想有天終會「回家」的百萬難民,這塊土地,也不可能容納養活這麼多人。而且,在這些巴勒斯坦人之間,他們也是自我分裂的 ── 「哈瑪斯恐怖組織」對「 巴勒斯坦官方組織」,「基督徒」對「穆斯林(回教徒)」,「愛好和平者」對「好戰派」 ── 就算這塊土地再不會聽到「猶太人」這個字,他們在那塊土地上,也永遠不會有和平。

這兩位作者結論道:「因此,和平協談是不可能成功的,除非雙方的『民族信念』都先卸除,而且他們對彼此,都要有新的經歷與認識,並且期盼雙國計劃可產生。」然而,我個人認為,「錫安運動主義者」的「信念」,絕不可能放棄的,而我也贊同不應該放棄。不過,我同意上述兩位作者的一句話,就是猶太人與阿拉伯人,「必須開始對彼此,有新的認識。」而這是有可能的,而且甚至可以常發生的,只要那些毒唇火舌的「穆拉」(Mullah,伊斯蘭教的傳教士)與「依瑪」(Imam,伊斯蘭教的領袖),停止火上加油。因為他們的行為,只會使早就是難以促成的巴勒斯坦「信念」,也就是想像他們的烏托邦,會在這塊小小的以色列土地上發生,更難以達成而已。

「人所行的,若蒙耶和華喜悅,耶和華也使他的仇敵與他和好。」(箴言16:7)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CGM 潤稿,特此致謝!  

 2012  / 猶太曆 5772 

「我聽見摩押人的毀謗和亞捫人的辱罵,就是毀謗我的百姓,自誇自大,侵犯他們的境界。」(西番雅書2:8)

 「土地日(Land Day)」的騷動,有驚無險

有時候,面對一些即將發生的問題或危難,會促使人跪下來尋求主的幫助,希望預防那件災難或者至少將問題降到可以控制的程度。然而,當預期的問題發生竟比想像中的還輕微時,人們通常就會喘口大氣的說:「其實也沒想像中的那麼糟嘛!」但卻忘了,其實是他們的禱告,才使情況減緩了。所以,當我在寫此文時 ──  我看了一下電腦上的時間,此時是以色列時間,3月30日,星期五,晚上6:12。眾所預期的「土地日」之騷亂,僅造成警察與「以色列國防軍」(IDF)的戒備提高以外,感謝神整個情況尚未到達世界末日的狀態。

 在「土地日」的確有一些騷亂在以色列各處發生 ──  當中最糟糕的幾處就是:迦薩的邊界、「卡蘭迪亞檢查哨」(Kalandiya Checkpoint)、東耶路撒冷、與伯利恆。一人在迦薩身亡、其他各處皆有些傷者。除了一人死亡以外,以色列國防軍(IDF)也確認,有不少迦薩的巴勒斯坦人,在與以色列接壤的界線與IDF爆發衝突後,有數人受傷。另外在「貝‧哈農」(Beit Hanoun)與「康‧育尼斯」(Khan Yunis)所爆發的抗議事件,也逼IDF開火,造成至少37人受傷。3位重傷處於危險狀態,目前正接受醫療。毫不訝異的是,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再次針對以色列的「過度開火」嚴苛責備。

 再看東耶路撒冷、伯利恆和巴勒斯坦的激進主義份子與支持者,則以遊行表達抗爭。在卡蘭迪亞檢查哨,巴勒斯坦的年輕人砸石頭與丟汽油彈,攻擊以色列防衛隊。而以色列防衛隊則報以催淚瓦斯、催淚彈、和「臭鼬槍」(skunk gun)驅散抗議者(臭鼬槍噴射一種有惡臭的液體)。許多到此檢查哨的抗議者,皆來自「拉瑪拉,又名:拉姆安拉,(Ramallah)」(譯者註:是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總部所在地)。有大群的參與者受傷,並被送到地方醫院接受治療。舉報導,巴勒斯坦的立法者,「幕斯它法‧巴格浩替」(Mustafa Barghouti)也為受傷者之一。

 有些不明智的外國人,也捲入此場風暴中。「拉娜‧哈瑪德」(Lana Hamadeh),從「歐他瓦」(Ottawa)來的巴勒斯坦裔加拿大人,在抗議中,手持對以色列國開出的各樣要求明細。她是「加拿大全球行軍進入耶路撒冷」(Canadian Global March to Jerusalem)使命團中,9位代表員的其中一位。哈瑪德說,她與其他的抗議者要求「巴勒斯坦人要有回歸的權力,並且保護耶路撒冷。因為非猶太人的聖區正面臨危險,而耶路撒冷本身已有種族淨化的問題,」她告訴「耶路撒冷郵報」(Jerusalem Post)繼續說道:「我們要求重新進入耶路撒冷的權利,並且為所有的人得回耶路撒冷,那不是只有猶太人的。」

 我可以很清楚的指出她的2項誣告 ──  非猶太人的聖區正面臨危機,與耶路撒冷正面臨種族淨化的說詞 ── 那是最天大的謊言。以色列從過去至今,都致力保護穆斯林(回教徒)與基督徒的所有聖地,而有關所謂的「種族淨化」一說,事實上東耶路撒冷的阿拉伯人,是以色列中最快樂的阿拉伯人之一。他們自己還說寧願住在以色列的管轄之下,也不要併到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的轄區。「追求聳動效應主義」者(Sensationalism),總能吸引各界的注意力,但是他們的行徑對促進和平與協談,是一點效用都沒有的  ---  對事實、真相、真理,更毫無用處。

 以色列的邊界與土地日的擾亂

以色列的警察與國防軍早在禮拜五前,就預備好面對這些遊行示威者。以色列的防衛部隊,使用非致死武器,逼退了這些示威者。在卡蘭迪亞哨站的以色列防衛軍,卻成天面對暴亂者所丟出的炸彈瓶與石頭。在耶路撒冷舊城的警察也須閃避天外飛來的石頭。(如果你認為天空砸來的石頭不危險 --- 那讓我向你保證,有些石頭像拳頭那麼大有尖銳的稜角足以殺人致死的。)  在城市裡,有30人因為擾亂和平被捕;與黎巴嫩、約旦、敘利亞的邊界,雖保持沉寂,但是氣氛緊繃令人窒息。有數千人聚集在黎巴嫩的「必福特」(Beaufort),與約旦境內死海的北邊,但是他們的數目,並未像傳言中所威脅的「百萬人大遊行」(March of a Million)。

 使用華麗誇大的詞語是阿拉伯人的文化特質之一,這並沒有貶低他們的意思。就像在先前的文摘所提過的,當他們若要威脅做什麼時,在他們的想法中,只要曇花一現、點到為止,也同等於達到事前所矜誇的。又或者是,起碼那些叫囂活動,讓他們覺得他們已經做了。這就是為什麼之前那些大規模運動的威脅,都沒有徹底實體化,又或是未達到預期中的規模。(譯者註:然而,讀者不應輕看極端派伊斯蘭恐怖組織的威脅。)

 不幸的是,以色列可不能因為這樣的特質,就疏於防範。因為阿拉伯人,是很有潛力造成任何傷害的,就像我們在星期五於「加薩‧亞瑞茲」(Gaza Erez)所看到,他們試圖強行穿越以色列國界的肢體衝突。當天最暴力的國界侵犯事件,就發生在以色列保衛隊,與由伊朗後台支持的「巴勒斯坦伊斯蘭聖戰者」(Iran-Backed Palestinian Islamic Jihad)之衝突。此「伊斯蘭聖戰者」的狙擊手們,從高處暗暗開槍射擊以色列國防軍,以幫助大量湧進以色列國界的巴勒斯坦人,作遮掩行動。這些狙擊手迫使以色列國防軍,對群眾開槍防衛自己。令人驚訝的是,此事件後來竟由哈瑪斯內部的維安人員,自己出面調停,幫助以色列國防軍。此衝突只造成1人死亡。但這樣的情形,令人懷疑是計畫好作秀的呢?還是真是一個自發的協助?這個答案,到目前為止仍是未明(德巴克檔案,3月31日)。

 打擊恐怖主義組織 ── 法國是否終於恍然大悟了?

我想大部分的讀者,現在應該都聽到三月19日發生在「塔羅斯」(Toulouse)的槍擊事件。在此間法國學院裡面,一位猶太人拉比與三位小孩及三位在場的法軍皆慘遭殘忍屠殺。在眾人的震驚與哀傷中,這位拉比與三位孩子的屍體,都運回以色列的耶路撒冷埋葬。但是,在這不幸的事件中,還有人在傷口撒鹽。此遭遇不幸的校園,在槍擊事件後,竟還接收到反猶太人的信件。當我們預期應收到同情關懷書信時(而的確也收到許多關懷的信件),仇視的信件也揭露了很多未直接參與槍殺事件的人們,他們對此暴行的贊同。這些反猶太人的信件在我寫此文摘時,仍持續進行著。

 英國記者「麥樂妮‧腓立普」(Melanie Phillips)在「網上郵件」(Mail Online)上寫了一篇有關兇手的文章。「『一位針對猶太人與黑人的殺手 ── 應該是一位極右翼派,又有種族歧視的白人,對吧?』答案是錯的!目前法國警方鎖定已被殺的嫌犯,事實上是一位伊斯蘭教,聖戰派的恐怖份子。他自稱與「阿爾‧凱達」恐怖組織有關以外,在過去也曾拜訪阿富汗與巴基斯坦…」

 歷史一再重演,一位穆斯林的瘋狂份子,專挑猶太人與那些他所看不順眼的人殺害。什麼時候,世界的領袖們才會從他們固執的「政治責備」(Politically Correct)思想裡醒悟過來?從來不是極端份子控制伊斯蘭教;反之,一直都是伊斯蘭教的教義,控制這些人的思想。伊斯蘭教控制了這些人成為極端分子。我從前就說了許多遍,但是我還要一再的聲明,那就是:「伊斯蘭教是一個以法西斯主義為基礎,想要統治全世界的宗教。如果有好的穆斯林人(回教徒) , 我只能說,他們個人,比他們所信仰的的宗教,還要善良。」

 也許法國的領袖們 ── 尤其是「尼可拉斯‧撒克茲」(Nicolas Sarkozy)總統,似乎終於開竅了。他開始施行強烈的政改,用來對付恐怖份子。在近期的演講中,撒克茲說,任何參訪、支持恐怖組織網頁的法國公民,將受懲罰。雖說這是一個令人感到有意思的新政策,但是這政策真的能夠徹底執行嗎?他也說將調查由「伊斯蘭思想」而啟發殺意的兇嫌,是否有其他的幫兇參與。

 在麥樂妮‧腓立普的文章中,不斷提醒讀者:「全世界的猶太人,在全球同步煽動恐怖思想,又暗殺攻擊的可能受害者。許多伊斯蘭信徒定期宣讀著:只要是在何處有猶太人,他們就會殺了他們。在過去幾星期中,天天由迦薩對以色列南部,所射出的許多火箭,就是證明這種想瘋狂屠殺猶太人的明證。2008年在孟買(Mumbai)所發生的恐怖連環襲擊,案發查明結果是,此事件也是由伊斯蘭教的潛藏分子,專挑那小小的極端正統派的猶太教(Ultra-Orthodox Lubavitch)聚會中心,發動攻擊。在世界各處,針對猶太人的恐怖攻擊,不斷地在發生。此外伊斯蘭信徒也曾大量屠殺利比亞人。『理由很簡單』,就只是因為他們是黑人」(摘自dailymail.co.uk,三月20日)。

  仇恨與智有關嗎?

以正常的狀況來說,仇恨通常與低智商是沒有關係的。而高智商的人,有時候卻有可能產生極強的仇恨,而在衡量表的另一端,有時候,低智商的人,反而完全不會對人產生敵意或仇恨。有人就會很好奇了,為什麼看似正常智商的人,到今天還相信從中世紀流傳到今的惡意毀謗 ── 也就是謠傳猶太人會殺害非猶太人,然後用他們的鮮血,製作「普珥節」的甜點與逾越節的無酵餅!就算這惡意的毀謗,尚未被受人尊敬的歷史家與社會學家止息,但是起碼在這樣資訊發達的世代,人們應該也要知道猶太人與以色列人,並不是像所毀謗的流言那樣的。那為什麼這麼幼稚可笑的毀謗,仍舊在阿拉伯人的世界裡面傳講著?也許,是因為他們寧願相信謊言…

 一位名為「福克瑞亞‧阿曼」(Fikriya Ahmad)的埃及記者,他在埃及的新聞報「阿‧瓦福」(Al Wafd)中,對他的讀者群們,擅自另撰了一篇「竄改」的以斯帖記:「在波斯王亞哈隨魯王時代,猶太人民藉由他們的不誠實與背信忘義的方式,散播邪惡與破壞。當時的行政長哈曼因而對猶太人累積憤恨。他教唆當時的波斯王反對並殺害猶太人。哈曼用抽籤的方式,選了一天,打算將腐敗的猶太人徹底消滅,將國家裡的邪惡根除。而猶太人,就像我們都知道的,用那吝嗇又貪小便宜的老技倆,藉由跟監與色誘的方式,對哈曼展開報復。當他們知道亞哈隨魯王無法拒絕美色時,便將自己的女兒,以斯帖,送給他,以便設陷色誘他。後來他們果然結婚了,而以斯帖現在控制了王,使他與哈曼分裂,並且迫害哈曼。直到哈曼與他的10個孩子,都被吊死。這就是以斯帖如何拯救她的人民,也就是猶太人。」

 而他接著繼續說道,猶太人因此而產生了一個新節慶。「這些猶太人,使用此節日紀念那些殺害非猶太人的殘忍報復活動。在普珥節,猶太人讀他們的經文,也就是『以斯帖記』,而他們對非猶太人的仇恨,則在此日更加的炙熱。」他們的孩子戴上可怖的面具用來表達他們的暴力與仇恨。他們所吃的甜點,則是仿哈曼的身體作成。這些甜點的形狀就像哈曼的耳朵、手、頭,這樣做就是為了報復他,並且慶祝他被判死刑,而猶太人得拯救。」這位作家還辯論道:「猶太人將徹底追殺所有非猶太人,直到殺了那人,流光他的血,並且用他的血做糕餅與甜點。」

如果穆斯林的作家與記者,相信這樣的事情,那這些作家的心智,真的是被仇恨所影響了。換句話說,他們的仇恨產生了這樣的無知、毫無邏輯的想法。而當這樣的故事到如今還是繼續流傳,天天灌輸於穆斯林孩子的腦中。當然這些孩子長大自然而然就仇恨猶太人。感謝神,無論何時,當有穆斯林人轉信主耶穌基督時,也就是猶太裔的彌賽亞,他立即發現他自己難以解釋地愛猶太人!大概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能比福音的能力更大了!

 「從前你們是暗昧的,但如今在主裡面是光明的,行事為人就當像光明的子女。光明所結的果子就是一切良善、公義、誠實。總要察驗何為主所喜悅的事。」(以弗所書5:8-10)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

 

2012 / 猶太曆 5772

「我說:但願我有翅膀像鴿子,我就飛去,得享安息…我必速速逃到避所,脫離狂風暴雨。」 (詩篇55:6,8)

為什麼「以色列種族隔離政策」是外來的指控

在近來幾週,以色列越來越多次,被控告為是一個實施「種族隔離政策」(Apartheid)的國家,她甚至與之前「南非」的狀況相比較。「種族隔離政策」(Apartheid)這個字,是南非所用的荷蘭語(Afrikaans)之詞。這字首次使用是在1947年,它帶有種族分離、或種族隔離的意思。這是刻意用來羞辱南非的字詞,如今也如此用在以色列的身上。但是「雪莉‧尼斯」(Shelley Neese)說,為了要能夠控告以色列有這樣的政策,這樣的人,還真需要有極大的想像力呢。「尼斯」在「聯結耶路撒冷」雜誌中(Jerusalem Connection,是一個以美國華府區為出版社基地的雜誌,此雜誌支持現代以色列國) 建議以下5點,證明對以色列「種族隔離政策」的控告,其實是不適用,並且是完全錯謬的。

1.      第一個理由以「平等」(Equality)為中心。大家都知道,在當初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中,大部分的黑人,受少數白人的欺壓。但是尼斯指出,在以色列包括阿拉伯裔的公民無論種族、宗教、或是少數族群,在法律前都是人人平等。以色列是中東唯一有真民主的國家,每一位公民都有全然的自由。

2.      公民權 (Citizenship) ,以色列與南非毫無相似之處。1970年代所有在南非的有色人種是不允許有公民權。1948年時的以色列是完全不同。當以色列的獨立戰爭終於塵埃落定時,以色列國給所有留在以色列境內沒有逃跑的阿拉伯人全面的公民權。今天的以色列國有20%是阿拉伯人。那是150萬阿拉伯裔的以色列公民,住在以色列國境內,並且與以色列國境內的猶太人,享有完全平等待遇的公民權。另外,只有4%在「河西地區」(猶大區與撒瑪利亞區)的「巴勒斯坦裔阿拉伯人」,是在以色列國的轄區裡,其他都是「巴勒斯坦官方」自己的管區。

3.      在南非當地的有色人民,是沒有「民主」(Democracy),他們是不允許從政或者是投票的。在以色列阿拉伯裔的國會代表,從第一期的國會就一直有席位。以色列的阿拉伯人都可參與投票,並且也可參與任何階層、地方或國家政府的官員選拔,甚至受聘成為以色列的最高法院成員,或者是政府總理的位置。

4.      自由(Freedom)。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裡,政府曾用不同的法律,嚴格轄管「非白人」的活動範圍。南非的黑人被限制在所謂的「班圖斯坦」(Bantustans,意思為「黑人之地、黑人家園」)中。這樣的限制,使黑人不准離開那塊家園土地。以色列則反之。以色列對各樣的種族歧視,有非常詳盡的法令反對各樣的歧視。以色列的阿拉伯人可以在各樣的行業中工作、申請大學、自由經商。而大部分的阿拉伯人,都自主性的選擇居住於以色列國中,阿拉伯人口居多的區域。這種非正式的種族分離,是個人自我選擇所造成。然而對南非的黑人來說,種族分離,是強迫性的。

5.      「安全」(Security)是所有住在以色列國境內的阿拉伯人、猶太人,都共同享有的。那片分隔以色列與「西岸地區」的延綿高牆,常被稱為「種族隔離的高牆」(Apartheid Wall)。以色列建造這高牆,除了為了加強國防邊界的控制以外,也是為了防範巴勒斯坦官方、與其他有暴力傾向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社區。然而,這樣的隔離,是有合理的國防需要(就像中國的長城),而不是因為種族歧視。這圍牆在恐怖份子的第二度暴亂發生後開始建造,它大大的減少許多自殺性或大屠殺性質,對以色列的攻擊。然而,南非的種族歧視,才是造成隔離的原因,而不是恐怖主義。

尼斯指出大部分阿拉伯裔的以色列國民,都想保有以色列公民的身分,這是說明以色列並非是「種族隔離政策」國家最好的證明。前總理「以戶‧歐梅特」(Ehud Olmert) 2007曾建議他願意將東耶路撒冷的所有阿拉伯社區,全移交給巴勒斯坦官方管理時,耶路撒冷的阿拉伯人群起抗議。這些社區的阿拉伯鎮長說:「如果現在立即由公民投票決定,我們絕對沒人會投給加入巴勒斯坦官方。我們絕對不接受。如果此事真的發生,那將會有另一波我們自己阿拉伯人的暴動,堅決抵抗巴勒斯坦官方接管。」(雪莉‧尼斯,www.tjci.org)。

巴勒斯坦人讚揚殺害「福格家族」(Fogel Family)的兇手

或許,福格滅門慘案是證明以色列亟需擁有自衛護城牆的證據。福格一家五口,被殘暴的兩名巴勒斯坦兇手,於2011年3月熟睡中暗殺 ( 譯者註:受害者為猶太人的一對夫妻,與其11歲、4歲、3個月大的嬰兒。他們全被兇手以兇刀,用極度殘忍的手段戳殺而死。嬰兒則被砍頭)。我們需要特別注意這事件能發生,就是因為福格家族所住的「以它瑪市」(Itamar),座落在以色列國安圍牆的範圍外。這起殘暴又卑劣的作為,我,身為此新聞文摘的作者,拒絕用任何柔和的言語形容肇事者。這兩兇手的惡行,徹底說明了邪惡心態的本質,要不然就是完全的心理變態。所以,那些還替這樣的惡行找藉口 --- 甚至鼓吹讚美 --- 的巴勒斯坦人之行為,該作何解釋呢?

近期,有一群猶太人去參訪在舊約中所提到的「示劍城」,也就是猶太人祖先的墳墓。這群參訪者被漆在墳墓上的阿拉伯塗鴉嚇壞了,因為它們盡是褒揚屠殺福格家族的字眼。這塗鴉更特別稱讚「哈金」(Hakim)與「阿米阿德」(Amiad)這兩名兇手。根據「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官方」的合同,「巴勒斯坦官方」有責任保護雙方所有的聖地地點。撒馬利亞區長(Shomron Regional Council)「革舜‧馬仕卡」(Gershon Mesika)說:「如果還有人需要更多的證明,明白我們的仇敵對我們所懷的是怎樣殘忍又野蠻的心意,那就讓他們看看那些寫在『以利亞撒』墳墓上的辱罵字眼與塗鴉,是如何稱讚又高舉『以它瑪屠殺事件』的兇嫌們。」

這兩起事件 --- 「福格家族滅門慘案」與「祖墳仇恨言語的塗鴉」--- 皆證明以色列必須建造保衛國家的圍牆,而這也就是為什麼以色列的猶太人,有時很難與阿拉伯人的鄰居友好。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是基於對種族的偏見,但是以色列的隔離政策,則是基於國安的需要,就如上述所分析的。那些住在國安圍牆外的猶太「屯墾者」,真的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搏命了。

眾所皆知的,那些煽動這種暴行攻擊以色列的,很多都是根源於星期五晚上,從伊斯蘭教極端派的「穆拉」(Mullah,教師)或「伊瑪目」(Imam,領袖),在清真寺裡講道開始的。當然,在有名的清真寺中,最主要的一個就是「阿爾‧阿克薩」(the Al Aqsa,圓頂清真寺),座落在以色列民皆知的「聖殿山」(Temple Mount)上。對此區,阿拉伯人則稱之為「哈蘭‧亞旭‧沙里夫」(Haram esh Sharif),目前是由穆斯林的「瓦合甫」(Waqf,負責管理穆斯林宗教捐獻的機構)管理,但是總體還是歸以色列國擁有。猶太人與阿拉伯人,對「聖殿山」的看法與關係,從未是良好的。使問題加劇的是,一直都有一傳說,就是某極端派的猶太人組織,正計畫炸毀園頂清真寺,並且在此地建立第三聖殿。於2月24日,此謠言加劇,因為一群由「摩西‧費格林」(Moshe Feiglin,前「以色列聯合黨; a former Likud Activist」鼓吹者)拉比所帶領的猶太人,企圖以團體形式強登「聖殿山」。這事件引發暴亂,造成11位以色列警察受傷,並有數名暴亂者受逮捕。

此事件發生,乃是從「阿拉伯門」(Mughrabi Gate)開始。在此門的肇事者,相信猶太人將佔領「哈蘭(聖殿山)」,所以開始丟石頭。刑警立即用催淚彈突擊圓頂清真寺的廣場,來驅散暴亂者。在星期日,同樣的事件又發生。有大約50位的暴亂者,對遊客與刑警猛丟石頭。刑警則阻擋「費格林」拉比和他的隨徒們進入「聖殿山」區。「費格林」拉比和他的隨徒,早期曾印發傳單,其中曾寫著:「趕逐竊取以色列土地的仇敵們,潔淨此區(聖殿山),在圓頂清真寺的廢墟上,重建第三聖殿。」

這樣的事件層出不窮,所以想要在「和平之都」(耶路撒冷的原名義意)有和平,可能短期是無法如願的。

以色列民同情被破壞的教會

總之,以色列民似乎逐漸覺悟到大部分保守派的基督徒,是值得建立友誼的。我們能夠理解大部分的猶太人,慢慢地看到基督徒錫安運動主義者的成效或相信那些基督徒說:「他們是以色列的朋友,無論發生何事都將與以色列並肩站立堅決到最後的真朋友。」這樣友好的心情,在可能是由「亞德‧拉阿辛」派(Yad L’achim),或其他的極端保守派的猶太人蓄意破壞「納奇斯街浸信會教會」(Narkiss Street Baptist Church)後,更是浮上了檯面。希伯來文的塗鴉噴在教會的教上,寫著「噎素(Yeshu),_____ 的兒子」(譯者註:噎素,Yeshu,是猶太人貶抑耶穌真名的拼法),並連續寫著從新約時代起,各種使用於毀謗與污辱瑪麗亞的字眼 ( 譯者註:因為瑪麗亞受聖靈感孕的時期,尚未與約瑟完婚,所以耶穌常被不信的猶太人,嘲笑或毀謗為私生子 )。

在仇視基督教的塗鴉被發現後,為了向基督徒社群表示全國的慰問,一位以色列的代表官員,立即與當地的浸信會基督徒領袖們開會。「今日以色列雜誌」(Israel Today)說:「用來形容此聚會最好的方式,就是以色列國家代表,與基督徒團體之間的那份融洽感,而同時,這也共同慶祝了以色列與基督徒之間,那份堅定的友誼…」

根據「喬克‧寇普」(Chuck Kopp),此浸信會的牧師指出,事發之後,對街猶太會堂的拉比與領袖們,立即帶了大束的花朵與慰問信函向教會表達他們的關心與友誼。寇普說:「另外一位以色列女仕,也帶了花朵來到教會。當我問他是不是附近的鄰居時,她說不是,她只是一位關心我們的以色列公民。我們從各地的以色列國民,收到各樣的慰問與友誼。」

南方浸信會的大會代表「賀比‧吉爾」(Herbby Geer),在會議中表示:「你在哪裡都有極端派的人,但是以色列永遠都與少數族群站在同一邊。我們都知道,要在自己的信仰上不妥協,都要付上『代價』,但我們也知道,大部分的以色列國民支持我們勇敢做自己。」「摩提‧札肯」博士(Dr. Moti Zaken),以色列國安局少數族群部的特別顧問(Israel’s Minister of Internal Security on Minority Affairs),也支持吉爾氏的說詞:「我個人為以色列的行為道歉。你有從大多數的以色列國民來的慰問與支持,我們都認為這樣的攻擊是下流的。我們會將那些犯罪的人繩之以法,但是最重要的是請你務必知道,大部分的以色列民恨惡並拒絕這樣的行為。任何人都不該造受這樣的破壞,尤其是那些特別支持以色列的『基督徒』朋友們。」

有趣的是,一位從「舊城」(Old City)來開會的美國基督徒律師,也要求大會准許他說幾句話,他清楚的呼召所有那些說關心以色列的基督徒,在面對這種極端份子的攻擊時,不要以苦毒或批判以對,反而要用更多的愛。「當我們看到這樣的攻擊時,能夠不攻擊『對方』,已經不是件簡單的事」「拿邦迪安」(Nalbandian)說道。「拿邦迪安」律師,常看見許多舊城中,對基督教會的各樣瑣碎的攻擊。但他繼續說:「如果我們是真朋友,我們想要傳達的訊息是什麼?我們該當如何反應呢?如果你見到那位破壞建築物的人時,你會說什麼?你會以苦毒並且生氣以待?或者你會說:『來,讓我們當朋友,並且見證耶穌基督的愛?』」(今日以色列雜誌,2月21日)

大部分的基督徒,尤其是那些住在以色列的,必能打從心底深深認同「拿邦迪安」律師所說的一席話。

「伊朗不要炸彈;伊朗的善良總統這樣告訴我的。」

在英國帶有半調侃語氣的「每日電信報」(UK Telegraph)文章中,「旦‧豪吉思」(Dan Hodges)揭穿前聯合國武器檢查員「漢斯‧貝利克斯」(Hans Blix)的錯謬報告。貝利克斯先生宣稱「知道」伊朗沒有從事核武發展 ── 是真的,而且他們一個也不想要。貝利克斯先生怎麼知道的呢?很簡單,伊朗總統「艾瑪丹加」(Ahmadinejad)這樣跟他說的。「只要不看『馬哈茂德‧艾瑪丹加』瘋狂民粹的說詞,就是從地圖上除去以色列的宣言,」貝利克斯先生繼續說道:「其實伊朗並沒有任何立即的威脅性,因此(以色列)沒有展開預防先攻戰(Pre-Emptive)的理由。」

「目前是沒有威脅的」「貝利克斯先生」這樣說。「豪吉斯」對「貝利克斯先生」的說詞則不然:「當一個處在高位具有影響力的人,如一國總統,對另一國說:『我不認為你的國家有任何存在的權利,因此我將想辦法將你從地圖上剷除。』我想這樣的說詞,就算是對一位平民百姓,都可造成威脅。最明顯的線索,就是那句『將你從地圖上剷除』的話。」

伊朗是的確公開否認。「但是,就以假設來說好了,」豪吉斯諷刺的說:「就算罪證確鑿了。 如果我來訪問伊朗總統:『抱歉,艾瑪丹加總統先生,請問您正研發軍方核武,以用來攻擊以色列國嗎?』『沒這回事。』『謝謝。很抱歉打擾您了。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當然,這樣的對話是想得比較遠了,但是今天的世界領袖們,都有這種天真易受騙的態度,尤其對伊朗口口聲聲說,要將以色列從地圖上剷除的一事。他們要是不信,要不然就是不在乎。但是以我的看法,整件事其實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就算是有億萬之一毫的可能性,伊朗不會攻擊以色列。但是以色列該怎麼做?坐著等死嗎?另外一場大屠殺的威脅與可能性,對以色列來說,就如同她在中東,被周圍的國家所共同仇視,是一樣真實的。我們需要為以色列禱告,祈求神帶領以色列人在適當的時機,做該做的事。

耶和華啊,求你拯救我脫離凶惡的人,保護我脫離強暴的人!」(詩篇140:1)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CGM潤稿,特此致謝! 

2012 / 猶太曆 5772
「愚頑人心裡說:沒有 神。他們都是邪惡,行了可憎惡的事;沒有一個人行善。」
(詩篇14:1)
 
民調顯示80%的以色列人相信神
在西方世界逐漸受到「李察‧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及已故的「克里斯多福‧熙城斯」(Christopher Hitchens) 的無神論侵蝕淹沒時;相對的世界的另一方對神的信心卻逐漸的沸騰,這著實令人振奮。大約一、兩年前,保守的西方無神論者「麥可‧路斯」(Michael Ruse)對「李察‧道金斯」說:「我們正輸去這場對抗宗教的抗爭。」雖然我也警識到實用派的無神論者(Practical Atheism) ,在我的國家正逐步穩定的推進他的理念;可安慰的是這場戰役勝、負尚未定論。
 
當我住在以色列的時候,大概有80%或更多的猶太人並不相信、或者不遵行猶太教的教導,這曾經令我感到十分地沮喪。不過,最近也許因為世界各樣事件的演變,已開始將猶太人從無神論的深淵中拉回。根據1月19日「顧特曼中心」(Guttman Center)最近在「以色列民主協會」(Israel Democracy Institute)所發表的詳細研究報告中指出,目前至少有80%的猶太人有點相信神的存在了。甚至,在過去10年中,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接觸、參與「傳統猶太教」(Traditional Judaism)或者是「彌賽亞猶太教」(Messianic Judaism;譯者注釋:信耶穌就是彌賽亞的猶太人)。
 
這項調查對2,083位以色列的猶太人進行面對面的抽樣調查 ── 這個數字是以色列人民數的一個代表抽樣數。大部分抽樣的受訪者將自己定義為「無宗教信仰者」,但是這樣的自我定義,並不排除相信「這世界中,是根據猶太教的真理教導,並且有個超自然的能力正運行著。」甚至有77%的人說他們相信禱告可以改變一個人,67%的人仍相信猶太人是神的選民,65%的人相信「妥拉」(Torah,即: 摩西五經)與「法則、誡命」(Mitzvot)是神的命令。當問及有關對個人道德行為的後果看法為何時,有80%的人相信好行為會有好報應,74%說壞行為會遭懲罰。更令人訝異的是,有51%的人相信彌賽亞將會來臨。
 
不僅他們對猶太教仍有基本的信心外,調查顯示有高百分比的猶太人,仍相信各樣的傳統猶太儀式,仍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里程碑與記號。仍有94%的相信割禮;92%的人相信親人過世後,頭七天需要「坐七」(Shiva)舉哀;91%的人相信成人禮(Bar Mitzvah);90%的人相信父母過世後,需要誦唱哀禱詞…等類(本全篇原稿可在1月28日的Ynet News上閱讀,作者是Kobi Nahshoni)。
 
當有些受訪者指出,這些並不代表「猶太人將一波波的成為基督徒」; 但我寧願承認轉向猶太教,是邁向正確方向的開始。神絕對清楚知道自己的選民,而祂的聖靈,到如今也依然像祂在新約時期的時候,繼續帶領著我們。
 
以色列遠方的盟友,正努力維護以色列
眾人皆知伊朗與她的同謀「真主黨」都不是以色列的朋友。「伊朗─真主黨」這對邪惡的搭檔,現在正從遠方的國家如印度、泰國、阿根廷鼓譟與以色列對立。然而在近期,事實證明這些冷血殘忍的奪命者們,不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為所欲為的。根據「德巴克檔案」(Debkafile) 1月份資料來源指出,阿根廷的保安組織,近期逮捕了由「伊朗─真主黨」所組成的三人恐怖小組,阿根廷政府現在正繼續追查其餘的組織份子。這適時的逮捕行動,挫敗了他們企圖對在阿根廷的一個猶太人中心的大規模攻擊。這是項針對以色列與猶太人全球聯合性恐怖攻擊的一部分。在同月,另外兩起原本計畫在泰國與亞塞拜然的恐怖攻擊事件,也在事發前就被瓦解了。
 
在阿根廷的三人行恐怖小組,是在阿根廷有名的別墅渡假區,「聖卡洛斯‧德‧巴里洛切」(San Carlos De Bariloche)被逮捕的。此渡假區離「布宜諾斯‧艾利斯」(Buenos Aires,簡稱:布宜諾斯。阿根廷首都)有1680公里遠,是以色列的背包客(Backpackers),觀光「安迪斯山嶽」(Andes Mountains Region)最愛的起點。這些恐怖份子能夠被抓到,是因美國與以色列的情報局提供線索。而恐怖份子的身上,則帶有各樣非法的文件與地圖。包括首都的以色列大使館、哈貝德猶太招待中心(Habad Hospitality Centers),與其他國內的猶太人機構,在得知消息後都立即關閉,並增派保安人員。
 
根據「德巴克檔案」,其中一項阿根廷政府正在調查的,是這些被抓到的「伊朗─真主黨」聯合恐怖組織,是否由二次世界大戰後,阿根廷所收留的德國納粹戰犯家庭,提供安全住處、響導、及一切其餘所需的協助。在20年前,因以色列的大使館被炸後,伊朗與真主黨的各樣行動,都被懷疑是否與當地國的「偏納粹」成員合作。不過,針對此項阿根廷與德國都尚未公開承認。
 
在過去的一個禮拜,由「布宜諾斯」所發佈的恐怖攻擊預警,同時也傳達給智利、祕魯、烏拉圭、墨西哥等國,以防範剩餘的「伊朗─真主黨」恐怖份子轉移攻擊其他國家中的以色列或猶太人建築物。這些恐怖份子,就像「來自無底坑的蝗蟲」(啟示錄9章),到處都是,而他們只有在被揭穿計畫或將以色列國徹底剿滅後,才願意停止他們的惡行。
 
哈瑪斯組織「只是單純」想找個家?
根據近期由「蓋‧貝郝」(Guy Bechor)在「耶網」( Ynet )所寫的一篇社論中指出,常自誇的「哈瑪斯」(Hamas),最近也面臨了許多尷尬的問題。在近期,沒有什麼事可以阻撓「哈瑪斯」在迦薩區的總理「以實瑪利‧哈尼亞」(Ismail Haniyeh),如伊朗總統「艾瑪丹加」為了巴勒斯坦的解放,對以色列國宣告死期臨近,並且呼召阿拉伯國家共組聖戰軍團。不過,根據「耶報」的文章指出,在這位總理呼喊的各樣口號背後「隱藏著哈瑪斯組織,自己再也不能隱瞞的殘酷事實。」而這樣的情形,是由許多因素所造成的。
 
首先,哈瑪斯與伊朗的聯盟,據報已曲終人散。這個組合從一開始就不協調,因為事實上,是一個遜尼派的回教組織,支援著一個非阿拉伯什葉派的國家。最後一個毀掉這段「天不作合」的婚姻,是哈瑪斯拒絕遵從伊朗的命令,就是支援日漸衰敗的「巴沙‧阿薩德」王朝。當此事一發生,「德黑蘭」(Tehran)也對哈瑪斯下了閉門羹。更慘的是,根據此報導,原本用來付哈瑪斯駐加薩的50,000名官員與士兵之金援,也已用完了。
 
所以一個很實際的問題就浮上來了 ── 哈瑪斯的領袖該去哪裡拿錢呢?這就是為什麼哈瑪斯組織現在陷入了與「巴勒斯坦官方」與「阿拉伯聯盟」的苦毒爭辯。因為哈瑪斯說,那兩者都欠哈瑪斯錢。
 
哈瑪斯,被迫離開他們駐紮的外地的主要基地 ──大馬士革。那他們現在能去哪裡呢?原本巴望「約旦國」(Jordan)會收留他們,但是在聽到約旦國,對他們提高非常嚴格的門檻以後,都大吃一驚。約旦的總理很清楚的表示,約旦國只願意以「個人名義」與隱私為基礎,收留哈瑪斯高階的名人與其家屬,但是禁止他們進行任何政治活動。因此,親向約旦國似乎不再是哈瑪斯眼中「熱情」的夥伴了。
 
報導也指出,雖然「埃及」的傾向於開放,但是「穆斯林兄弟會」現在的目標,是先使自己在國際舞台上,看起來是活躍又真實的。所以如果准許一個「恐怖組織」的總部搬到「開羅」首都,那實在是臉面無光啊。哈尼亞本人在近期親自拜訪埃及,並且發表了一席有關以色列國「死期」將至的演說。然而,「穆斯林兄弟會」的官員都保持沉默。這態度使哈尼亞倍感擔憂。使人感興趣的是「穆斯林兄弟會」,曾一時只嚮往權力,然在當權後,才發現自己成了需要照顧數百萬人民的角色。如果他們的領袖無法證明自己能改善埃及的經濟,那先前的街頭暴動,很快矛頭將轉向自己。
 
另外,報導說道,如果哈瑪斯把總部建立在加薩,那更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的高階領袖相信,以色列一定會瞄準迦薩攻擊他們。對以色列國而言,針對哈瑪斯的窘境,可說是一個間接又意外的勝利啊!
 
土耳其的公共電視,播報納粹大屠殺猶太人的影片
為了紀念「國際大屠殺紀念日」(Holocaust Remembrance Day), 土耳其電視台播放一部法國的史詩紀錄片。這是首次這樣的影片在以穆斯林人口為主的國家中,在其國內的公共電視頻道上播放。土耳其的國家電視台TRT紀錄片頻道,於1月26日禮拜四紀念日的夜晚,播放了電影製作人「克勞德‧藍茲曼」(Claude Lanzmann)所作的「大屠殺」(電影外文名:Shoah;即希伯來語的「大屠殺」之發音 ),用來紀念大屠殺的受害者。整部紀錄片有9小時之久,將分段在未來播放。
 
「我們應該承認土耳其人的勇氣與決心,」藍茲曼說。他花了11年的時間,製作這部紀錄片。「土耳其是一個國家,其人民對此事件的瞭解是既無知又糟糕的。」這部紀錄片能得以播放,似乎是由一個稱為「阿拉丁計畫」(Aladdin Project)所日積月累促進而成的。此組織的基地在巴黎,它的宗旨是改善猶太人與穆斯林人(回教徒)之間的關係。
 
此紀錄片中,包含了大量與大屠殺生還者訪談片段。此片也查考第二次世界大戰,納粹死亡集中營對歐洲猶太人的殺害。這部片子在土耳其與國際的情勢正敏感的時候適時播放。「安卡拉」(Ankara,土耳其首都) 希望最終能夠加入歐盟,所以此舉可能就是為了改變自己在西方各國心中的形象。而對以色列來說,土耳其與猶太國間的關係,在2010年「瑪武‧瑪瑪拉」(Mavi Marmara) 遊艇衝突事件,9位土耳其的暴力抗爭者被殺後關係從此破裂。
 
沙烏地阿拉伯將擁有比以色列更強大的空軍團
上個月,美國同意賣給沙烏地阿拉伯84架先進的F-15SA戰鬥轟炸機,共值$294億美元。第一次交貨預定於2015年。此次交貨項目包括升級70台沙烏地阿拉伯空軍的F-15戰機。根據「德巴克檔案」(Debkafile)軍方報導顯示,此交易如再加上沙國現有的72架「歐洲戰機公司的颱風戰鬥機」(Eurofighter Typhoon Fighter Bombers),這石油王國,將擁有中東最大、最豪華的戰鬥轟炸機群。
 
此事的確是讓以色列擔心,但是以色列也清楚指出他們的擔心不是為了要阻撓「利雅德」(Riyadh,沙國首都)皇家空軍的擴張,因知沙軍為要克制「德黑蘭」(伊朗首都) 。沙國與伊朗衝突將會發生,如果伊朗破壞沙國的原油出口設備,或者封鎖伊朗南方的「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也就是沙國的主要出口港。但是以色列國也再次提醒歐巴馬政權,他們曾有過的彼此協議,就是美國將幫助以色列,維持在武裝技術的先端。但是美國這次對沙國的軍機交易,看來是已把雙方的協議,擺在刀刃上了。
 
1.       也許未來的某天,沙烏地阿拉伯這個從未與以色列有和平協議的國家,可能從一個離以色列海岸極近的空軍基地起飛,攻擊猶太國。沙國軍機的精準度、數量、品質,只需數打的戰機飛越即可穿破以色列空防,並且轟炸以色列的南方與中部。
 
2.      以色列也擔心少數的沙國空軍軍員,或外請的伊斯蘭飛行員將有天在空軍組成「阿爾‧凱達」(Al Qaeda)小組,並策畫對以色列城市的自殺攻擊,就如他們曾對美國紐約市與華盛頓首府,所作的911攻擊。而當初那些參與的恐怖份子,幾乎都是沙國人。
 
以色列的情報局官員,就是那些與美方代表同階的,問美方的華府是否有確認沙國那些將操作F-15SA最新戰鬥機的空軍官兵,是可信靠的?美方回答,這樣的要求並未被保證。
 
到目前為止,以色列只將他們的擔心讓歐巴馬政權明白,卻沒有要求停止此項交貨計畫。以色列很清楚知道,目前波斯灣區是在一觸即發的狀態,因為沙國正積極預備其國軍力,準備回應伊朗任何可能性的侵犯行動,又假如美國與歐盟反對德黑蘭的核武計畫,伊朗將發佈石油禁運令,則沙國也將發動攻擊。
 
耶路撒冷同時也很清楚知道,美國政府搖搖欲墜的經濟狀況,此項與沙國的大筆戰機交易,將提供美國市場內的飛機製造業,50,000份工作機會,再包含600個飛機組件承包商。
 
歐巴馬對此事件的態度,大概沒有可談判的空間,尤其他現在正想辦法繼續連任。
但是這一切的理解,並不能撫平以色列國高階軍官與空軍將領們,對此次沙國所得到的極端強化空軍升級,再加上新戰機的等級與槍口數,都遠超過以色列現有的(摘自德巴克檔案,1月25日)。
 
一個人對以色列國的看法
「以色列國本身,就是猶太文化的實體化:她是全球上唯一一個國家,到現在仍住在同一塊土地,仍用同樣的名稱,講同樣的語言,敬拜同一位3,000年前所敬拜的神。你如果下挖這國家的土壤…你可以發現大衛時代的陶器、巴爾‧柯赫巴起義時代的硬幣,以及2,000前書卷中所用的文字,正與當今街口轉角的冰淇淋店所用的廣告文字是一樣的。」(喬爾斯‧庫勞特翰蒙,英文名:Charles Krauthammer;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Washington Post Columnist;普立茲新聞獎得主,Pulitzer Prize Recipient)
 
因為你歸耶和華─你神為聖潔的民;耶和華─你神從地上的萬民中揀選你,特作自己的子民。(申命記7:6)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 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CGM潤稿,特此致謝!

 

 以色列新聞摘要                            2012 / 猶太曆 5772

 「我從高峰看他,從小山望他;這是獨居的民,不列在萬民中…他未見雅各中有罪孽,也未見以色列中有奸惡。耶和華 ─ 他的神和他同在;有歡呼王的聲音在他們中間。」(民23:9, 21)

以色列單獨面對新月族(回教國家)

你有想過那些「古老的諺語」(Sayings)都是從哪裡來的嗎?事實上,除了聖經中的「箴言」(我相信聖經裡的箴言,都是從神而來的啟示)、其他的古語、諺語、格言會存在,是因為它們一次又一次的被試驗,並不斷證明人類(或動物)中的一些天性。這些諺語中,其中已被證明是真的,就是「熱鍋中的青蛙」這句話。我們大部分的人都已經知道,如果你將一隻青蛙放在鍋中,慢慢的將水加熱,青蛙會一直乖乖坐在那裏,直到自己被煮熟為止。這是因為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將死了,要不然就是因為還來不及理解狀況為何而求生,就已經被煮熟了。

我曾用這個故事當作例子,針對西方國家,警告他們伊斯蘭教,對整個世界的逐步影響。已經有些聲音在警告我們,這世界將會被奮興自強的軍事派伊斯蘭教吞沒,因為他們正漸漸對他們的敵人,增加壓力。但是,很明顯的,這個對西方主要國家領袖們「加溫的過程」,是這麼的慢,所以這些領袖都未注意到自己的現狀,且即將很快達到沸點。我不斷的警告這樣的狀況已經數年,但是往往感到我的警告,總是不被聽從。並不是因為我對這些事情,有特殊的知識或內幕消息。而是因為寫在牆上的警告,是這麼的直接 ── 如此的清楚明白。要是有人看不到這警告,肯定是睡著或是刻意裝瞎。

我說了這些,其實就是要告訴大家,在這世界上,只剩一個國家的領袖們,能百分百的清楚看見我們正面對的各樣危險。而這個國家,就是「以色列」。以色列比誰都清楚,是因為她自有歷史以來,就一路單獨抵擋穆斯林國家們。對以色列來說,她很清楚真正的衝突起因在哪裡,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設立「仇恨言論法」(hate-speech laws,用來禁止任何反伊斯蘭教的言論);她也不用擔心面對猶太的會堂被租給伊斯蘭教的會眾,她也不用擔心猶太拉比想要參訪回教的清真寺,試圖創辦猶太人與穆斯林合體的「猶回統一教(Amalgam)」(類似「基督伊斯蘭統一教(Chrislam)」。她也不用勞煩去設一個專門理事會,就為處理「猶太人與伊斯蘭教間的關係」,或者另設理事會,就為那些想要偷偷摸摸,利用人民組織團體之名義,散播伊斯蘭思想給國中不知懷疑的人民。不!這一切事情絕不可能發生在以色列身上,因為兩者間的界線,早就清清楚楚的劃清。

當面對她的穆斯林(與其他的)敵人們時,以色列發現她真是越來越孤單。以色列駐美大使,麥可‧歐瑞恩(Michael Oren)寫道:「從美國的民主黨或共和黨的表態得知,以色列陷入孤軍奮戰的局面,是越來越清楚的事實。『以色列發現自己越來越被孤立、被圍攻、被包圍,』『約翰‧何立門』(John Heilemann)在近期的紐約雜誌(New York)中這樣寫道。『經濟學者雜誌』(The Economist)也報告:『以色列的被孤立…主要促成原因,是因為,她與土耳其、埃及的關係僵化。』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專欄作家『尼可拉斯‧D‧克里斯多福』(Nicholas D. Kristof)則控告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正孤立自己的國家,而『湯瑪斯‧費德蒙』(Thomas Friedman)形容以色列是『汪洋中的孤舟』。」

有趣的是,歐瑞恩繼續說道:「孤立…並不立即代表那是不良政策所造成的結果。英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剛開始時,也是單獨面對德國納粹軍。北方聯軍在美國內戰(譯者註:為了解放黑奴)時,也是孤單的。美國的大陸軍(Continental Army),在美國獨立戰爭時,也曾在『煉鋼谷(Valley Forge)孤軍奮戰對抗英軍。』年輕的喬治‧華盛頓,曾說:『寧願孤單,也比與壞朋友相交還好。』」歐瑞恩說,他不相信以色列將像有些人說的那樣孤立無援,他指向與約旦、埃及的合約,與希臘、印度、中國的良好關係,當然還有以色列與美國間,那看起來似乎無堅不摧的友誼(華盛頓郵報,10月13日)。

但是以色列看似是越來越孤單了,這孤立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世界並不明白以色列所已經明白的,那就是:「伊斯蘭教的重心,就是征服全世界,而以中東版圖考量,以色列就是阻擋他們計畫中的絆腳石。穆斯林曾征服耶路撒冷兩次(主後638年、1187年),而在他們看來,要再征服耶路撒冷第三次,似乎是穩操勝算。

家中自相紛爭

主耶穌基督曾經警告,一個家庭如果自相紛爭,必站立不住。今天在以色列這國家裡,她本身不只面對了文化、宗教的各樣問題以外,連政治立場也出現了歧異。根據「今日以色列雜誌」(Israel Today)的報導,有許多住在猶大區和撒馬利亞區的猶太人,感覺自己是以色列國的「外人」。

「今日以色列雜誌」說:「住在猶太區和撒馬利亞區有許多的猶太人開始抗議遊行,而政府則盡力隱藏此事不讓大眾知曉…為了以色列好,而將自己從以色列國分別出來的想法也漸漸得著人心…越來越多的移民屯墾區居民發現,他們雖然住在以色列,從以色列人的設施或制度卻受益極少,他們越看自己與以色列人有很大的差別。」

但是,問題不是只有每個屯墾區,都有自己顯著的文化差異而已。「哈瑞帝」教派(Haredi,英文又名Ultra-Orthodox,猶太教的極端傳統派)對猶太女性最近在市中或鎮上的態度,更是雪上加霜。其中一項最嚴重的事件,就發生在「貝特‧旭美序」(Beit Shemesh)。在此鎮中,根據報導,哈瑞帝教的居民,對一位才8歲的猶太小女孩(名字為:拿阿瑪,Na’ama)吐口水。這人給的理由是,小女孩的衣著不適當。此事件(加上之前的其他不滿),引發抗爭並造成警力介入。至少有6位哈瑞帝教派的示威者被捕,預期在包括耶路撒冷城內將有更多的抗議遊行。

到目前為止,大部分的以色列民都是同情小女孩與她的父母、朋友、與同儕。事實上,在「耶路撒冷郵報」(Jerusalem Post)中,也刊了一文名為:「拿阿瑪眼淚的力量」(The Power of Na’ama’s Tears)。作者寫道:「在過去的一星期中,名為『拿阿瑪‧馬格里斯』(Na’ama Margolis),8歲小女孩的眼淚,成為『哈瑞帝教派』與『非─哈瑞帝教派』兩者衝途的主要因素。被『猶太教的極端傳統派』者騷擾而嚇壞的拿阿瑪,現在連走300公尺的距離去『貝特‧旭美序』上學,都需膽顫心驚,這問題正深深碰觸到以色列民中所面對最深的核心問題。」

衝突似乎是從「貝特‧旭美序」鎮中某建築物的使用權所引發的。此建築物似乎是鄰近、或者是在「哈瑞帝教派」的社區中。這衝突的起源問題太長,所以就不在此重複討論。但是主要的衝突點是誰可以使用此建築物,而不是那位小女孩的衣著是否依照「哈瑞帝教派」的標準「適當的」穿著。

郵報的作者又寫道:「當『歐羅特女子學校』(Orot Girls School)於『貝特‧旭美序』在9月份開辦時,曾引起了當區居民的共憤和媒體關注。各樣從『哈瑞帝教派』的騷擾也隨之而來。但是,從來沒有一項事件是像上個禮拜那樣的:國家總理、警長、金融所長、多位國會議員、其他的政治人物等,皆出面責斥,更不用提那些被控吐口水在女人身上,並且攻擊媒體工作人員的男子們都被逮捕了。只有拿阿瑪眼淚的力量,可以使這麼多人付諸行動。」

類似的事件也同樣發生在耶路撒冷,而主要事件,都是因為哈瑞帝教派的人,對女人的偏見。更讓我驚訝的是,甚至內政部長「耶利‧以篩」(Eli Yishai)也參與此事件的批評外,更譴責「哈瑞帝教派」對小女孩的態度,是「令人嘔吐」並且「令人厭惡的」。讓我褒獎他一下,因為他自己本身也是一位猶太傳統教派者(Orthodox),只是他的教派,在猶太傳統教派中,是離極端的「哈瑞帝分支」,較遠的另外一個宗派。

我看了幾張小女孩「拿阿瑪‧馬格里斯」的照片,任何一張照片都未顯示她任何不妥或下流的穿著。事實上,其中一張照片,當她與母親一同坐在沙發上時,她母親的穿著,甚至看起來還像半傳統派的樣式(因為她有帶頭紗)。

巴勒斯坦自治政府表態,將「撤回」對以色列的認同

在中東許多政黨、團體、小集團中,「巴勒斯坦自治政府」(PA = Palestine Authority)主要代表了西岸地區的巴勒斯坦人。與其他的團體比起來,他們似乎是以色列唯一還可以談得來的團體。然而在最近… 也許因為曾企圖在聯合國取得建國認同 …由「阿巴斯」(Abbas)帶領的「巴勒斯坦自治政府」,又重回以前那種充滿敵意的驕橫姿態了。

使這樣對以色列敵意加劇的,是「巴勒斯坦自治政府」與「哈瑪斯」恐怖組織間的漸進聯合。他們兩者間唯一最大的差別(「哈瑪斯」管轄加薩區,「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管轄西岸地區的巴勒斯坦人民),是「哈瑪斯」發誓永不承認以色列,而「巴勒斯坦自治政府」因曾折衷承認了以色列,所以他們得到了幾次,可與以色列領袖們坐下來,好好談判的機會。

但是,因為「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現在需要對「哈瑪斯」示好一下,「巴勒斯坦自治政府」領袖認為,也許最好是撤回他們對以色列國存在的認同。法達中央委員「穆罕默德‧斯它葉」(Mohammed Shtayyeh),同時也是「巴勒斯坦自治政府」與以色列的談判者成員之一,其說詞就曾被引用(12月25日)為證明,巴勒斯坦可能取消「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LO)與以色列間所簽的任何同意書。

(請讓我解釋一下:根據「奧斯陸協議」(Oslo Accords)的結果,「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LO)建立了一個暫時在其下的行政組織,稱為「巴勒斯坦國家自治政府」(Palestinian National Authority又稱PNA或PA)。這組織專門在西岸地區,執行類政府功能的活動。所以「巴解」(PLO)是「巴勒斯坦自治政府」(PA)其上的一個全面領頭組織,而「巴勒斯坦自治政府」(PA),只是專門轄管西岸地區的一些每日活動之機構。)

取消與以色列的協議,將允許哈瑪斯與其它的激進分子,成為「巴解」的一份子。這也代表任何巴勒斯坦人的地區,可在一夜間成為極端分子所在的區域,並且和平對談將停止,而延長的爭戰,將相繼而起(雖然說情形大概與現在並不會有很大的差別)。然而…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然而」,有些「巴勒斯坦自治政府」(PA)的領袖,對「阿巴斯」接受「哈瑪斯」加入「巴解」(PLO)的看法,大有意見。再說,以色列也事先表明,就是如果「哈瑪斯」被准許加入PA的話,她將不與PA有任何談判的可能性。

光明節(又稱:獻殿節; Hanukkah,哈孥卡節)的奇蹟

12月27日禮拜二早晨,因著一位「以色列自衛隊」(IDF)軍人銳利的眼光,而防止了一場可能發生在某以色列大城市的恐怖攻擊。軍隊的士兵和將官們,都稱此事件為「哈孥卡奇蹟」(Hanukkah Miracle)。事情是這樣的,一位阿拉伯年輕人,正往「哈爾‧布拉哈」(Har Bracha)鎮前行,此鎮位於撒瑪利亞區的正中心。這年輕人在禮拜二早晨被一位「以色列自衛隊」軍人逮捕,因為這位年輕人身上,正帶了兩條大型的水管炸彈在自己身上。

使這位軍人起疑的,是因為這阿拉伯人所帶的背包,異常的大。這位軍人叫住了這位阿拉伯人,因為當時他正攀登前往「哈爾‧布拉哈」的小山丘,此區離「示劍」(Shechem)不遠。這軍人抓住這位18歲年輕人的背包,發現裡面不只帶有水管炸彈以外,還有汽油彈與其他的彈藥。這位阿拉伯人立即被逮捕並且進行偵訊。其部隊後來在附近進行偵查,還另外發現第二包類似同樣內容物的背包。

「七號新聞報」(Arutz Sheva)指出,這位阿拉伯人被逮捕的地方,離之前被撤去的「哈瓦拉檢查哨」(Hawara Checkpoint)才幾公尺遠。此檢查哨被撤去,是出於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Binyamin Netanyahu)與國防部長「以戶‧巴瑞克」(Ehud Barak)的命令。當檢查哨還在的時候,許多試圖從此區走私武器,進入以色列中心區的恐怖份子,通常都在經過此哨站時被逮捕。

撒馬利亞的地方議長「葛雄‧麥斯卡」(Gershon Mesika)打電話給逮捕那阿拉伯人軍人的旅長,並且感謝他和他軍隊的付出。(七號新聞報,12月27日)。無庸置疑的,許多人的性命,都因為這位英勇軍人的事跡,全都得救了 ── 這真是一個哈孥卡節的神蹟。

「至於神,他的道是完全的;耶和華的話是煉淨的。凡投靠他的,他便作他們的盾牌。除了耶和華,誰是神呢?除了我們的神,誰是磐石呢?惟有那以力量束我的腰、使我行為完全的,他是神。他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又使我在高處安穩。他教導我的手能以爭戰,甚至我的膀臂能開銅弓。你把你的救恩給我作盾牌;你的右手扶持我;你的溫和使我為大。」(詩篇18:30-35)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 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 Chinese Global Ministry ( CFICGM )潤稿,特此致謝!

 2011 十二/猶太曆 5772

看哪,大馬士革已被廢棄,不再為城,必變作亂堆到晚上有驚嚇,未到早晨他們就沒有了(以賽亞書17:1,14)

 即將爆炸的火藥桶

根據消息指出,三艘俄羅斯的戰艦已停靠在敘利亞的「查爾圖斯港」(Tartus)。而俄羅斯的「庫茲涅佐夫」航空母艦 (Russian Carrier Admiral Kuznetsov)也正朝地中海的方向前進。而美國的「老布希號航空母艦」(Super-Carrier USS George H.W. Bush, CVN-77)則有「約翰‧C‧史坦尼斯號航空母艦」(USS Stennis, CVN-74)與第六艦隊的其他船隻一同做後盾,前進敘利亞海域。土耳其正等待機會干涉敘利亞內政,同時而沙烏地阿拉伯與約旦,也呼籲「巴沙‧阿薩德」(Bashar Assad)下台。阿薩德,因有他的同盟:伊朗與她的馬屁精們、真主黨(Hizbulla)、哈瑪斯(Hamas)撐腰,到今天仍拒絕讓步。那麼,大馬士革將被毀滅嗎?有些人用以賽亞書17章的眼光分析局勢說會。對我而言,從西方聯盟國於1990年列陣攻擊「薩達姆·海珊」(Saddam Hussein),而當時的海珊威脅說要將「以色列」的一半「燒成灰」來回答後,這還是頭一遭面臨十分緊張的局勢。

但是敘利亞的情況,還不是唯一一個等著被點燃的火藥桶。在過去的幾個禮拜,許多以色列的國民都相信,以色列的空軍(IAF)將攻擊伊朗的核彈設施中心。這樣的情形是一些事實是造成的,其他的原因我們在此不提。但是其中一件主要的事實,是因以色列的內閣自己將要攻擊的詳細過程公開討論,而英國也正準備協助以色列冒這種風險的消息也傳得沸沸揚揚。

伊朗首府「德黑蘭」(Teheran)知道這樣的威脅,伊朗早已先發制人的提出威脅。其中最新的一項消息是,如果伊朗遭受攻擊,她的「撒哈三號飛彈」(Shahab-3 missiles)將攻擊以色列「諦模納」(Dimona)研究中心。其實這已不是什麼新的威脅了,因為這種先發制人的作風以前就已聽過了,而事實是,「薩達姆·海珊」曾在波斯灣戰爭時期,以數枚的「飛毛腿飛彈」(Scuds)攻擊「諦模納」,但全都失誤了。德黑蘭也說,如果伊朗的核彈設施遭受攻擊,他們也將攻擊「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在土耳其的部隊。同時,埃及開羅的反對者誓言要「殺猶太人」。

伊朗、敘利亞、埃及、真主黨、哈瑪斯全都對以色列惡意威脅,那以色列這般的小國要如何選擇呢?當然,基督徒與虔誠的以色列民都相信,就歷史的角度來看,神將為以色列而戰,但是神通常使用人來成就祂的旨意。從人的角度來看,以色列的現況幾乎是「不可能任務」。但是就像以色列的一些領袖所說的話,「有限制性的蓄意攻擊」伊朗核彈設備組織,絕對比讓核彈從伊朗射出,造成無法計算的的核彈攻擊好。因此,以色列除了使伊朗的核彈設備無效以外,實在別無選擇。

如果以色列這樣做,她大概會受伊朗、敘利亞、黎巴嫩、迦薩的火箭、飛彈攻擊。以色列國民將在高科技的「穹弓三號飛彈(Arrow-3)」與「愛國者飛彈(Patriot)」攔截攻擊的飛彈時,進入防空洞避難。有人認為可試圖尋求美國的幫助,但是到目前為止,美方並無任何表態,甚至美國的共和黨參選員,在最近表示他們對以色列在遭受攻擊時,是否與以色列同一陣線仍無法達成共識。

 

阿拉伯諸國對敘利亞的制裁,無疑是雪上加霜

 

由於敘利亞對抗議示威的群眾採取殘暴鎮壓,阿拉伯聯盟11月27日在開羅會議中, 決定對敘利亞採取強制性的經濟制裁。同時在過渡期中提議敘利亞應接受阿拉伯聯盟派遣人員的管理,但是大馬士革 ( 敘利亞首都 ) 拒絕接受阿拉伯聯盟的計畫。因此,此項制裁活動包括凍結敘利亞諸領袖在阿拉伯各國的財產,並且結束所有在敘利亞的阿拉伯投資與買賣、停止與敘利亞中央銀行的交易,並禁止敘利亞官員到各阿拉伯國家旅行。

同時,敘利亞周圍的鄰居們早已準備好面對這些問題。在阿拉伯聯盟的制裁發佈以後,鄰圍諸國早已預備好,並且陸續駐紮於與敘利亞的邊境,預期敘利亞會有報復的行動。「德巴克檔案 ( Debkafile’s)」的軍事來源指出,以色列的防衛師也開始行動;土耳其放了三個防衛旅,而它的空軍與海軍也進入備戰狀態;真主黨、黎巴嫩、約旦防衛武力,也作了同樣的措施,而美軍與俄軍也在敘利亞海域,持續增強他們的海軍戰力。

再者,灣區軍事 ( Gulf Military ) 情報也報告,已有150位伊朗革命軍特種防衛隊,在大馬士革的南方軍基地降落,前往黎巴嫩與真主黨會合。而真主黨員,也開始將各式火箭從他們所隱匿的地點搬出來。「卡達」(Qatar)與「土耳其」據傳也正從「利比亞」「空運」「自願軍」,去幫助敘利亞叛徒派的「敘利亞解放軍」(Free Syrian Army),而其它國家甚至轉運武器。例如,俄國很顯然地就是用空運的方式,將頂級的飛彈,運給阿薩德軍方。據報告指出,其中兩關鍵物品是先進的「攀射一號(Pantsir-1)」(SA-22 Greyhound)防空飛彈,此飛彈可攻擊任何飛進禁區的任何飛行體 ── 如果有人強經海域 ── 超音速的「壓洪飛彈(Yakhont, SS-26)」將可在300公里內,瞄準任何阻撓敘利亞海域的船隻。

使敘利亞情況惡化的,是最近有10位飛行員,其中有6位是敘利亞頂尖的空戰飛行師,都在最近前往「宏思─邦亞(Homs-Palmyra)」的路上,被暗殺了。敘利亞宣稱有外來國家干涉所造成的,「最有可能的當然是以色列。」當然,這樣的宣稱將幫助穆斯林一方,孤立以色列成為此事件的被控訴者!

一敘利亞官方的廣播電台,在星期五這樣形容那些飛行官:「他們是受過現代、高品質技術訓練的軍事飛行師」與「預備執行神聖的土地解放,和重得被奪取的權利任務」。官方報導繼續說道:「總司令認為根據恐怖份子這樣做後,可受益的國家,並是我們祖國和國家的仇敵,『最主要的那國』就是以色列。」敘利亞的軍隊發誓:「將砍斷任何流敘利亞人血的邪惡之手,並且果斷地面對那些威脅祖國安全和安定的任何人。」

根據「德巴克檔案」,在攻擊案發24小時以後,官方說詞顯出:「大馬士革對此次的突擊事件,因是直擊其已連續九個月處於危機狀態、深受攻擊的阿薩德朝代,其最直接的英勇後盾,因而正處於受打擊、困惑的狀態。」

無論什麼樣的狀況,以色列和約旦軍方在寫此文摘時,都已處於高度警戒狀態。

 

埃及的革命 ── 第二章

 

有人可能認為,埃及因為自己正處於他們剛甦醒的各樣「反對運動(intifada)」,他們可能沒有時間想到以色列。事實上,可沒這麼「好運」,如果我用比喻來說的話。穆斯林似乎從來不會因為太忙,而忘了他們的命令是殺光所有的猶太人。他們的「聖訓(Hadith)」中有句經文就說:「我聽到阿拉的隨徒說:『猶太人將攻擊你,但是勝利將賜給你,因為連地上的石頭都將說:喔,穆斯林!這裡有個猶太人藏在我後面,快來殺了他!』」這句和其他許多伊斯蘭教的經文,都揭穿任何宣稱「伊斯蘭教是和平的宗教,他們願意接納基督徒和猶太人」的天大謊言。

在11月25日星期五,穆斯林兄弟會在開羅的清真寺,舉辦了一場毒舌毒語,反對以色列的大會。在這大會中,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反覆高唱:「特拉維夫,特拉維夫,你受審判的日子臨近了!」大會的發言人,利用謾罵「錫安的侵占者」,叫囂「奸詐的猶太人」,以為傳講撩撥群眾、充滿恨意,反對以色列的說詞。在大會散會之時,敬拜的群眾都得到一支小旗,其中一面是埃及的國旗,另一面是巴勒斯坦的旗子,另外還包括耶路撒冷舊城的地圖,其中詳盡「錫安運動者,將致力改變耶路撒冷穆斯林的特質(Ynetnews, 11月26日)」。

埃及國會大選前的宣傳單,也在現場傳發。穆斯林的屬靈領袖,「阿寐‧亞‧它葉」博士(Dr. Ahmed Al-Tayeb)在他的演講中,激動的宣傳:「到,全世界各處的猶太人,正尋找機會阻撓伊斯蘭與埃及聯合。」

「為了建立埃及,我們必須合而為一。政治是不夠的。對阿拉的信心,才是所如今有一切的基礎,」他說。「『亞‧阿克撒』清真寺(耶路撒冷的金色圓頂清真寺),目前正被猶太人無禮的冒犯…我們不應該准許錫安運動者『猶太化』『亞‧庫斯』(耶路撒冷)。我們需要告訴以色列和歐洲,就是我們不允許任何在那裏的石頭被搬動。」

同一位演講者繼續敘述穆斯林有不同於他人的心態。「所有的埃及穆斯林,都願意為巴勒斯坦,參與『極哈德(JiHad,伊斯蘭教的聖戰)』…為什麼美軍正逐漸失去『阿富汗』(Afghanistan)?因為另外一方願意赴死。我們有不同於美國人與猶太人的心態。」

這位演講者,講的好像我們不明白他說的內容一樣。「阿寐‧亞‧它葉」博士的演講,正證明了非穆斯林人所相信,在伊斯蘭教中,致命的一個缺點。穆斯林的領袖,一次又一次的強調,他們將要得勝(勝過以色列與西方各國)。因為 ── 在我們珍惜生命的地方 ── 伊斯蘭教(回教),卻喜愛死亡。

 

以色列的「海豚號潛艇」(Dolphin Submarines)

 

過去幾年,以色列默默地用新種的德製潛艇捍衛自己:「海豚級潛艇」。在海法港,以色列海軍,現正操作幾艘這種「現代、柴油─電力」引擎的潛艇。更多艘的潛艇,已經再次訂購,並且預期在2012年前交貨,雖然依據報導指出,德國因反對以色列近期的行動,所以暫緩這些潛艇的交貨。

值得注意的是,之前的一些衝突,使以色列不得不開始使用海防封鎖。因此,以色列的潛艇武力,被認為是國家防衛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潛艇的用意,是為了實施東地中海的海域控制,並且確保海岸線的運輸通暢。以色列大量依靠進口穀物、原油、並且各樣原料物;因此海岸線必須要常保開通。

更因為「阿拉伯─以色列」間的緊張度,而所謂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在附近的鄰國中也都被研發,以色列大幅增加軍備國防資金,以為反擊這樣的威脅。以色列官方承認,因為其海域缺乏策略性的海洋深度,因此只有潛艇可以在未來,提供保安武器的戰鬥舞台。根據公家消費的報導指出,以色列的海豚級潛艇,配備了與其他柴油電力引擎潛艇,一樣的武器系統。但是,海豚號潛艇,能夠配戴彈頭是核彈的導彈火箭。但是到底彈頭是不是這樣的裝置,只有以色列的政府知道(消息來源自:「www.nti.org (Nuclear Threat Initiative核彈威脅預防機構)」)。

在過去幾年,以色列在她的地中海海域區,建造了幾個勘油裝備。這些勘油設施至少連結了三個油田和一個天然氣田:「利維坦(Leviathan)、它瑪(Tamar)、與達利特(Dalit)」。因此,我們可以理解以色列,為什麼更需要海豚潛艇保護她的資源。

 

以色列研發癌症預防針

 

以色列在醫學研究上,一直是高科技發展的龍頭,這並不是什麼秘密。而近幾年來,以色列的科學家和醫生們,陸續有許多新發明,幫助世人從病痛中得釋放(例如:高科技的雷射手術)。最近新研發的科技,則是預防癌症細胞的預防針。

這項科技是一個突破性的發展,以色列的「維克斯‧生化醫療」(Vaxil BioTherapeutics)公司,現在已將此項預防針,在「哈大沙大學醫療中心(Hadassah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做試驗階段。如果一切都很順利的話,預防針將在未來的六年內,進入正常使用階段。根據報導指出,此項研究不只幫助病人醫好癌症,更能預防疾病再度復發。

此項預防針被試驗用來對付一種血癌,稱為「多發性骨髓瘤」(Multiple Myeloma)。如果此項醫療依照所預期的成功 ── 而情況看來也往那方面發展 ── 此項科技將能應用到其他90%已知的癌症,無論是腫瘤或非腫瘤的癌症。

這項公司的領銜產品,「應暮醒」(ImMucin),藉由「訓練」身體內的T細胞,啟動抗癌免疫系統。T細胞是保護身體的免疫細胞 ── 此藥物促動T細胞,自發搜尋並破壞一種特殊的分子結構(或稱分子記號)稱MUC1。MUC1只能在癌症細胞與不健康的細胞裡被發現。這種被訓練過的T細胞,將不會攻擊沒有MUC1的細胞,言下之意就是,此項藥物,將不會像其他的傳統療法,造成任何的副作用。目前有多過於90%的癌症,在它們的細胞中,帶有MUC1分子結構,這代表此項預防劑,將有前所未有的前瞻性[資訊來源來自:IsarelSeen.Com]。

 感謝神,我們能有這麼被人類需要的醫療突破,讓我們一起禱告這樣的治療,能夠盡快在未來預期的六年內,正式被人使用。

 我的心哪,你要稱頌耶和華!不可忘記他的一切恩惠! 他赦免你的一切罪孽,醫治你的一切疾。」 (詩篇103:2-3)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 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 Chinese Global Ministry ( CFICGM )潤稿,特此致謝

 以色列週間新聞摘要            2011125

埃及選舉----不見“民主”
伊斯蘭主義者聲稱在埃及提前的大選結果,他們在埃及政權首次議會選舉中已經贏得決定性的勝利,自從前總統胡斯尼穆巴拉克下台後,這樣的結果並不特別令人感到意外。也許我們已經注意到了,保守派的奉行者從一開始就擔心:「起義沒有真正走向民主,反而走向一個更徹底的伊斯蘭社會和政治的轉變」。

這黨派是由穆斯林兄弟會組成,是埃及的主流伊斯蘭組織,正如預期的獲得 40%的選票。但是,出人意外的,據新聞媒體報導,他們是極端保守的伊斯蘭主義者,就是所謂沙拉菲派,表現非常的激進,正如我們所見的他們將罪惡視為一種流行、樂趣,並拒絕婦女參與投票或政治的基本權利。國營新聞媒體的分析師說,早期的回報表示沙拉菲派可能獲得四分之一的選票,讓另兩組的伊斯蘭主義者能結合控制近65%議會席位。

這場勝利是由發起革命的自由黨和青年積極分子的犧牲所所贏得的,現在他們卻要開始擔心,他們將無法擺脫和穆巴拉克多年來組織的伊斯蘭主義者競爭,並且沒有組織能力所導致內部分裂,幾十年來不能與紀律的伊斯蘭相比的自由黨,它卻是最主要反對穆巴拉克的黨派 [紐約時報,1130]

 擊伊朗已經不可避免?美國和以色列意見分歧

美國和以色列主要的的分歧再次浮出檯面,就是在甚麼時候、甚麼情況下對伊朗核武設備發動攻擊。121日,美國聯合參謀長主席,馬丁登普西將軍說:我不知道以色列如果它決定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是否會提前向美國預警。幾個小時後,以色列國防部長埃胡德說:實際上,我們不能等到伊朗宣布他有一個核彈,而且他主張,美國政策將會使伊朗能夠獲得沒有攻擊它的可能性的一個核子武器。


他們(美國人)告訴我們,巴拉克繼續說:有什麼急著對伊朗發動攻擊呢?可以等待(阿亞圖拉)哈梅內伊宣布,伊朗放棄防止擴散核武器條約。伊朗人將打破(國際原子能機構在伊朗的鈾濃縮工廠檢查密封)的規定,所有人都很清楚,他們會擁有核武器。巴拉克補充說:我們和美國人之間的區別是:我們說,因為伊朗人正忙著於其核武計劃的地下設施,他們可以在宣布(他們擁有核武器)後,成為不可能被攻擊之地。他接著警告說,如果以色列被推到一個角落,它將必須採取行動。

換句話說,以色列是不願意等待,正如奧巴馬政府所建議,直到外交行動對伊朗的制裁已達到他們的目的,主要是因為以色列不準備讓伊朗完成其核武設施轉移到地下室,因為在地面上比較容易攻打。 [Debkafile 121]

這意味著,如果以色列攻擊伊朗的核武設施,它將迅速的作成。讓我們繼續為這個微小且被包圍的國家能有智慧、安全的處理。

我心裡的愁苦甚多,求你救我脫離我的禍患。…求你察看我的仇敵,因為他們人多,並且痛痛地恨我。”(詩 25: 17,19)

“雀鳥怎樣搧翅覆雛,萬軍之耶和華也要照樣保護耶路撒冷。他必保護拯救,要越門保守。”(賽 31: 5)

從耶路撒冷CFI報導

羅尼˙明克斯

Lonnie C. Mings  

 

以色列新聞摘要 2011 年11月/猶太曆 5772 年

「只是你這個兄弟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所以我們理當歡喜快樂。」(路15:32)

終於回家了!
「吉拉德‧沙利特」(Gilad Shalit)的父母,在他們的兒子被綁架的五年內,經歷了一次又一次,各樣的希望與絕望 ── 甚至在以色列總理的官邸外露營抗議 ── 吉拉德現在終於在家中,安穩的睡在自己的床上養生調息。那麼,哈瑪斯恐怖組織(Hamas)的那些人,真的善待了吉拉德嗎?真像哈瑪斯自稱的,除了善待吉拉德,還保持了他的建康,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甚至最後因為出於偉大的同情心,所以決定釋放吉拉德,讓他得自由嗎?而事實卻是與哈瑪斯自己宣稱的有極大的差異。就為了達到目的,沙利特被哈瑪斯長期綁架當作人質利用。「威脅以色列必須將數千位恐怖份子,從以色列的監獄中釋放出來。」當吉拉德首次出現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幾乎是殘破不堪,我的眼眶都濕了。以色列則為了沙利特的自由,付上極大的代價 ── 但大部分善良的人,都覺得那是值得的。

我曾說過,如果他是我的兒子,我也會願意釋放2000名的監獄犯,來使他得自由。骨肉之親的生命安危是無價的。我的兒子每次只要開車往來於美國「佈德鎮」(Boulder)與「克羅拉多清流鎮」(Colorado Springs) 的高速公路間,我就得為他的安全禱告。我實在無法想像如果我的兒子被綁架藏於某處,我的心會是什麼樣的狀態 ── 更何況,是被以殘酷手段而舉世聞名的恐怖份子綁架。

以色列國為了沙利特能得自由,釋放了上千名巴勒斯坦血腥暴力的罪犯。他們有些回到加薩,有些被驅逐出境,有些則回到西岸地區。但是那些被驅離出境的,可以自由自在的選擇想住哪就住哪。可以預見他們將計劃出更多的血腥暴力事件。並且從他們對以色列的恨意,這些恐怖份子遲早會再做出其他傷害以色列的舉動。但是以色列下次可不會再寬大為懷了,因為民意已經建議,當以色列再抓到那些恐怖份子後,將處以死刑。也許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但是民意的情緒高漲,顯然是傾向於這樣的策略了。

目前吉拉德在家休養的似乎還算良好,會外出、騎腳踏車、玩乒乓球與老朋友們見面。當記者問他的父親:「諾安」(Noam),吉拉德真的像恐怖份子宣稱的那樣,在獄中被良好的對待嗎?」諾安回答:「我建議你對哈瑪斯所說的每句話,都先加以審查一番。」雖然吉拉德家族尚未揭開所有的細節,但是!事實會有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一天的。同時,以色列國防軍(IDF)的軍醫,也隨時關注吉拉德身心的狀況,並安排更多的身體健康檢查。

 

伊斯蘭的冬天
就如「今日以色列雜誌」(Israel Today Magazine)所指出的,西方國家領袖們曾經天真的以正面發展的態度看待「阿拉伯的動亂」,並且希望那一切將帶給中東眾民西式的民主自由。但是過了這一陣子後,可能有人開始懷疑,到底西方的領袖們能否對中東情勢有「恍然大悟」的一天。很幸運地,至少有極少數的幾位 ── 極少數 ── 明白了,而有些分析家預測這些「阿拉伯動亂」將產生「伊斯蘭的冬天」。

正如許多人已知,「突尼西亞」(Tunisia)是第一個從這些動盪的局面中逐出長期統治他們的獨裁者。突尼西亞舉行了選舉,而其中的「暗納達黨」(Ennahda Party)在國會中佔多數,並與其他黨有正常比例的列席。在西方媒體眼中,暗納達黨被看為是「溫和派」的伊斯蘭教團體,但、這描述卻使人被誤導。暗納達黨與埃及穆斯林兄弟會的意識形態所信仰的是一模一樣,就是將伊斯蘭的法律強加在世界各國裡。暗納達黨的領袖最近表示,他們將加強一些還算「溫和」的「伊斯蘭教法(Sharia Law;沙里亞法規)」在目前所有阿拉伯國家中勘稱較先進的突尼西亞國中(今日以

色列,10月24日)。

同樣的情形也開始在埃及與利比亞發生。我們所知道的是,穆斯林兄弟會在這些國家中佔有優越的地位。在利比亞的「後--格達費政權」(Post-Gaddafi Libya)中,利比亞將以「伊斯蘭教法」作為他們的基本民法。而其臨時政權領袖,「瑪斯它法‧阿布--亞力」(Mustafa Abdul-Jalil),已經改了7條未符合「伊斯蘭教法」的利比亞法律。其中例如:禁止地方銀行收取利息,以及重新將多妻制合法化。

埃及的政治因素以及各樣意識形態的崛起,以致仍處於動盪不安,在將前獨裁者「胡西尼‧穆巴拉克」(Hosni Mubarak)驅逐後,至今尚未舉行任何選舉,使得埃及政府至今仍是「無家長」的狀態。但是許多人預估穆斯林兄弟會將勝出,或在國會中佔大多數的席位,或以大型組織向未來政府施壓驅使配合。埃及的穆斯林兄弟會是中東區域所有極端派伊斯蘭團體的始祖,更是恐怖組織哈瑪斯團體的前身(今日以色列,10月24日)。在「土耳其」與「黎巴嫩」的伊斯蘭分子也集結力量如法泡製,只是他們並不需要以民眾的暴亂促成。

撇開以色列的生存考量,這些事件的所有發展,都將直接與以色列的安危息息相關。以色列國土前線司令長(Israel’s Home Front Command)「愛耶‧艾森寶」(Eyal Eisenberg)將軍在數月前發出警告說:「阿拉伯諸國在中東的暴亂將造成極端意識派的興起,更有可能促成『群起攻擊』的戰爭,而這樣的戰爭,將有可能採用『俱有大規模破壞性的武器』。」當中東仍在那些獨裁者們的統治下時,至少他們還想要維繫安定的狀態。以色列從未臆測會有人用「大規模破壞性的武器」(WMD = 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攻擊她,就算有也會是小範圍的。但是當極端瘋狂派掌權時,以色列的想法已完全改觀了,轉而看見越來越接近悲劇的事實了。

阿薩德軟禁「特拉維夫」(Tel Aviv) 的「人質們」
在過去的三個月,敘利亞總統「巴沙‧阿薩德」(Bashar Assad)以轟炸「特拉維夫」120萬居民作為威脅的理由,用以拖延「土耳其」與「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對敘利亞的武裝攻擊制裁(德巴克檔案,10月4日)。「伊朗」與「真主黨」恐怖組織,似乎也是這威脅背後的推手。特拉維夫是以色列的金融、工業、文化中心,根據西方國家情報來源,敘利亞、伊朗、真主黨謀算著以攻擊特拉維夫作為軍事演習的目標,計畫同時對特拉維夫發射數千枚的火箭,再聯合巴勒斯坦哈瑪斯組織與其他軍事團體也在同時從迦薩走廊發動攻擊。

很顯然地,以色列官方從未公開承認這樣的威脅存在,但是依據西方情報來源,以色列也已經發出警告:「如果一顆敘利亞的火箭在特拉維夫爆炸,大馬士革將是第一個付出代價的,而如果火箭攻擊仍不停止的話,敘利亞的各個城市,將會一個接一個消失。」以色列的國防部長「以戶‧巴拉克」(Ehud Barak) 也在早先對阿薩德發出警告:「如果特拉維夫被從北方來的火箭攻擊時,不只『貝魯特』( Beirut,黎巴嫩首都 ) 將受到反擊以外,全黎巴嫩也將付之一炬。」阿薩德也被嚴正地提醒,如果敘利亞選擇與黎巴嫩走相同的道路,就是以火箭攻擊以色列,那敘利亞的命運將會與黎巴嫩相同。以中東現今的局勢看來,即便以色列百般不願意如此走向,但有時這種「言過其實」的警告也是必須的。

美國國防部長「理恩‧巴內德」(Leon Panetta)近期參訪以色列,他相信以色列與土耳其最近的摩擦,恰巧給敘利亞的獨裁者一個自由空間,藉機牽制「土耳其」與「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對敘利亞政府的武裝攻擊。這也許聽起來毫無邏輯,因為以色列與土耳其之間已有心結。然而,土耳其尚算曉得實務,因為如果阿薩德攻擊特拉維夫,那將造成此區動盪不安的局面,那是土耳不想要的結果。

根據德巴克檔案,8月9日敘利亞對以色列進行第一次的報復威脅。土耳其的外交使節「阿魅特‧大衛特葛魯」( Ahmet Davutoglu ) 於當天代表「土耳其」與「北大西洋公約組織」遊說阿薩德6小時,請他停止用軍隊向阿薩德自己的人民進行大屠殺。「大衛特葛魯」顯然有警告阿薩德如果不停止屠殺,那他將與「慕瑪‧格達費」(Muammar Qaddafi)面臨相同「北約」與「土耳其」的武裝制裁。阿薩德的反應可是一點都不客氣。阿薩德說:「只要有一個子彈攻擊敘利亞,敘利亞將在6小時之內剷平特拉維夫,並且點燃整個中東戰火。」阿薩德的這一番說詞,其實只是延伸他好友,國際企業大亨「拉米‧馬可魯夫」( Rami Makhlouf ) 在5月10日的說詞。他當時說:「如果敘利亞毫無安定,那以色列也甭想擁有安定。沒有人可以保證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但是願神不使阿薩德的政權垮台。」

以色列派出救援幫助土耳其
當7.2級的地震在10月23日發生於東土耳其的「凡湖」(Lake Van)區時,以色列是首先幾國願意派遣特殊救援隊到此區協助搜尋和救援的國家之一。土耳其的政府首先拒絕以色列的幫助,聲稱他們自己可以處理這樣的危機。但是,當情勢越來越嚴重,而且氣溫大降後,土耳其決定接受從30多國派出的救援 ── 包括以色列。一架747的飛機,在裝滿了救援物資,包括已配有電線並可立即進住的活動房屋、溫暖的衣物、毛毯、被墊等 ── 飛離以色列抵達土耳其了。在一到兩天內可能再有2架飛機派出救援。以色列不只向人們顯出她願意幫助有需要的人以外,更證明即使對那些在政治立場上不怎麼友善的國家,她也願意分享她的專業協助。

 

巴勒斯坦人眼中 的「英雄」,是攻擊以色列的恐怖分子
10月18日的「耶路撒冷郵報」( Jerusalem Post ) 中,「馬可‧貝茲寶」( Marc Belzberg )回應「巴森‧拿瑟」( Bassam Nasser ) 10月17日在「耶路撒冷郵報」中所寫的一篇社論。貝茲寶說拿瑟的話起碼有部分是正確的:「以色列所釋放的那些監獄囚犯們,並不是巴勒斯坦社會中的不正常人物。反之,他們本身就是我們的社會。」在貝茲寶的文段中,他指出了一項最基本問題,大概是巴勒斯坦人與以色列人在「以阿衝突」中,永遠不可能達成的一個共識。

貝茲寶寫道:「拿瑟說:『以色列人認為為了換取吉拉德‧沙利特,而釋放的監獄犯們等同於恐怖份子,是凶手,那是不公平的論調。再怎麼樣,所有在迦薩的人都高舉他們、將他們偶像化。我們應該要瞭解這些人是英雄。他們是他們父母和家人的驕傲與榮耀,並且是所有巴勒斯坦年輕女子心中最渴望的單身貴族。政治與社會組織機構,將在他們被釋放後,尋求與他們合作的機會,幫助他們發揚名聲,並且完成他們的使命。以色列所釋放的那些監獄犯們,並不是巴勒斯坦社會中的不正常人物。反之,他們就是我們的社會。他們有律師、醫生、男人、女人、老人、孩童、教授、文盲者。』」

貝茲寶這位以色列人的作家繼續寫到:「『拿瑟』所闡述的,是以非常自豪的口吻,將整個巴勒斯坦社會,以宣揚榮耀的方式描述,全迦薩的領袖和人民,都是由這些歷史中最卑劣可惡的社會體所組成。但在好萊鄔所有的電影製片中,也從未創造過像『喀得‧馬沙』( Khaled Mashaal,哈瑪斯恐怖組織當前領袖 )、『魯霍拉•穆薩維•何梅尼』( Ayatollah Ruhollah Khomeini,伊斯蘭教什葉派主要榜樣領袖之一 )、『哈桑•納斯魯拉』( Hassan Hasrallah,黎巴嫩真主黨總書記 ) 這等邪惡的壞人角色。」

也許這樣的說詞有點言過其實,但是人們能瞭解為什麼貝茲寶會這樣說。穆斯林的社會除了非常少數幾支派以外,大部份都是以暴力和屠殺為傲。甚至有時為解決問題,就殺人。除了在戰爭或自衛以外,流血事件在伊斯蘭教 (回教) 裡,從未被認為是一件應該避免的恐怖行為。人們不應該忘記在主後2000年,兩位在巴勒斯坦區內迷途的以色列後備兵,被巴勒斯坦警察逮捕後活生生的被掏心分屍。這位阿拉伯男子,從那時起即被稱為「拉姆安拉(迦薩的市中心)的屠手」。他在拋出被害者心臟和屍體後,站在窗口高舉血淋淋的雙手接受群眾的歡呼。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看來是非常榮耀的一件事情。而這位男士,更是被看為英雄。從他們的反應,人們可以看出他們從不認為「殘暴的殺害敵人並且快樂的歡呼」是錯誤的行為。更不明白這殘暴的舉動是不應該的事,是一個文明正常社會所不該有的態度!

當然我也要趕緊澄清一下,不是所有的巴勒斯坦人都認為殘暴是對的,也不是所有的巴勒斯坦人有那樣的反應。當然,這樣殘暴的舉動,對大多數的基督教徒更是不能接受也不該有的行為。但是,這樣的舉動,在伊斯蘭的社會中,似乎是正常的。那也就是為什麼我常說:「殺人與謀殺」是「伊斯蘭教中致命的汙點」。我最近還發現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就是在穆斯林教徒接受耶穌基督為他個人的救主後,在一瞬間之內,對猶太人的憎恨就消失了!反之,他還發現自己現在能夠「愛」猶太人了。

願神在這樣具備挑戰的時刻,讓我們能看見越來越多的穆斯林男女接受耶穌基督為他個人救主,就是和平之君,世界的救主。同時,我們也熱切的繼續為以色列禱告,願她能得到神的保護,不受黑暗魔君和牠爪牙仇恨的攻擊。

「惟獨恨弟兄的,是在黑暗裡,且在黑暗裡行,也不知道往那裡去,因為黑暗叫他眼睛瞎了。」 (約翰壹書2:11)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Lonnie C.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 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 Chinese Global Ministry ( CFICGM )潤稿,特此致謝!

以色列新聞摘要  

2011 年10月/猶太曆 5772 年

「主耶和華對你們如此說:我真發憤恨如火,責備那其餘的外邦人和以東的眾人。他們快樂滿懷,心存恨惡,將我的地歸自己為業,又看為被棄的掠物。」(結36:5)

阿巴斯(Abbas)不留和平餘地
數月以來,以色列人民與巴勒斯坦人民,雙雙都關注9月20日,因為巴勒斯坦官方領袖「阿巴斯」原計畫在這日向聯合國請願成立國家。以色列人懷著擔憂的心情看待,而巴勒斯坦人則是帶著期望和一些(過早)的慶祝。沒有人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以色列因擔心會有遊行、暴動,所以為了任何可能發生的危機,做了特殊的軍事準備。巴勒斯坦領袖曾保證所有的遊行,將只會發生在巴勒斯坦區,而且將是非暴力的。事實是,阿巴斯在聯合國常會中,給了一席緬懷「阿拉法特」( Arafat ) 理想的激昂演說。他這席演說在巴勒斯坦人間贏得了讚譽,但是卻將與以色列和平協談的大門關上了。就像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所說的:「巴勒斯坦想要有自己的國家,卻拒絕給我們和平。」

在大多數以色列人眼中,阿巴斯於聯合國的演講是一個挑釁的舉動。以色列國會代言人「呂便‧李文」( Reuven Rivlin ) 說道:「阿巴斯不只拒絕承認猶太國的存在以外,他更『扭曲歷史紀錄,並且公開表示他對猶太國的仇恨與敵意。』」在演說之前,巴勒斯坦的代表將「巴勒斯坦國」的國界圖分發給聯合國的出席者。此圖將以色列國完全除去以外,還用了「巴勒斯坦國」完全取代了以色列國。當然,這也沒什麼可稀奇的,因為巴勒斯坦人學校裡的教科書,以及政府的官方地圖,早就有此政策,就是從來沒有以色列國的存在。

一位「預警日報」( Daily Alert ) 的作家表示:「在聯合國常會中給『穆罕默德‧阿巴斯』 ( Mahmoud Abbas ) 的熱烈鼓掌,其實都是欺瞞性的。那些在聽他演講時,表示心醉神迷的國家代表,將永遠不會給他一個國家,更遑論提供外國援金,付他下榻飯店的旅館錢。他的建國大業主要取決於以色列與美國,接著是影響力較小的歐洲各國…他這次的談判行動都使這些國家感到反感以外,而且…並沒有使巴勒斯坦人更進一步的接近和平。」( 預警日報 dailyalert.org ,9月27日 )。雖然阿巴斯以一面倒 、負面 的手段來解決和平的態度,使他贏得與他同一陣營國的掌聲,西方列強則是督促阿巴斯需好好坐下來,立即開始與以色列協調。在阿巴斯演講完的那個周末,「中東四領務群」( ME Quartet ) ---美國、歐盟、俄國、聯合國 --- 提案「以色列─巴勒斯坦」應立即恢復協談。此提案呼籲雙方應先將彼此之間的歧見暫擱一旁,在沒有預設條件下,回到談判桌前。以色列官方樂意接受此提案,但是巴勒斯坦人立即拒絕。此時此刻,包括送交聯合國的立國提案,也都先暫時擱住了。

巴勒斯坦人可能給以色列完全的控制權
最近幾個禮拜,另外一項新的可能,正被熱烈討論著 --- 此議題揭示了巴勒斯坦人不擇手段立國的心態以外,也更加造成增加以色列國的負擔。資深的巴勒斯坦官員向美國「福斯新聞」( Fox News ) 報告說,如果巴勒斯坦立國不成,他們打算將巴勒斯坦區的一切安檢控制,全部交還給以色列國。一位隨伺巴勒斯坦總統的資深官員說:「我們不能繼續讓以色列國免費佔據我們。」「如果他們繼續拓展屯墾區,或者凍結他們給我們的稅金,我們將別無選擇,只能將巴勒斯坦交給他們了。」( Foxnews.com,9月23日 ) 。此舉動對以色列毫無益處可言,根據巴勒斯坦官方表示,因為那將造成以色列國32億美元額外的開銷,對猶太國來說,是極重的負擔。這些開銷的一部分,可能由美國每年提供以色列的30億美元軍事開銷分攤。就原作者來看,此舉應該不會發生,但是就狗急跳牆的巴勒斯坦方來說,是在未來有可能使用的手段之一。

「爾多汪」(Erdogan)的瘋狂之舉
關於「爾多汪」( Erdogan ) ( 發音為「ehr爾—doe多—wahn汪」) 最近又發生了何事呢?「瑞杰‧泰伊普‧爾多汪」( Recep Tayyip Erdogan ) 從他得權以來,一直都是以色列的盟友。土耳其在爾多汪的帶領下,與以色列有軍事演習外,在其他方面也都能彼此合作與瞭解。爾多汪現在 ( 或者應該是「曾是」?) 是美國的盟友,也是北大西洋公約組織 ( NATO ) 的一員。但是目前來看,這位領袖不知為何,忽然喪心病狂。他現在不只背叛以色列以外,更傾向與「穆斯林兄弟會」同夥。他也背叛敘利亞的「巴沙‧阿薩德」( Bashar Assad )。所以他到底在計畫什麼呢?俄國英文版新聞報「報吾達」( Pravda,現在是私家出版報。內容含文摘與重要新聞 ) 說,他們認為爾多汪要重建鄂圖曼帝國。

爾多汪在最近聯合國常會中的演說,砲轟以色列,怪罪雙方政府目前的緊繃度,全都是以色列一手造成的。造成爾多汪反以色列的引爆點,似乎是從「馬武‧瑪媽拉遊艇」( Mavi Marmara ) 的不幸事件所引發的。在此衝突事件中,有9位土耳其公民死亡。爾多汪的底線是,他絕不原諒以色列的這項「罪行」。他說,以色列「嚴重誤會他的國家和人民」。因此,以色列必須為他們的行為道歉以外,還要全額賠償受害者家屬。到目前為止,以色列拒絕道歉,而事實上,聯合國最近也裁定,以色列在加薩的封鎖,是合法的。

爾多汪在常會中,除了任憑自己在會中怒氣叫囂以外,他更恐嚇將送戰艦保護下一批的示威遊艇。除了「關心」加薩人民的苦境以外,爾多汪其實還另有考量的。他對最近在以色列海岸發掘的石油和天然氣,可是虎視眈眈。在「亞爾‧耶斯拉」( Al Jazeera ) 電視面談中,爾多汪近期發表說,他已經提出行動,以阻撓「以色列單方面開採地中海天然資源。」很多觀望者表示,爾多汪正往與「以色列爆發武裝衝突的方向前進」( prophezine.com,9月27日)。如果土耳其戰艦突圍以色列在加薩的海防封鎖,「有些人」認為,那在國際法之下,可視為「合法」攻擊。因為爾多汪將成為第一位主要的穆斯林領袖,以「幫助」巴勒斯坦人之名,對以色列發動攻擊的人。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爾多汪將成為中東最「熱門」的新興領袖。既然他的星正快速升起,也許他所瞄準的地位,是新回化中東的「蘇坦王」?( Sultan譯者註:蘇坦的意思,就是回教君主的最高領袖 )

很多人認為伊朗是中東的大壞蛋 (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伊朗的確不是什麼好角色),但是有些人認為土耳其有可能才是「終極的大壞蛋」。在過去,主要的權力中心都集中於「埃及」與「沙烏地阿拉伯」。然而,土耳其現在開始「小試身手」,而中東其餘國家,也沒什麼選擇,只能被爾多汪牽著鼻子走了。

土耳其到底想要什麼?
根據「德巴克檔案」( Debkafile ):「在阿拉伯國家自己彼此間的『冷戰中』,第一個打破冰點僵局的是埃及人同意與土耳其海軍一同參與演習計畫,此事決定於9月8日星期四。」「德巴克檔案」相信「爾多汪」 計畫差派土耳其戰艦進入以色列海域,有兩個主要的宗旨:

  1.  將以色列的小海軍分散兩頭 --- 一邊得防禦迦薩海防,一邊保護其對面的天然氣與石油。
  2. 嚇阻以色列,使其完全或部分停止其外海的石油與天然氣探勘,以便奪取以色列的天然資源,並削減以色列終於可以自力更生的經濟效能。爾多汪下定決心,絕不讓以色列在此區,在土耳其上佔上風,他更要停止猶太國的進步 --- 如果有必要動用武力攻擊的話也在所不昔。

「德巴克檔案」更進一步相信,土耳其的總理正計畫如何陷害以色列,進入不可避免的軍事衝突。這真是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而實在沒有人知道結果會如何。這事件可能不只會發生一次,而且很多人相信一定會發生。土耳其正虎視眈眈的想要成為中東權力的主要玩家。爾多汪曾因為支援利比亞的暴動,而被西方國家排除於「分贓」的行列之外。因此,爾多汪現在必須盡一切所能,努力重建他的「面子」。

以色列於開羅的大使館被攻擊
於9月10日,埃及抗議遊行的暴民,使用鐵鎚、撞槌,拆毀並攻破以色列在埃及開羅大使館的牆,並且衝入大使館內。他們接著將以色列的國旗與上百的文件全從窗戶倒出。很顯然地,埃及警衛隊使用催淚彈與對空鳴槍方式,對控制由「穆斯林兄弟會」黨徒所帶領的暴民,一點效果也沒有。在這些被遊行者所搜刮的檔案中,有很多都是機要文件。在這暴亂中,至少有5位埃及警衛被殺,並且有超過500位的警察和抗議者因肢體衝突受傷。

以色列的大使「以撒克‧利維隆」( Yizhak Levanon ) 與他的家人、80位大使館的行政人員,從家裡被帶到開羅機場,經由兩架以色列的軍事飛機,直送回國。6位以色列警衛官,則留守在有鐵門的房裡到次日早晨,後由埃及的突擊隊拯救出後,將他們用武裝車載到機場。在宣告高度警戒以後,埃及政府終於派出武裝部隊到燃燒的建築物現場,並將街道斷電。遊行者轉而用汽油彈,攻擊警員和附近的車子。有的更轉向攻擊警察局。美國總統「巴拉克‧歐巴馬」( Barack Obama )表達對此攻擊事件的關心以外,也告訴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他正幫助解決此事,並避免將來的暴力事件。他要求埃及政府遵守國際義務,應該要保護大使館的安維。以色列國防部長「以護‧巴拉克」( Ehud Barak ) 要求美國國防部長「理恩‧巴內達」( Leon Panetta ) 協助保護建築物。美國總統歐巴馬的電話,似乎拯救了留守於建築物,正心生恐懼,擔心性命難保的以色列警衛官。

「德巴克檔案」點出,以色列現在又退回32年前的70年代中,在眾阿拉伯敵人環伺的中東裡,唯一傾西方文明的民主政治國家了。以色列大使館於開羅被焚一事,也顯示以色列大使「利維隆」暫時不會急著要回開羅了。以色列與埃及的關係從微寒直接掉到冰點,而以色列大概也別想有從埃及來的天然氣供應了。更甚的是,埃及軍方除了不協助對抗暴民以外,還乾脆與「阿凱達組織」( Al Qaeda ) 及其他武裝激進分子合作,將與以色列邊界,衝突易燃點的西奈山,交由他們控制。埃及領袖們原本想討好「穆斯林兄弟會」和其他伊斯蘭激進派的政策,現在真是徹底失敗了。以色列大使館遭受攻擊,正是極端派之暴力擴張的高潮點,而且更預言了埃及政府將要垮台的未來。「當這些激動的怒火,向以色列與美國干預後的挫折發洩時,事實也於此時,警告那些軍方將領:『他們拒絕處理,抗議者將怒氣發洩在警衛車和建築物的後果,將提供穆斯林的極端派,一條通往控制埃及政權的道路。』以色列現在面臨此區兩大穆斯林政權『埃及與土耳其』,與她的仇敵們,同一陣線的危險窘境。」( 德巴克檔案,9月10日)

死海書卷 ( Dead Sea Scroll ) 正式上線
感謝Google與以色列博物館的合作,現在任何人都可以用高清解析度,上網閱讀死海書卷。目前大約有5卷較完整、與尚未完整的書卷,可供群眾線上閱讀,但是當然讀者必須能夠知道,怎麼用希伯來文閱讀原著。這5卷分別是:
以賽亞A卷(the Isaiah Scroll A)社區法則(The Rule of the Community)戰役卷(The War Scroll)哈巴谷書注釋(the Habakkuk Commentary)聖殿卷(the Temple Scroll)

網頁不只提供高清書卷圖片以外,還提供簡短的文字與書卷歷史的背景資訊影片介紹。死海書卷當然是聖經文獻中,歷史最悠久的存在證據。在此些書卷中,沒有可使猶太教或基督教產生爭議的點,書卷也不是神秘基督教的寫作。它們完完全全是純猶太背景,提供了讀者可洞悉,在第二聖殿時期,猶太社會於以色列之地的資訊。而那個時期,正是基督教與「拉比猶太教」( Rabbinic Judaism ) 出生的時期。想要查看書卷的讀者,請至 http://dss.collections.imj.org.il/project

「當烏西雅、約坦、亞哈斯、希西家作猶大王的時候,亞摩斯的兒子以賽亞得默示,論到猶大和耶路撒冷…你們的神說:你們要安慰,安慰我的百姓。 要對耶路撒冷說安慰的話,又向她宣告說,她爭戰的日子已滿了;她的罪孽赦免了;她為自己的一切罪,從耶和華手中加倍受罰。」(以賽亞書1:1;40:1-2)

新年快樂 ── 願新的猶太年5772,對你來說是受祝福的一年以外,也對以色列來說,是一個有平安的年。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 ( Lonnie Mings )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並且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是 CFI 的特約作家,透過聖經的視野,他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陳冠妤翻譯、CFI Chinese Global Ministry及CFI Jerusalem潤稿,特此致謝!

                                                          以色列新聞摘要                                              2011/9 猶太年5771

求你察看我的仇敵,因為他們人多,並且痛痛地恨我。求你保護我的性命,搭救我,使我不致羞愧,因為我投靠你。(詩 25: 19-20)

以色列處在冷漠無情殘酷的包圍下

當我們在寫這新聞摘要時,以色列已受到攻擊。一個比較小的恐怖襲擊事件在8月18日於埃及的邊界發生了,恐怖分子使用槍和迫擊砲,迅速轉移到從迦薩來的密集火力攻擊,彷彿迦薩武裝部隊一直在等待這信號。在多管齊下的攻擊結果8名以色列人被打死。8月不僅是一個“熾熱”的月份。最近一個著名的演講家說,“一個恐怖分子....仍舊是一個恐怖分子。”雖然夏季的上旬比較平靜,毫無疑問的這些不知悔改的迦薩武裝分子一直企圖在做攻擊以色列這件事。因此,到目前為止,以色列在她主要的幾個南方城市一直不斷的經歷襲擊。

在最初遭受襲擊之後,以色列空軍進入迦薩的反恐行動地點。這行動使得雙方更加激烈,火箭開始向以色列南部的別是巴、亞實突、亞實克倫等城市襲擊。以色列著名的“鐵圓蓋”(反火箭系統)攔截了幾枚射向以色列的火箭,但仍舊有更多枚的火箭砲越過以色列的防禦系統。(此「鐵罩」防禦系統系統當偵測火箭將不會落在人口密集區時,鐵罩防衛系統將不會啟動。) 事實顯示,截至目前為止以色列全國,至少需要再擴建13組的鐵罩防衛系統。

一些火箭和導彈通過以色列的防禦系統,造成一些大人,婦女和兒童的受傷。上週末19至21日,據報導,至少有50萬以色列人留在防空洞裡面。以色列至今仍舊表明她目前無意對迦薩展開全面性的攻擊,但是對於那些已知的恐怖份子區域,以色列的空軍會精確的予以反擊。
但是,當我撰寫以色列正面臨的這項急難時,更大的難題才剛要來臨。

長期以來,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一直喧嚷著要建國。毫無疑問,美國總統奧巴馬對以色列強硬的立場,促使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主席阿巴斯的態度因而更加地強硬,並決定斷絕與以色列談判,甚至停止接觸。甚至,巴勒斯坦人要單方面宣布成立國家,並呼籲聯合國承認他的立國。通常,阿拉伯報紙在各方面支持阿巴斯,並把責任歸咎於以色列。一位埃及報紙說:「以色列,一個極端又種族歧視的國家,是拒絕所有和平談判的元兇,甚至不顧以色列與巴勒斯坦邊界及整個中東地區的和平,仍執意持續執行屯墾區的擴張政策(埃及時報 Al Gumhouriyya,八月19日)。」

關鍵的9月20日

巴勒斯坦人預計9月20日星期二,將是他們要求加入聯合國成為會員的日子。那天之後會有甚麼結果,沒有人確實知道。以色列法律專家預測「混亂」。“建國後各種與法律相關的重要立法,令人憂心!”長期為以色列和平談判也是以色列軍隊國際法的前負責人但以理瑞斯納說, “所有與巴勒斯坦人簽署的法律文件將作廢。”這些包括水,財政,電力,每天巴勒斯坦工人進出以色列的過境證- 自從奧斯陸協議的歷代基本民政管理。“法律將面臨潛在性的嚴重混亂中”。(CNN 8月16日)。

預料Hanan Ashrawi會有不同的解讀。 “[以色列人]脅迫哈米吉多頓的末日大決戰 ”她說。“他們對法律的顧慮是錯誤的。其實,巴勒斯坦曾尋求在1988年得到國際間的承認 [巴解組織於1988年在流亡中他們自己宣稱的國家]。我們一直在那裡。我們做到了這一點。這並沒有否定任何簽署的協議。它是有效且可增強的。”

有趣的是,CNN,一個傾左派的新聞媒體,反而對巴勒斯坦的努力嘲諷一番。「到底誰是對的呢?唯一可能清楚知道情勢會如何,大概也只能等到巴勒斯坦的領袖們,先自我釐清下個月在紐約(聯合國大會中)計畫什麼舉動。但是,現在他們暫不掀牌。只是不知道,他們自己看了有什麼牌可打沒有。但就算有什麼牌可打的話,花招大概也用盡了」(CNN線上新聞,八月16日)。

有哈瑪斯或沒有哈瑪斯的巴勒斯坦國?

您是否曾經想過為什麼這麼多的中東國家----或者或至少----被獨裁者如薩達姆和卡扎菲統治呢?我認為它基本上是因為他們仍處於封建的心態。在封建主義裡軟弱的人將他的安全交給一個獨裁者,這人承諾保護弱小的人,只要弱者忠心並支持他。民主不是阿拉伯人的概念,雖然它可能迎頭趕上在少數的地方。因此,即使某一位獨裁者被推翻流亡到某處,還是沒有真正的民主在那裡。相反的,整個舞台已被轉為由穆斯林當政,並陷入全面回化(伊斯蘭化)的中心思想裡。

因此,注意這個部分,問題來了,如果他們不能在小事上同心?又如何能建立一個巴勒斯坦國家呢?前陣子談論到哈馬斯和法塔赫拒絕他們的分歧和團結。我們大多數人也認為,很好,當然,他們若要成立國家需要能夠團結。但是,到目前為止他們不僅沒有達成協議,看起來他們並不會想要和解,至少不會在短期間之內。這代表很多阿拉伯人正處於封建制之下。

目前巴勒斯坦主席阿巴斯,甚至無法訪問迦薩。根據哈馬斯領導人馬哈茂德扎哈爾Mahmoud Zahar,以各樣死亡的威脅阻止阿巴斯前往迦薩地帶。在最近的聲明中,扎哈爾拒絕任何阿巴斯的企圖,藉由拖延哈馬斯和法塔赫領導重新和解,宣稱它是失敗的過程,他說:“「和解]協議早在「開羅」成立,但它的實施似已作廢了。”扎哈爾排斥法塔赫和哈馬斯之間所發生任何官員之間任何形式的談判中,只關注簡單的“邊界問題”(耶郵報8月30日)。

其中的部分因素,似乎圍繞在前法塔赫官員穆罕默德達赫蘭,他是阿巴斯刺耳的危急。達赫蘭命令給阿巴斯約 10億美元叫他失踪。他在法塔赫部隊襲擊達赫蘭的拉馬拉的家沒收證件、武器和私人豪華車輛等幾天後做了這些命令。

這是底線:如果(這是一個非常大的IF)法塔赫和哈馬斯,加上其他巴勒斯坦部落和軍事派別,都在這樣的方式形成一個國家在九月要由聯合國承認,它最終將要由一個獨裁者來統治,如薩達姆胡仙,否則它將會瓦解。

巴勒斯坦人仍舊「拒絕」猶太國的存在,是否有人願意傾聽呢?

人們早就知道,哈馬斯堅持不承認一個猶太國家。據大家認為,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主席阿巴斯對以色列的態度比較溫和,可能出現承認猶太國家的地位。為了使和平存在,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提醒世界,阿巴斯必須只能說:“我接受一個猶太國家”但是,直至此稿發行,他仍拒絕這樣做。自從奧巴馬就任美國總統以來,對以色列這部分的硬化已經產生了。上週六,8月28日,阿巴斯在拉馬拉向伊斯蘭神職人員發表了“激昂的演講”,他警告國際社會不要要求他承認以色列為“猶太國家”。國際社會“不能強迫我們承認以色列的國家性質”阿巴斯宣布著。“不要強逼我們承認一個猶太國家,我們不會接受它”(以色列今天8月28日)。

阿巴斯還表示,他將不接受數百萬計的所謂“巴勒斯坦難民”到一個新的巴勒斯坦國。儘管被稱為“溫和派”的阿巴斯被視為「強硬派」,堅持以色列必須開放其邊境給這些數以百萬的阿拉伯人,藉由人口比例徹底毀滅以色列這個猶太國家。

以色列外交部長阿維格多利伯曼告訴記者說,阿巴斯的「挑釁的言論是促進巴勒斯坦建國的本質,為了九月聯合國申辦計劃。世界各國必須明確向阿巴斯說,巴勒斯坦人要能夠擁有自己國家的方式,首先必須『停止企圖破壞世界上唯一的猶太國家時才能立定。』」。

以色列致力於雙方中東和平進程的投票並一直嘗試凝聚列國的支持,反對單方面建國提議。但出人意外的許多人竟然暗示他們將投票支持巴勒斯坦民族權力機構,或是投棄權票。這建國提議預計美國在安理會時會投否決票,但可能會以較大優勢通過一個不具約束力的大會表決。(以色列今天)

無論巴勒斯坦人是否得以成立國家,在約旦河西岸和迦薩地帶仍將會有混亂。

以色列設立「九月指揮中心」

瞭解到情況的嚴重,以色列不允許在九月,有任何正面的衝突發生。據 Debkafile,以色列的軍隊、警察和國安局模擬巴勒斯坦各種極端的干擾、群眾遊行,甚至恐怖襲擊,儘管沒有具體威脅安全的情報。軍警官方採取警覺、提防他們陷入與5月15日一樣的狀晃,一名巴勒斯坦暴徒突然飆升跨越敘利亞邊境。

根據情報指出,巴勒斯坦的機構或集團目前尚無組織積極籌備在西岸之外的恐怖行動,而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主席馬哈茂德阿巴斯也尚未指定任何人員來製造問題。不過,外交部長阿維格多利伯曼認為他們可能計劃「史無前例的流血... …..當他們(巴勒斯坦人)越是講到非暴力行動,事實上,他們其實更密集的準備流血事件」……「當你計劃幾萬人湧進並突圍檢查哨,就不難想像如果30,000-40,000人聚眾在一個檢查點是什麼樣的狀況。而巴勒斯坦人正策畫這一切的行動的最後細節。」

根據「德巴克檔案」,這種預測尚未被國安內部確認,只是認為那是根據最差的景況去假設,所以軍方、警力、國安局有義務去做最糟糕的打算即使在沒有確切證據的狀態下。

儘管如此,軍方消息來源報導,三個以色列安全組織已成立了“九月指揮中心”來協調如果在極端事件情況下,敘利亞,黎巴嫩和迦薩地區所支持的巴勒斯坦暴力示威和軍事襲擊、入侵。阿薩德政權和哈馬斯傾向於恐怖攻擊的暴力行動用以轉移他對平民猛烈攻擊的焦點事件,後者則是希望,可以搶走「馬莫‧阿巴斯」在聯合國得到巴勒斯坦國被承認的光彩(如果他成功的話)。

以惡報善

以色列有一項政策就是擴大醫療以救助有需要的人,無論是在巴勒斯坦地區的人民、海外災害受害者或是有任何需要的。在8月29日在保持普通的,為了要能夠堅持這樣的政策,以色列國防軍的救護車為了提供醫療救助,正急速的穿越巴勒斯坦區時,他們忽然聽到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就在那時,他們才發現自己的救護車被莫洛托夫汽油瓶燃燒彈攻擊了。但是他們仍持續地趕往目的地,先醫治因車禍受傷的巴勒斯坦家庭後才檢查他們車子受損狀態。

IDF醫護人員與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醫療服務合作,並經常外出到猶大和撒瑪利亞邊遠地區。他們救護車禍的受害者,以及那些其他醫療需求的人。正在行這樣一個任務的8月29日說,國防軍救護車受到攻擊(IDF網站信息)。

“萬軍之耶和華曾對你們的列祖如此說: “要按至理判斷,各人以慈愛憐憫弟兄。”(亞7:9)。

在彌賽亞

羅尼明克斯    於耶路撒冷

  以色列新聞摘要 2011年7月


“看哪,眾王會合,一同經過。他們見了這城就驚奇喪膽,急忙逃跑。…神啊,你用東風打破他施的船隻。”(詩 48: 4-5, 7)


迦薩的封鎖和新艦隊
以色列目前對迦薩實施最基本的封鎖應該是相當明顯了。在沙龍的日子,每一個人都擔心----以色列要撤出迦薩----事情發生了。馬上對以色列發射火箭彈、迫擊砲。這一連串的導彈至今仍持續著,六年來只有一點點的中斷,其中又以司德洛特為最重災區。

這更加證明哈馬斯和其他激進組織嘗試要從海上供應迦薩導彈和其他武器的意圖是如此的明顯。埃及也意識到,因此在南部邊界實行了對迦薩的各樣封鎖。當然,迦薩需要食物和其他物資,以色列知道,如果允許人道主義物資沒有經過檢查就進入迦薩,武器將藉此輸入進去。為此以色列不得不實行了嚴密封鎖,同時藉著密切監測允許人道主義物資進入迦薩。

一年多前發生第一艦隊事件,他們攻擊在船上的以色列國防軍因而導致9人死亡。即便如此,儘管有警告,但是現在有新的艦隊正駛向以色列。這有可能是由十艘船所組成,可以肯定的是其中包括一艘是約有50人的美國船,一艘大約40名從希臘、瑞典和挪威來的積極分子所組織的加拿大貨船。這組艦隊以奧巴馬總統所寫“大膽的希望”的書而命名。

美國國務院女發言人維多利亞努蘭Victoria Nuland在發表的一份聲明向激進份子發出警告,如果他們嘗試堅持通過,他們將被刑事的起訴:「提供或企圖或陰謀提供物質支持或其他資源,或為利益指定外國恐怖組織,例如哈馬斯,可能違反美國民事和刑事法規,並可能導致罰款和監禁」。努蘭呼應了以色列的立場,她進一步表示,「成立和有效的機制存在轉移到迦薩的人道主義援助。我們敦促所有那些尋求提供此類援助的迦薩人使用這些機制,而不是參與艦隊的行動計劃。」

努蘭還呼籲哈馬斯遵守四個原則:放棄暴力,承認以色列的生存權,並接受過去的協議。以色列已經培訓一些男子,他們將以非暴力方式攔截艦隊,並努力以各種措施來避免傷亡。很顯然的這些艦隊的目的不是為了向迦薩提供人道主義的援助,而是向以色列挑釁他們的權威並且挑撥事端,故意使以色列在國際的形象上更加的下滑。再過不久,這樣挑釁的行為將被揭發出來。
的形象在世界舞台上更進一步變黑。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將知道這一新的挑釁。

吉拉德沙利特哀怨的眼神煽動同情和恥辱
最近在耶路撒冷郵報中所刊載的羅尼戈登的政治漫畫,顯示有對悲傷的眼睛從黑暗和陰鬱中看出。這眼睛似乎在說:“你要留下我在這裡嗎?”這正表達我們子民的眼睛所流出的淚水,已形成挫折和憤怒的淚河了。

自從沙利特被捕捉以來已經五年了,他仍然被囚禁著。在這樣的時候,沒有人可以證實他還活著。由於這長時間的等待與挫折,吉拉德的父母最近採取更激烈的手段,在總理官邸周圍的欄杆用鎖鏈綑綁自己試圖使總裡採取更明確的行動。現在,也是第一次,國際間才開始呼籲釋放沙利特。聯合國主任潘基文最近也呼籲哈馬斯允許沙利特家能夠接觸他們的兒子。美國也批評他們違反國際人道主義的原則,要求哈馬斯立即釋放沙利特。最近國際紅十字會要求哈馬斯允許沙利特可以與他們的兒子見面。

由於沙利特是法國公民,法國也開始藉由文字聲明希望說服釋放沙利特。法國外交部長阿蘭朱佩在最近一個法國駐以色列的特別公佈網站:「法國『並沒有忘記吉拉特』」,這正好是沙利特家庭紀錄他們的兒子被哈馬斯捕抓第五年的前一天。

「在沙利特被囚禁的悲傷五週年,我想重申我們實在無法接受我們的同胞被囚禁在一個沒有基本人權的地區。」朱佩在聲明中說中再次表示「這也是獨一無二的:吉拉德沙利特是,今天,法國人質囚禁至今最長的一個人。」法國外長再說:「我們已經動員我們的合作夥伴,繼續為沙利特的釋放努力不懈。」

哈馬斯在沙利特綁架的五週年,哈馬斯領導人發布了巴勒斯坦演員的照片,激發人想像沙利特從監獄的酒吧看上去的樣子來回應,並公開一張沙利特長滿鬍子的照片,稱之為“沙利特的晚年”。這照片與失踪了25年的以色列航海家阿拉德照片掛在一起,意味著什麼樣的暗示!哈馬斯也出示一些在監獄壁上的信息,顯然是沙利特寫給以色列的。

他們以嘲笑為樂說著「被棄、不惜任何代價的搶救!」或「我想念媽媽」,並且嚴責命運將如阿拉德一樣。這似乎是哈馬斯對不斷增長的需求已經提出了最好的回應,證明沙利特還活著。”(americanthinker.com 6月26日)。筆者非常清楚,不論現在或未來的任何時間,哈馬斯並不希望成為一個“和平的夥伴”。

這是一個恥辱,以色列並沒有作出更多的努力來尋找到並確保釋放沙利特。如果賓拉登可以被發現,以色列國防軍也有實力和悟性能找到沙利特的。

約旦人說 以色列的掙扎是“存在問題”
6月5日約旦日報的文章,作家有一些有趣的評論:
“回顧過去導致1967年6月悲劇的原因,我們發現 “同樣的理由”仍然存在,阿拉伯國家從海洋到海灣地區,並沒有“挫折” ---1967年戰爭----中學到教訓,也沒有採取任何措施或投資任何的工具,來幫助從失敗的棋盤轉而成為勝利的棋盤。事實上,在一些阿拉伯國家隱藏的糾紛仍然存在。更重要的是,他們將增加敵意和疏遠,更糟糕的是現在比以往往更甚。從四十年來無助的阿拉伯國家得到證明是一樣的。“

雖然阿拉伯國家承認失誤的錯誤,卻斥責以色列“佔領”阿拉伯的土地,以「定居點」和「人權」的復國主義來轉移“佔領”的戰略,並拒絕服從國際決議撤出佔領的阿拉伯土地,儘管阿拉伯「各國」和巴勒斯坦權力機構已經承諾和平的條件,... ...”

在給予“民主”的場面話,筆者強調他們要用暴力的方式來擺脫猶太復國主義,並呼籲阿拉伯國家採取更加積極的態度,而不是等待以色列做一些事情,然後“反應”,他接著做出結論:以色列的掙扎不是在“領土”,而是“存在”的問題:“猶太復國主義第44週年(1967年6月5日)侵略穆斯林的社區,永恆的事實見證:這個敵人的掙扎是為存在的問題,而不是領土,它要求伊斯蘭世界採取一切手段和措施向猶太復國主義宣告勝利,擊退侵略者...."

雖然作為一個公開親西方統治者的約旦國王阿卜杜拉,並不一定同意上述的觀點,但卻也是約旦人經常做的。因此,以色列在東岸的約旦並沒有一個真正的 “朋友”,僅是有人暫時容忍她的存在。國王阿卜杜拉(雖然在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生)可能還必須借用歷史的記載,1948年約旦攻擊以色列這類型的攻擊,在將來應不惜一切代價來避免。

關於“存在權”約旦作家或許是對的。有一個存在權的衝突,「關於神所揀選的人要將光明和真理帶給世界」和「一群被宗教所迷住,教導仇恨和謀殺所有人,傾向不接受它的原則。」

以色列在能源上能獨立嗎?
在最近CBN網頁中的有一篇文章,朱莉斯塔爾寫道,中東地區的緊張局勢正威脅以色列能源的供應。“但是”她說,“最近天然氣的發現和開採油頁岩在千鈞一髮的時刻,可以促使以色列國家的能源獨立。”

以下是她的文章中的一些節錄:
有人稱它是潛在的能源革命。以色列在地中海水域的外海,探險家們找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海上天然氣儲量,是這十年來最大的發現。這一發現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以色列一直是中東國家一個沒有自己的石油和天然氣資源的國家。

基甸鉈德模,德勒能源的CEO,開玩笑說:“摩西為什麼要花40年把以色列從埃及帶到以色列?因為他要在中東找到一個沒有石油和天然氣的地方。”但鉈德模後來說這笑話是錯誤的。 “我們「現在」知道,摩西帶我們到對的地方。”

德勒能源與美國的合作夥伴挪波將開始生產天然氣,並在2015年可以開始供應。能源專家和前中央情報局局長伍爾西告訴 CBN新聞說,天然氣田能使以色列的能源獨立。“我認為這對以色列是非常重要,且在戰略上非常有利。

除了天然氣,這個猶太國家還含有豐富的油頁岩---細粒的岩石,經過特殊技術可用於生產石油。哈羅德維尼格是以色列首席科學家在與以色列能源會議說,埋藏在這裡的油頁岩,石油儲量可能相當於沙烏地阿拉伯。”保守的估計我們認為以色列油頁岩有250億桶油-----可能是整個世界第二或第三大存量。” 維尼格說。“它甚至有一個巨大的潛力能在這裡建立石油工業。”
專家說,有足夠的油頁岩每天生產至少50000桶石油,足以滿足25年以色列的軍事和民用航空的需求。這也可能使以色列非常富裕。

以色列能源計劃正進行品質測驗。維尼格也是殼牌Shell首席科學家說,數據顯示油的品質非常高,甚至更好。維尼格說:“沒有甚麼比耗盡能源來得可怕。” “我的意思是,所有戰爭都是為了石油。因此這是我們覺得我們正在為以色列做事,在這裡開發油頁岩。”文章最後說,“如果他的小組計劃制定,以色列的土地將更有承諾的未來。”

我們需要祈禱,這些能源的探索能迅速且順利進行,並且不被敵人破壞,這個偉大的發現沒有甚麼比現金更好。

“你要記念耶和華─你的神,因為得貨財的力量是他給你的,為要堅定他向你列祖起誓所立的約,像今日一樣。”(申 8: 18)

在基督裡
羅尼明克斯

  以色列新聞摘要    2011年6月

“耶和華對亞伯蘭說:你舉目向東西南北觀看;凡你所看見的一切地,我都要賜給你和你的後裔,直到永遠。”(創 13: 14-15)

10個字將改變歷史
5月24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站在美國國會報告了他對中東和平的遠見。這是內塔尼亞胡第二次在國會報告。他與美國總統奧巴馬的關係不是很好,在過去他從美國總統所得到的不是溫暖,而是粗暴的對待。美國國會似乎有不同的看法,內塔尼亞胡在講話中甚至有56次被打斷,不過也獲得了無數次的起立鼓掌。

總理提醒美國國會議員們,之前他已經接受了與以色列並肩的巴勒斯坦國。但迄今為止,它仍未實踐而且戰爭和衝突繼續不斷。最後他作了以下的發言,解釋阻礙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之間和平進展的重點:「你看,我們之間的衝突從未是為建立一個巴勒斯坦國,我們的衝突是在於猶太國家的存在問題。」從一開始,法塔赫一直對接受一個猶太國家有矛盾。為了進一步強化他們的立場,法塔赫領導人最近與哈馬斯簽署了一項協議,他仍然堅持認為永遠不會接受一個猶太國家的存在。如此看來,如果要談和平,那是永遠不可能了。
總理內塔尼亞胡明確表示,他希望找到一個持久與巴勒斯坦人的和平方式,儘管他將作出痛苦的妥協,他形容這對他是不容易的。這些妥協包括放棄部分猶太人祖先的家園、一些猶太定居者可能會發現自己生活在巴勒斯坦。不過,他補充說:「猶大和撒馬利亞的猶太人並不是一個佔據他人土地的『外國人』...這是我們祖先的土地。」

同時,內塔尼亞胡提出了自己對建立巴勒斯坦國的的設想:「還有一個事實:『巴勒斯坦人與我們分享這一小塊土地,以色列政府與百姓是向巴勒斯坦人尋求和平的,我們應該享有在自己的國家裡國民生活的尊嚴、自由、可行和獨立,應該享有經濟繁榮、創造性和主動性蓬勃的發展。』」

最近, 內塔尼亞胡說:「我站在我百姓的面前...我說: 我接受一個巴勒斯坦國。現在是阿巴斯主席做同樣事情的時候了,站在他人民的面前清楚的說: 我接受一個猶太的國家。」

「這10字將改變歷史。他們要清楚地向巴勒斯坦人表示這場衝突必須結束,他們不是建設一個國家繼續與以色列衝突,而是要結束。他們要說服以色列百姓,他們有一個真正的和平合作夥伴。有了這樣的合作夥伴,以色列人民將準備作出意義深遠的妥協,我也會準備作出具有深遠意義的妥協。 “所以”他總結說:「解決巴勒斯坦問題是與哈馬斯所撕毀的協議,以及實現猶太國家的和平。如果這樣做的話,可以肯定的是,以色列將滿足之前所討論的條件,並且『將成為第一個國家歡迎巴勒斯坦國為一個新的國家』。 在他演講結束前,內塔尼亞胡總理提醒美國人,『神已委託美國來守護自由』而『最應感激的國家是以色列國』。」同樣地他亦十分感謝美國堅定的支持。

總統的才智
5月24日內塔尼亞胡向國會講話之前,美國總統歐巴馬在5月19日提出關於中東的政策演講,完全震驚了以色列。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是要求以色列撤回到1967年的邊界,並根據這些參數與巴勒斯坦談判和平,這當然是西岸的定居者最不願意聽到的消息。雖然歐巴馬之前對耶路撒冷部分的演講是清楚的,但是顯然他並不是針對撤出定居點那部分。歐巴馬的演講還推翻了2004年布希總統向前沙隆總理保証絕不迫使以色列退到不能防衛的1967年邊界。

歐巴馬也是第一位要求以色列國防軍撤出巴勒斯坦國的美國總統,在經過許多的阿拉伯和巴勒斯坦人的攻擊之後,完全沒有考慮以色列所需要的防衛措施。美國總統的計劃也意味著以色列國防軍必須撤離到不受侵犯的約旦河谷這道重要的防線也將轉讓給巴勒斯坦國。

有趣的是,在他與歐巴馬的私人會談,談到有關要求以色列撤回到1967年的邊界這部分,總理內塔尼亞胡至少說了三次:「這將不會發生。」 在他廣受歡迎的國會演講幾天後,是否內塔尼亞胡超越了總統的位置嗎?沒有人確實地知道,但它實在值得花時間去猜測。有一點是明確的,無論是向總統或國會「哪一部分是不會發生的,他們不明白嗎?」希望美國政府中能有一些是可以明白的。

梅拉妮腓力布斯為以色列斥責大衛卡梅倫
最近有一封公開信寄給英國首相大衛卡梅倫,英國著名記者和作家梅拉妮腓力布斯表示支持以色列在以阿衝突的立場。她說:“這個星期當你「大衛卡梅倫」會見了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我很仔細地閱讀你們的會談,你說:「英國是以色列一個很好的朋友,我們支持以色列和以色列的安全如同我在過去所描述過的,我會堅定不移的再次這樣做。」 「因此,我不知道」 她接著說,「似乎你習慣性地在威脅你的朋友?因為你也說,除非以色列認真地從事與巴勒斯坦權力機構有意義的和平進程,英國可能將會同意巴勒斯坦國,也就是巴勒斯坦權力機構預計於九月在聯合國尋求其認同。 這不是對一個朋友的行為,沒有什麼比讓人想起黑手黨的勒索那樣的恐嚇。」

菲利普斯女士進一步表示,「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向英國和猶太人民解釋為什麼你不堅持要求阿巴斯進行認真有意義的和平進程,而明確地放棄 - 英文和阿拉伯語 -他一再斷言他的人民永遠不會接受以色列作為一個猶太國家,作為整個衝突開戰的理由?」她接著苛責卡梅倫歡迎最近法塔赫與哈馬斯之間的聯盟。英國首相可能不會支持她的觀點。不過,它強調的是,以色列可能比她想像的有更多的朋友。

土耳其丟棄阿薩德和尼申斯Nixes新的小艦隊
敘利亞總統阿薩德對阿拉伯和穆斯林的支持似乎要消失,依據 Debkafile作為證據的是Debka報導,阿薩德的第二最堅定的支持者,在伊朗之後,是土耳其總理埃爾多安已經秘密下令他的政府官員迅速的拋棄安卡拉與大馬士革的聯繫。
這種變化有幾個後果,也可能間接影響土耳其與以色列的關係。現在,埃爾多安與敘利亞的反對派領導人許可首次在Anatalia(土耳其)舉行會議,從5月31日至6月2日,商討如何深化三個月的人民起義「最終推翻阿薩德的好方法」。
在第一個支持阿薩德政權之後,土耳其政界人士已認識到他們在「支持一項在街上殺死穆斯林的政權」。敘利亞死亡人數升至近1100人後,土耳其領導人決定撤回不支持阿薩德。一名高級官員表示說:“土耳其是一個穆斯林民主國家。它不允許以支持獨裁者來殺害他們的市民。”

在敘利亞的反抗進一步反衝
阿薩德的鎮壓在敘利亞北部庫爾德地區成土耳其南部庫爾德人之間的動盪。。除非它馬上停止,土耳其領導人說,他們將持續打擊敘利亞統治者的行動。

這一基本政策導致安卡拉的改變,土耳其總理報告,為打破迦薩地帶的封鎖,將在六月的最後一週要重新考慮從土耳其港口大規模派遣船隻來抵擋以色列艦隊。15艘艦隊載運來自各個不同國家的1500名積進分子,由Mavi Marmara領導,一年前土耳其船隻上有9人在與以色列突擊隊暴力衝突下喪生。土耳其埃爾多安決定撤回與敘利亞的合作,以免敘利亞利用另一種以色列和土耳其的衝突在海上發動攻擊以色列北部邊境,來顯示敘利亞和土耳其的團結。

這些發展不僅削弱阿薩德政權對以色列,而且對哈馬斯在與猶太國家持續不斷的衝突上工作。

巴勒斯坦國難日失敗了
國難日(5月15日)應該是數百萬巴勒斯坦難民從周邊國家進軍以色列, 1948年開始被奪取的自己家園。一個博客叫Israpundit指出,一切的一切,今年的國難日對巴勒斯坦人是失敗了。以色列國防軍輕易的用最小的火力就把這騷亂止息了。以色列國防軍部隊在週日5月15日向試圖侵害以色列北部與敘利亞和黎巴嫩邊界的群眾開槍,在國難日該地區爆發了示威遊行。據報導,約8人在衝突中被打死。

據說在巴勒斯坦難民湧入以色列與敘利亞邊界的Majdal Shams城鎮時有4人被殺,紅大衛盾會的醫療服務則表示大約有10餘人受傷。以色列國防軍證實向滲透者開槍。大約Majdal Shams的70位居民,其中有大部分是巴勒斯坦難民,設法越過邊境。起初滲透者約有數百人。Majdal Shams市長告訴軍方電台說:“根據報告,這些人衝破了圍欄”。為紀念國難日,成千上萬的人們也聚集在黎巴嫩靠近以色列邊境的Maroun a-Ras城鎮。

據當地媒體報導,目擊者作證,因著巴勒斯坦示威者試圖越過以色列的邊界,有4人死亡,至少5人受傷。 在東耶路撒冷以及其他一些地方也有干擾,但整體來說,巴勒斯坦人大聲喧嚷為要全球聽到,有一些難民缺乏完整的家庭生活。儘管如此,絕對不能以暴力嘗試越過以色列邊界來實現他們的願望。上面提到的10個字“我承認猶太人的國家”,將大大減輕對難民的苦難。我知道許多人禱告這些示威活動不會成功,我們非常感謝那些祈禱。

雖小,但在英格蘭非常受歡迎
在英國有一個小小的穆斯林團體傾向以色列。筆者對這集團並沒有太多的資訊,但他們所說的非常好,也非常受歡迎。這裡是他們在網站上所說的,他們稱為BMFI(為以色列的英國穆斯林)。

在BMFI,我們不相信以阿衝突是對土地或宗教(不一定)的戰爭,但它的想法是可能引起衝突的。以色列是追求自由、民主、平等的國家,這樣的權利也延伸到所有宗教或種族的市民。穆斯林在以色列比在中東的任何國家擁有更多的權利。

當埃及向逃離欺壓他們政府的蘇丹難民放下槍時,以色列給他們家和藏身處;當黎巴嫩拒絕巴勒斯坦難民獲得醫療保健,以色列居民提供西岸和加沙地帶緊急的治療,當敘利亞將巴勒斯坦人圈在難民營並零星的屠殺他們,以色列向巴勒斯坦人充分提供幫助後,阿拉伯國家企圖消滅、屠殺在1948年以色列的大屠殺倖存者。

“以色列無疑做了錯誤的決定,容許其他國家在該地區擁有自己的查詢譴責? BMFI不僅僅是針對猶太復國主義,也是所有英國穆斯林承認以色列的存在權利,並認為必須有實質和平的解決方案。"該組織還強烈批評了哈馬斯為賓拉登的死悲痛。讓我們來看看這個穆斯林世界清新氣息的空氣將會發生什麼事。

“神沒有咒詛的,我焉能咒詛﹖耶和華沒有怒罵的,我焉能怒罵﹖…雅各阿,你的帳棚何等華美!以色列阿,你的帳幕何其華麗!"(民23:8; 24:5)
    主內
    羅尼明克斯於耶路撒冷 

  以色列新聞摘要      2011年5月

“因為神要拯救錫安,建造猶大的城邑;他的民要在那裡居住,得以為業。…愛他名的人也要住在其中。”(詩 69: 35-36)

巴勒斯坦計劃5月15日為 “回歸的日子”

過去幾個星期基督徒以色列的支持者呼籲特別為以色列祈禱與代禱,關於反以色列的活動已定於5月15日舉行。其中一個主要活動是在Facebook呼籲當日在以色列與以色列以外的巴勒斯坦人舉行大規模的示威(所謂“浩劫日”),而且使數百萬的巴勒斯坦“難民“集體的邁向他們原有的家園---以色列。而這運動被稱為“2011年向回歸前進” 。

為了配合許多周邊阿拉伯國家的暴力起義,這一運動也被稱為“巴勒斯坦難民革命”“百萬人的前進”,甚至“第三次巴勒斯坦暴動”儘管阿巴斯已報告說不會有第三次暴動。一些Facebook的網頁強調,活動的目的是和平而非武裝,但另一面則暗示暴力和武裝抵抗。在撰寫本文時,Facebook的網頁促銷已超過 35萬個“喜歡”和成員,雖然我們並不清楚有多少巴勒斯坦人來自那裡 [3月28日MEMRI] 。

其中一個主題為“2011年回歸運動”的Facebook 網頁說:「實現我們歷史的夢想,回到巴勒斯坦的時間已經到了。這個國家正經歷前所未有的『覺醒』使我們可以有一個歷史性的飛躍。猶太復國主義實體是在一個軟弱、崩潰並喪失異象的階段,這引誘我們的目標集中在它的打擊,以推翻其種族主義的企業,這違背了宗教和道德價值。」

他們說遊行隊伍將“從黎巴嫩,敘利亞,約旦,埃及,加沙地帶和約旦河西岸,通過巴勒斯坦的邊界返回到他們的土地...回歸的權利是合法,政治、人權、道德和宗教的權利是不可剝奪的也是不能約束的,所有都必須朝著這個方向去實現。我們稱這權利的實現...如每一個難民和流離失所的人返回自己的土地和他被驅除的家庭。這將是第一步朝向[聯合國]第194號決議的實施,這之後將採取進一步措施,如給予賠償返回的難民和承認他們的權利。

不幸的,現代在中東阿拉伯社會最嚴重的問題是使用作家和詩人的花言巧語鼓譟情緒,因此,包括領導人和群眾往往都會聽信,他們所想要聽的並不是客觀的真理。其中一個例子就是出現在穆斯林作家或演說家以前所倡議的“猶太復國主義的存在狀態是薄弱、崩潰的 夢想。...“這是迄今為止從真理看來真是可笑的,因為以色列人也同樣決心,有能力和以往一樣,保衛家園。因為所有以前的提議,將使這個“三月回歸“的提議落空。然而,這需要以色列的支持者以正確的禱告來實現它,所以在這個時候“逍遙自在在錫安”是不明智的。

反叛之火燎原以色列

另一個值得關注和祈禱的原因是,反叛的火目前正在以色列各地燃燒。自以色列建國以來,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中東地區幾乎每一個國家被暴力革命的火焰吞噬著。即使是最專制的敘利亞的阿薩德政權,都受到挑戰,面臨著被推翻的可能性。乍一看,這些動作可能有利於以色列,因為大多數人說他們想要自由和民主。很好。以色列是自由和民主。然而,仔細看看這些動作所顯示的,示威者並沒有減少對伊斯蘭的熱情。早先在埃及,推翻穆巴拉克運動,帶來穆斯林兄弟會被險露出來。目前,埃及的軍事規章(他們其實是在穆巴拉克下的一名軍官),但如果一個文官政府被允許如此,他無疑受到穆斯林兄弟會的控制。

目前最熱的形勢一觸即發的是敘利亞,年青的巴沙爾阿薩德好像有意圖跟隨他父親的腳蹤,在他統治的敘利亞殘酷無情地鎮壓革命。隨著國際間呼籲結束暴力,人權組織說:「坦克車在敘利亞的城市和城鎮街上掃蕩,被打死的示威者有450名,死傷者躺在街上無法得到幫助。美國和歐盟都譴責暴力,美國表示,敘利亞已經不再可能是以色列的和平夥伴。」

軍隊在4月25日週一黎明時分輾軋過Deraa的居民,電力、水和電話線被切斷,新鮮食物已用完,雜貨店分發農產品。 “這罐頭食品是他們分發給我們的”有人在電話中說。一個親戚說他的鄰居在週二Tishrin廣場看到一輛坦克輾軋過一名年輕男子身上。他們告訴我們:「不管你們喜歡還是不喜歡,我們將永遠是統治者,你們必須接受我們。如果你抵制我們,這就是你的命運。」他說。軍隊進入Deraa也警告到其他城市,如果抗議活動仍繼續存在,他們可以期待什麼。「若上帝願意,我們都堅定不移,這只能加強我們的決心除掉他們 -不是明天是今天。」”此人補充說。西方國家,包括美國,正在考慮制裁宜早不宜遲。

埃及人不希望與以色列和平共處

根據今日以色列雜誌,一項民意調查的結果,埃及的獨裁者胡斯尼穆巴拉克下台後,大多數的埃及人希望取消與以色列的和平條約。皮優研究中心的調查顯示,百分之54的埃及人不希望與以色列和平,並支持主張廢除大衛營協議的候選人。這比例與世俗的埃及人和那些與伊斯蘭組織有密切關連的相同。這項調查還發現,埃及人不認為美國或美國總統奧巴馬非常崇高。

百分之80的受訪者表示他們對美國有一種不利的看法,百分之60表示他們不相信奧巴馬。只有百分之22的埃及人說,美國對最近發生在他們國家的政治變化做出正面的影響。這項調查顯示,奧巴馬政府對埃及的走向判斷錯誤。奧巴馬和他的工作人員過去堅持,認為參加類似的伊斯蘭激進組織,例如在埃及的穆斯林兄弟會的革命是一種極端偏激的現象,與國家的未來沒有關係。

皮優民意調查顯示,今天的穆斯林兄弟會在所有埃及人中享有百分之75的支持率,給了他們組織一個很好的機會控制即將舉行的議會選舉。埃及還可能在這一過程中討好伊朗,這足以
令人懷疑到底伊朗是誰?若伊朗不是煽動者,至少也是利用動亂來促進其在該地區領導權的利益。

撤回戈德斯通報告
中東在歷史上有一個令人驚訝的發展,理查德戈德斯通是聯合國的反猶主義的人,他是反以色列的“戈德斯通報告”的作者,在兩年的學習和評估之下終於證實以色列在2009年加沙的鑄鉛行動期間沒有針對無辜的平民。

在最近的華盛頓郵報論壇,戈德斯通承認,事件的真相遠比他最初在聯合國所提出的報告有極明顯的不同。他承認以色列政府「提供有意義的資料來調查超過 400個在加沙行動的指控」,並證明這些對以色列政府的指控都是錯誤的,這不是故意針對平民作為緊急事項的政策。相反的,戈德斯通也承認,哈馬斯「沒有進行任何調查即發射火箭和迫擊砲攻擊以色列」,而且實際上繼續允許,甚至支持,這種向以色列無辜公民的攻擊,他終於稱這是「令人髮指的行為」的恐怖主義。

話雖如此,戈德斯通報告的撤回不能完全復原已經造成的損害。在過去的兩年中,世界各國政府和以色列的敵人使用戈德斯通報告作為指控的”證據”說:以色列是一個嗜血、野蠻、殘酷和故意以巴勒斯坦人的死亡和破壞巴勒斯坦為目標的專制國家。現在雖然經證實這些都是錯誤的報告,但原先的報告,已經造成以色列名譽無法估計的損失,甚至評擊以色列保衛自己國家
而對哈馬斯的反擊是不合法的行為。

以色列總統佩雷斯要求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正式收回戈德斯通的報告,但直到到目前為止,他拒絕遵守。潘基文甚至將不正確的報導責任部分歸咎於以色列,告訴佩雷斯說:「如果當初以色列與這些撰寫報告者合作,將會有不同的結論。」4月14日,美國參議院一致通過一項決議,呼籲聯合國要收回原本的戈德斯通報告。參議院要求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反映作者對戈德斯通調查的結果報告,撤銷原報告,並重新進一步用尊重調查的結果,考慮安理會的行動。” 美國國會眾議員喬沃爾什Joe Walsh進一步指出:「聯合國可以使用戈德斯通報告為理由,正式承認巴勒斯坦國,將以色列放在佔領有主權的國家和聯合國會員國的地位。然而,戈德斯通的供詞證實,聯合國在道義上欠缺一個權威性的聲明。 」

加沙地帶轟擊喪生的以色列男孩

在過去的幾個星期,以色列的南部不斷受到加沙恐怖分子火箭、迫擊砲、導彈的攻擊。4月8日,週四,一枚Kornet反裝甲導彈擊中在Sha'ar Hanegev區域市政局撒德農場附近的一輛學童校車,一個 16歲男孩情況危殆。其餘的孩子們在導彈擊中前剛剛下車。哈馬斯的伊扎定卡薩姆軍旅派系聲稱負責這次攻擊。

以色列男孩丹尼爾維富克Daniel Viflic,經過十天的搶救,仍不幸於別是巴的索羅卡大學醫學中心死亡。這男孩送進醫院時,大腦明顯的受創,醫療中心的醫生認為清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位醫生說:「丹尼爾送到醫院即沒有血壓。彈片穿透他的大腦,造成呼吸的停止,阻擋氧氣送到他的大腦。」他補充說:「初步大腦掃描很明顯的他遭受到關鍵性的受傷,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緊隨著在伊塔馬爾的謀殺福格爾家族的新鮮記憶,以色列幾乎每個人都關注這事件,甚至許多在以色列之外的人都為他的康復祈禱。丹尼爾的父親伊扎克在最後幾個小時坐在他兒子的床邊,說:「我要感謝所有來自世界各地為我們祈禱、支持我們的人。我只要求我們能有和平。丹尼爾為他的生命掙扎,但他平靜的過世了。」我們的心與丹尼爾和他的家人一同悲哀。但他的父親說:「丹尼爾肯定在一個更好的地方。」
“祂差遣我醫好傷心的人,…安慰一切悲哀的人,賜華冠與為錫安悲哀的人…。”(賽61:1-3)


在基督裡
羅尼明克斯 於耶路撒冷

以色列新聞摘要         2011年4月/猶太年5771

突發新聞!據可靠的消息,巴勒斯坦人正在煽動5月15日開始第三次起義。它甚至有可能從阿拉伯周邊國家參加在以色列的行軍,儘管這部分的警報尚未得到驗證。請為以色列禱告。 (詩篇121)

以色列成為日本的幫助
很多批評以色列的人往往忽略一個事實,那就是以色列總是最先差派救援隊到遭受災難的國家,如地震,海嘯,颶風或其他災害等。最近3月11日在日本9.0級的地震,以色列如同往常一樣差派救援隊前往日本幫忙。以色列在南三路町建立了一所野地醫院,沿海城市因受地震和海嘯的影響幾乎完全消滅了。以色列救援的地方是一個重災區,將近有10,000人死亡或失踪。除了醫療用品,以色列還提供幾噸的其他援助品,包括床墊,毛毯,大衣,手套和化學廁所,其中許多人生活在公共避難所。以色列醫療團隊由以色列國防軍後方司令部準將本阿葉所帶領,包括外科,兒科及產科病房,以及加護病房,藥房,實驗室,有62噸的醫療用品陪同代表團。當以色列工作人員工作時,以色列核子能源委員會和以色列國防軍醫療隊在監視區保護工人免受輻射。蓋革計數器的裝運在以色列人未抵達日本之前就送往日本的政府了。

抵達日本的東北地區,以色列人雖在他們的生命中見過許多混亂的事件,但仍感到震驚。 「這裡的情景比一般地震更嚴重」本阿葉說。「這看起來像流星的突擊或核子爆炸後的情景。一切泥、水、木、樹木、汽車、卡車和『其他』碎片都混雜在一起。」 雖然日本人通常不願意接受自己國家以外的幫助(部分原因是他們天生的勤奮和努力工作的倫理,或許他們猶豫不決不承認他們需要幫助),似乎這個時候,日本外務省發布了一項請求,正式邀請以色列來幫助災區的受害者。雖然各國已派出援助,但因福島核子發電廠輻射洩漏的複雜問題,它肯定需要幾個月,也許幾年,日本才能從這場災難中恢復過來。

伊塔馬爾的兇殺案
由於中東四大熱點正在利比亞、埃及、葉門、敘利亞繼續爆炸,以色列的鄰居巴勒斯坦顯然發現一個機會來更新對“猶太復國主義實體”的攻擊,他們是如此渴望要除去「人」。他們泯滅良心的潛入手無寸鐵人們的家中以冷血謀殺在平靜安睡的人們,其中還包括孩童。在歷史的戰爭中,有不少敵人在戰鬥的情況下,看到另一邊的軟弱也都充滿了同情去幫助對方的敵人。但事實並非如此,看來,激進的穆斯林是充滿了對以色列盲目的仇恨。

3月12日是猶太人的安息日,1名巴勒斯坦人(可能2人)手持利刃進入伊塔馬爾的福格爾家,位於納布盧斯以南的移居者,兇手在他們的睡眠中刺死了包括:母親、父親和11歲、3歲、3個月大的嬰兒等3個孩子5個人。2個年幼的孩子睡在另一個房間裡,因為沒有被發現所以沒有被殺死。12歲的老大,參加青年的活動不在家,他在12:30回家後呼求救命。紅大衛盾會護理人員來到時只能證實五人死亡,無法復甦。不知怎麼的,恐怖分子破壞了警鈴,得以潛入了保衛移居者的電子圍欄行兇。

軍人和警察部隊散開來尋找犯人,並設置檢查哨。而哈馬斯網站卻是歡呼這謀殺為「英勇行動」但不承擔責任,這次襲擊是幾年來的第一次。 根據 Debkafile在襲擊之前沒有警報,儘管哈馬斯網絡已經聲明並組織,要在猶大和撒馬利亞兩側的綠線攻擊和綁架以色列人。以色列拆除幾個檢查哨,為要使在西岸的生活容易一點。最近幾名巴勒斯坦人因攜帶管炸彈、刀子和滅火彈,被檢查哨查獲而扣押。巴勒斯坦權力機構已經承諾與以色列合作反恐,但沒有履行其承諾。再次,PA破壞承諾導致以色列人的死亡。此時,數10名涉嫌與伊塔馬爾謀殺有關的巴勒斯坦人在約旦河西岸城市的Awarta被逮捕並予以 DNA比對。哈馬斯有可能是罪魁禍首,但他並沒有聲稱對此事負責。在被捕人當中有兩名堂兄弟引起以色列的高度懷疑,在未證實之前,還沒有人被起訴或被定罪。

在以色列和世界各地來至不同的背景的猶太人看待福格爾的屠殺事件,是“以色列的結構上”的一個攻擊。(3月29日aish.com)福格爾的事件後,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作出了罕見的公開呼籲國際社會譴責謀殺,但卻得到沉默的回應。在加沙,巴勒斯坦人發放糖果慶祝此謀殺行為。世界各地的許多媒體報導負面的消息:「不是負面的譴責謀殺,而是對以色列的可能“反應”和定居點活動的擔憂。 猶太人的生命在60年前是“廉價”的,顯然他們現在仍然如此。」

即使在這可怕的屠殺事件之後,當地的猶太居民和以色列國防軍仍幫助將新的生命帶入這世界,以色列國防軍部隊和當地醫護人員挽救了一名巴勒斯坦婦女的生命和她剛出生的嬰兒。週三,就是在福格爾親屬在家中哀悼他們5個家庭成員慘遭殺害的最後一周,以色列國防軍總參謀長本尼甘茨來表示哀悼時,一輛巴勒斯坦出租車衝向社區的入口。一名20多歲的巴勒斯坦婦女在她分娩的最後階段,面對生命的危險,嬰孩的臍帶纏繞在女嬰的脖子上,威脅她和她母親的生命。當地的醫護人員迅速行動,國防軍部隊在該地區騰出空間來拯救了母親和嬰兒的生命,在場的每一人皆充滿著極大的興奮和喜樂。拯救嬰孩的年輕的軍醫說:「我在15歲就參加了紅大衛盾會自願軍,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分娩。擁抱剛出生的嬰孩在懷中,真是一個很奇妙的感覺,我們在這個複雜的地方做了一些好事。」這對父母給嬰孩取名為「猶大」。
喀土穆會議為以色列謀殺案負責?

雖然 Debkafile不一定是最可靠的消息來源,但根據他們的報告,伊塔馬爾攻擊的第一個結果是出於一個資助伊朗的秘密會議,最近在喀土穆舉行,由整個阿拉伯世界的穆斯林兄弟會國家元首所召開。根據 Debkafile指出,會議計劃並已設置導彈預備對哈馬斯兩側綠線上發射襲擊,為要對以色列造成更多的傷亡,以點燃第三次起義。可以肯定的是,埃及兄弟會是哈馬斯的母會組織。

此外因著伊朗的支持和資助,兄弟會的各部門同心決議要使用動亂來控制阿拉伯國家的首都。該計劃是要恢復並製造哈馬斯在約旦河西岸和以色列境內的恐怖主義,這是伊朗支持決議的重要一部分。最近在耶路撒冷Binyanei Ha'uma的公共汽車爆炸事件有可能是該計劃的一部分。喀土穆會議不允許洩露任何秘密到以色列和以色列安全部門,如果以色列知道了,他們決不放鬆他們的程序來抵消伊斯蘭教徒所要達成的。或許以色列國防軍在部署表面上調換了一個要謀殺眾多恐怖分子的計劃,儘管眾所周知哈馬斯網絡重組是為要在猶大和撒馬利亞攻擊和綁架以色列。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伊塔馬爾兇殘殺人事件,事先沒有被警告。

疲倦的無法喘息
為了避免有人認為以色列和加薩地帶的居民已出現了某種形式的“停火”,眾所皆知在2010年整年中,有超過235枚導彈、卡薩姆火箭和迫擊砲彈從加沙地帶發射到以色列境內,這可以成為以色列在沙龍引導之下導致直接撤出加薩地帶的充分理由。 現在,在2011年,並沒有讓以色列有太多喘息的機會,最近幾個星期,以色列南部的襲擊已經超過60枚火箭、迫擊砲、導彈。這一連串的砲彈爆炸事件在埃什科爾、 Sha’ar Hanegev、 Sdot Hanegev、別是巴、 亞實克倫(Ashkelon)、亞實突(Ashdod)並其他地方。以色列國防軍用坦克和直升機回應此攻擊,但這種反擊並沒有結束巴勒斯坦的轟炸。

埃什科爾區域管轄區一直都有嚴重的攻擊。這是一個 300平方英里的地區,西邊鄰接加薩地帶,南邊是埃及的邊境。該地區的居民主要是農民,數年來一直是巴勒斯坦砲擊的目標。最近一個基布茲秘書布蘭代斯Eyal Brandeis,告訴一對在他們所住的大樓裡試圖尋找一個“安全的房間”的受傷夫婦。 布蘭代斯說:「這事發生在他們走進房間時。這對夫妻回應我們發出的信息呼籲所有居民尋找庇護。他們跑到房間,在他們要關閉門時,彈片穿進窗戶打傷了他們。」彈片傷到男人的背部,同時傷到女人的手。這對夫婦在未被撤離之前,立刻得到以色列紅大衛盾會護理人員的醫療照顧,然後被送到別是巴的索羅卡醫療中心接受進一步的治療。

「我們已習慣於零星火箭彈和迫擊砲彈,但是這並不表示這是我們所期望的。」布蘭代斯說,對於在安息日大量的迫擊砲發射在他的社區,他說:「幸運的是我們逃脫的人很少受傷。我們必須得通過這一點。」他補充的說。

由於「紅色火箭預警系統」對在南部社區的迫擊彈攻擊,警示效果不好,因此需要開發他們自己的手機簡訊預警系統。 「當我們聽到整個區域的大量爆炸,我們就知道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攻擊。」布蘭代斯說。 (耶郵報3月19日)。 在我寫這篇新聞時,以色列已經展開或即將展開鐵球系統,為了保護百姓不被發射的火箭傷害。但是,以色列的領導者並不期望鐵球系統百分之百有效。

耶路撒冷巴士站炸彈

耶路撒冷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生像3月23日的攻擊事件:一個皮包或手提箱在耶路撒冷中心的Binyanei Ha’uma對面的74號公共汽車旁邊爆炸,造成一人死亡。至少有50人在此轟炸中受傷,3人傷勢較嚴重。以色列媒體報導說,2名情況比較危險,5人中度受傷,其餘的是輕微至中度受傷。據警方調查,袋子被留在公共汽車站沒被注意。它載有1~2兩公斤的爆炸裝置,擠滿了爆炸碎片。公共汽車站附近的報攤主人剛剛注意到它,正試圖警告人們時,就爆炸了。

被殺的人是蘇格蘭聖經翻譯者瑪麗加德納,她正在希伯來大學溫習希伯來文要翻譯舊約。瑪麗住在哈爾和米立暗所經營的聖經翻譯之家。在通訊中,哈爾寫道:「瑪麗加德納是聖經翻譯之家的一位學生。她一生的呼召是要將神話語的祝福帶給非洲的伊費多哥的人們。她說:「神的話語給我這樣的喜樂與和平,我怎能不分享出去呢?」她已看到伊費語言的新約聖經在2009年完成了。今年一月她來到以色列,在希伯來大學參加六個月 HBT的聖經翻譯計劃。」

不幸的,羅尼斯必須在一個非常不愉快的方式得到這個消息:哈爾必須要認屍。原來,瑪麗站在最接近手提箱旁,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使得其他的人只有受傷,沒有死。哈爾說,她的臉是沒有受傷,因此他能夠認出她來。不僅聖經翻譯者們,希伯來大學的在校生和教授都感到震驚,自從2004年以來在耶路撒冷沒有再發生這樣的攻擊事件。瑪麗加德納已經回“天家”了,願上帝保佑所有那些仍然在人生的旅途中,特別是奉獻於翻譯聖經工作的人,因他們美好的工作,使許多人都能夠讀它。

“從今以後,在主裡面而死的人有福了!…他們息了自己的勞苦,作工的果效也隨著他們。”(啟 14: 13)

主內 羅尼明克斯 於耶路撒冷

以色列新聞摘要 March 10, 2011

“必有萬軍耶和華降罰的一個日子,要臨到驕傲狂妄的;一切自高的都必降為卑;又臨到他施的船隻並一切可愛的美物。驕傲的必屈膝;狂妄的必降卑。” (賽 2: 12, 16-17)

伊朗軍艦過境蘇伊士運河

這樣看來他們會不會這樣做呢?他們計畫這麼作了,也已經如此做了。現在看來,引出這麼多消息的兩艘伊朗軍艦終於在蘇伊士運河過境抵達敘利亞。整個事件要清楚得到準確的消息是不容易的。幾天來有關伊朗船隻各種新聞報導所造成的矛盾和混淆讓人感到一頭霧水。第一、新聞媒體報導說,伊朗軍艦將被允許通過運河,但後來,我們聽到他們無法通過。之後,我們被告知他們已經通過了。其次,我們聽說他們仍在等待埃及的許可。我們獲悉他們必須要經過檢查才可以繼續往前走。然後,我們聽到沒有進行任何檢查。我們還得知有一些延誤是“假的”。

在本文撰寫時,軍艦似乎停靠在敘利亞的拉塔基亞。據說他們已運送導彈給真主黨。據以色列晚報,船名為哈格上載有先進的武器要給真主黨,其中有導彈。大多數新聞媒體報導說,以色列監測每個船隻,以色列認為讓船舶通過是一個“死亡的挑釁”。美國軍艦也在運河的南入口處採取了一個位置,他們在監視伊朗船隻,可能會檢查船。這將是完全按照規定的制裁措施,頒布法案---反對伊朗。

敘利亞人聲稱,戰艦活動是為著訓練。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克勞利說,他“高度懷疑”這個說法。“如果船舶通過運河,我們會評估他們怎麼做。我們所關心的不是船隻,乃是它所攜載的東西,他們的目的是甚麼?船上的貨物是甚麼?往哪裡去?收益人是誰?……等”克勞利說。最後,除了交談之外,並沒有對船隻做甚麼檢察。再次,伊朗只被“濕麵條”打了一下,這一切給他們的印象幾乎是他們所求的。現在,很明顯的船隻已到達目的地了,以色列國防部長巴拉克說,他不喜歡這件事,而他並不認為這船舶會對以色列構成任何威脅。他表示,伊朗正努力在該地區維護自己的權力,派遣船隻到敘利亞的港口,並認為此舉沒有什麼比他們更“突顯出...自信和在某些地區的確信。”儘管報告說,伊朗可能已經將先進的武器給在黎巴嫩的真主黨,巴拉克認為,此行的重點是對伊朗候補軍官訪問敘利亞而作的。

 請禱告伊朗軍艦的真正目的能暴露出來。
 禱告感謝神,保護以色列的神不睡覺也不打盹,祂必保守看顧祂的子民免受一切的攻擊。
 禱告主幫助以色列的領導者有智慧應付國際間的壓力,同時也保護以色列眾百姓的安全。

中東在燃燒

當我第一次從格倫貝克聽到這句話,我認為是誇大其詞。貝克指出,所有的地區都有動亂,並指出,政治動盪已慢慢往西方蔓延。這部分是對的。當眾所周知的大理石都落到他們的洞,顯露出主要的糾紛地區是在埃及、利比亞、巴林和也門,其中約旦也有一點小暴動。沒有人能確實知道最終的結果將是什麼。大多數人都明白,示威者希望有更多的自由,他們已經厭煩暴政和壓制,希望可以擺脫他們的獨裁者。諷刺的是,傳統的“強人”是中東一直被排斥。例如,許多穆斯林似乎渴望伊斯蘭王國,這又是另一種形式的專制強人政府。現在利比亞是處在最壞的情況,正如卡扎菲正在進行一場對自己人民的血腥大屠殺。由於對人的需要與期待沒有什麼感覺,卡扎菲和兒子發誓,他們將放下了叛亂若需要“最後一顆子彈”來做的話。

突尼斯引導中東的突發,埃及很快的就接下了這個燈泡。諾尼達爾維什是在埃及出生長大的一個基督徒,指出埃及起義反對穆巴拉克是在“壞與更壞之間作出抉擇”。最近的一篇文章,她先批評穆巴拉克說,儘管他今後可能看到什麼,多年來他忽略了必然發生的事,拒絕將權力移交給那些願意跟隨他的人。他有很多機會在埃及可以創造一個更好的民主政府,但他拒絕這樣做。她接著說:“我對目前在中東的起義會帶來民主並不樂觀。許多埃及人相信他們可以結合民主與回教教法伊斯蘭法律,這是第一個不切實際的期望。60%的埃及人希望生活在伊斯蘭教法律下,但並不了解它的後果。許多人高唱“真主至大”和“伊斯蘭教是解決方案” 但事實上伊斯蘭教本身就是個問題。

正發生的事情是,這些國家的人口正迅速從煎鍋進入火中。這革命的背後是誰?卡扎菲用手指出 “基地組織”。然而,很多人認為伊朗是煽動這些暴動的。伊朗,被這小暴君所迷惑,要將馬赫迪提到表面上來(他已躲藏好多年了)!要做到這一點,他們必須要試圖煽動暴動,從這海到另一海。在內賈德看來,他是要建立一個以“波斯”為中心的回教王國,土耳其是最後回教王國的中心。

儘管刺激動盪的是來自外部穆斯林兄弟會的事實,但在埃及和其他地方,有人正在等待踏入混亂和披上斗篷的領導。這是一個眾所皆知的事實,穆斯林兄弟會在中東已經產生每一個惡名昭彰的恐怖分子,從阿拉法特到賓拉登(Bin Ladin),查洼赫里(Ayman Zawahiri)和謝赫穆罕默德。他們的目標是重新建立穆斯林回教王國。他們的座右銘包括以下五點:
1. 真主是我們的目標
2. 先知是我們的領袖
3. 可蘭經是我們的法律
4. 聖戰是我們的道路
5. 為真主死是我們最高的目標。
毫無疑問,它是一種文化的死亡,完全忽視人的生命。中東這些革命長遠的成果是要將整個地區變得比現在更加徹底的穆斯林國家。不用說,這對以色列是非常不好的消息。

大衛卡梅倫:“ 中東領袖使用以色列作為分界的核心 ”

幾個歐洲領導人已經開始看到寫在牆上,他們的國家正進行關乎“多元文化主義”的實驗。卡梅倫、默克爾和薩科齊,最近表示三個對多元文化主義已經失敗的原因。主要的是他們各自的國家已被穆斯林橫行,這些穆斯林堅決拒絕與合作國分享他們的生活與文化。相反,他們以驚人的速度倍加成長,以此目標放在心中,他們用人口統計學來接管合作國。

在這種前後不一的主意中,一些歐盟領導人也意識到真正的價值和以色列的困境。最近意識到所發生事的人是英國首相大衛卡梅倫。他最近告訴在卡塔爾的一組學生,一些中東的統治者使用以色列作為一個分界的核心,為要轉移自己被媒體輿論的壓迫統治的批評。“在許多中東地區的國家,統治者對人民說: 「對以色列生氣,但不要為你住在一個非公開的社會生氣。」今天卡梅倫在多哈首都回答一系列關乎以色列的問題時,他是如此告訴卡塔爾大學的聽眾。
在一次對科威特的議會講話中,卡梅倫說,他看到在政治抗議中“謹慎樂觀”的理由正在席捲該地區從阿爾及利亞到波斯灣。他說,政治和經濟的改變對穩定是不可少的。這位總理用他的話告訴他的聽眾,他們應該歡迎示威後帶來雨後春筍的整個地區。他說,年青人, “和平與勇敢”的抗議,顯示那裡有比“鎮壓和極端主義”更好的替代品。

這樣看來,卡梅倫與許多其他西方領導人,認為抗議活動是在走向自由和民主。但瓦利德書達特(Walid Shoebat)卻指出,在中東偶爾出現民主的國家,只是為選舉而已。選舉結束後,新當選的強人或強烈的政黨(如哈馬斯)就拒絕推動任何民主和自由的制定。

美國混淆聯合國的否決

美國最近否決了一項聯合國對以色列定居點的決議。然而,它竟然成為以色列表面的勝利,讓人不得不問:「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做?」美國駐聯合國蘇珊賴斯說,雖然美國否決了聯合國的決議,譴責定居點和呼籲凍結施工,他們不應該把它 “看作是簽屬以色列定居點的政策,這是奧巴馬政府重複譴責的事。“她評論說,決議草案已提交,但是有“硬化雙方立場的風險,鼓勵當事人置身事外的談判。”基於這個原因,她暗示美國否決了這項決議。賴斯說該決議的風險是“暗中破壞美國為首對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追求和平協議的努力。”她說,這些定居點有 “四十年”了,它破壞以色列的安全,阻礙中東和平的進展。”

美國的否決激起PA領導人強烈的言論,導致部分巴勒斯坦人的示威。在聯合國投票後,巴解組織高級官員拉布 ( Rabbo)說,“[美國]的決定是痛苦和不平衡的。它損害了美國政府的信譽。”

一名巴勒斯坦高級官員說,美國“應該感到羞恥”在其否決了聯合國決議,譴責在約旦河西岸定居點建設。解放軍談判代表沙阿斯說,投票“證明以色列的國際孤立,只受美國否決權的保護。”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主席阿巴斯的助手納比勒埃拉拉說:“美國的否決不符合和平進程,並鼓勵以色列繼續建設定居點的承諾,避免和平進程 ...否決權將中東地區問題複雜化。”有趣的文字,鑑於這一事實在中東問題已經非常複雜。以色列可能會願意改變其政策方面的一些定居點,如果他們可以確信,他們的鄰居有一個和平的議程。但黎巴嫩和加沙地帶的經歷在他們的心裡還是非常新鮮的慘痛教訓。

在阿拉伯世界反猶主義的成長

看來,反猶太主義在中東地區並沒有絲毫減弱。傳教士和伊瑪目從開羅到德黑蘭,從伊斯蘭堡到安曼繼續噴出兇惡的謾罵和對以色列的仇恨。最近在開羅的塔利爾廣場,惡劣猶太人憎恨的卡拉達維呼籲所有的猶太人死亡。他說: “哦,真主,藉此壓迫,暴君所綑的人......猶太復國主義的一邦人...不要珍惜任何一個人。哦,真主,計算他們的數目殺死他們,直到最後一個。”大約在同一時間突尼斯有一個暴徒高喊,“猶太人等著,穆罕默德的軍隊回來了。”他們還呼籲所有猶太人的死亡。為了不被淘汰,在安曼,約旦新任司法部長稱以色列是“恐怖國家,將被消滅。”他還呼籲釋放約旦的槍手,這人曾經在1997年打死了7名以色列兒童。在黎巴嫩納斯魯拉被拍攝在空中舉槍,並告訴以色列國防軍“小心你的頭。”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內塔尼亞胡後來通知納斯魯拉“留在地下碉堡”。據報導,納斯魯拉為了懼怕他的性命,就生活在地下室。

在洛杉磯時報一篇文章中,拉比海爾(西蒙維森塔爾中心的創作者)最近警告說,“有一個新的反猶太主義正在世界各地出現。”這可能不是很新,它可能是老的反猶太主義重鋪新的活力。穆斯林現在感覺到他們贏了。因此,他們對以色列和西方的態度,只會變得更加大膽和醜陋。以色列真的需要前所未有的我們禱告的支持。讓我們重申我們的承諾,不只是為她是中東地區唯一的民主國家,但也是為她是我們唯一的真正朋友。

 禱告主帶領祂的百姓在還有時間的時候趕緊回以色列。(耶16:16)
 禱告猶太人能早日信靠他們的彌賽亞耶穌而得著救恩。
 禱告伊斯蘭教徒能遇見耶穌而放棄對以色列的仇恨,成就中東的真正和平。
 基督徒能明白以色列是弟兄也是朋友,在患難中要彼此相助。

願恨惡錫安的都蒙羞退後! 願他們像房頂上的草,未長成而枯乾,(詩 129: 5-6)

羅尼明克斯Lonnie C. Mings於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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